
两周后的早晨,裁缝陈来了。
门铃响的时候,我刚喝完最后一口小米粥。调羹还捏在手里,碗沿上粘着一小片没刮干净的粥膜。我的手指在听到门铃的第二声时松开了调羹——白瓷调羹落在碗里,发出比平时更响的撞击声,因为它不是被放下去的,是从我失去握力的指缝间滑下去的。
两个星期。这两个字的倒计时在今天凌晨走到零。我在地毯上跪了两个星期——不是持续的,是间歇性的。每次王秀兰不在客厅、摄像头拍不到我脸的角度时,我的膝盖就会自己弯下去。不是因为虚弱——是因为我需要用膝盖压住那道裂口,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它还裂着,还是那道口子,还没有被她的补丁封起来。她补过一次蕾丝,但缎面的裂口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