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在我被锁进A09的第七天早上——如果那是早上——推开了门,手里没有锁链。
我听到了门开的声音,但没有听到锁链拖地的金属碰撞。这在过去的七天里从未发生过。每一次管家推开那扇门,他的左手里都攥着那根银色的牵引锁链——一端扣在我的项圈上,另一端绕在他的手掌上,像一条沉睡的金属蛇。但今天,他的手里是空的。
我坐在床沿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拘束衣的鱼骨强迫我的腰椎挺直,项圈的银链限制着低头的幅度,口球堵着我的嘴。黑色婚纱的裙摆从床沿垂落,堆叠在水泥地面上,像一滩被凝固的夜色。大腿内侧的银链在我听到门声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碰撞。
他站在门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