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二章：互缚

第十八天早晨，蜂鸣器没有响。苏瑶在铁笼里睁开眼睛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林婉。林婉侧躺在隔壁笼子的垫子上，面朝苏瑶的方向，一只手从笼栏缝隙里伸过来——不是刻意伸的，是睡梦中自然垂落，指尖刚好碰到苏瑶笼子的竖栏底部。苏瑶盯着那只手看了片刻。手背上有一道前天被拘束架扶手磨出的浅红印记，虎口位置的嫩粉新皮在冷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从垫子上撑起来，后背靠着笼栏。训练服在睡梦中卷到了腰际，小腹上露出前天才换过胶贴的那片 [X] 旧压痕。她把衣服拉平，然后伸手穿过笼栏，用食指碰了碰林婉的手背。不是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