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木马之耻

传送的触感消退之后，苏爱首先闻到的是尘土。

不是古典地牢层石缝里那种陈旧的、被火把烘烤过的干灰气味，是更粗粝的、被太阳晒过的、混着兽粪和铁锈味的尘土。然后是听觉——不是火把燃烧的呼响，不是科幻囚室里柔光板的低频嗡鸣，而是人群。几十个人同时呼吸、咳嗽、挪动脚步、压低嗓音交谈的嘈杂声，被一堵高耸的弧形石墙围拢在这个空间里，把所有声波搅成一个闷热的、嗡嗡作响的漩涡。偶尔有高音刺出来——一声尖锐的笑，一阵铁器碰撞，一串过于嘹亮的叫卖。

然后触觉回来了。她的手腕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不是古典地牢的铁镣，不是收藏家的蜜色皮铐，是古罗马式的麻绳，比极乐园的麻绳更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