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

陈默站在两张并在一起的床前，手里那截深红色的永恒之绳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唐糖和唐果站在床尾，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从对方手心的汗湿里汲取最后一丝勇气。她们的呼吸急促而同步，胸口起伏的频率一模一样，连睫毛颤抖的弧度都出奇地一致。

"脱衣服。"陈默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事，"全部。"

双胞胎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羞耻。但她们没有犹豫太久——既然已经决定留下，矫情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唐糖先解开T恤的扣子，一颗，两颗，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