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训练结束后的第三天早晨，露娜还在软垫上蜷着。

她的身体尚未从七十二小时连续静止中完全恢复。四肢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麻木感——不是疼痛，是肌肉在长时间折叠后形成的「记忆」。走路时双腿会不自觉地想往两边分开，那是扩张环在大腿根部压了三天三夜留下的错觉，大腿内侧的韧带还以为自己被撑在四十厘米的环圈里。坐下时会习惯性地把腰背挺成水平直线，那是水晶板压在肩胛骨上的重量记忆，脊椎以为背上还有一块暗紫色的石板等着放茶壶。偶尔会觉得头顶还有一道金属颈箍卡着下巴，她会在梳头时下意识地把脖子往上仰一点，结果发现颈箍早就不在了。

但这些残留的感觉并没有让她反感。相反，她每次意识到「我已经不是家具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