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着女人的样子，把绑住脖子的绳子放松。在征得大爷的同意后，把女人头上的塑料袋拿下来。
接着是口塞，还有眼睛上的胶布也接下来。
这些都拿下来后，女人不是先睁开眼睛，而是大大的吸了口气。
那贪婪的样子让人觉的她想要这样做很久了。
大哥完全能理解女人的心情。
稍等了一会，女人才睁开眼。
虽然脸上还保留着绷带留下的粉色印记，但这时候已经能看出对方是个美女了。
能说话，能看到东西，女人却一点不慌。
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使劲挣扎，一副老油条的样子，显的很平静。
大哥一边揉弄女人的 [X] ，当成玩具，一边询问女人各种问题。
女人也耸耸肩，如实回答。
姓名，性别…….一个个都交代清楚。情况和在局子了做笔录一样，但在农贸市场，说是更像顾客在查询商品的生产地，产品质量等信息更合适。
女人回答的很干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 [X] 被玩弄，还有被询问这种问题生气。
这态度也更加佐证了对方的身份。
大哥饶有兴趣的询问，但最关心的还是她土狗的身份。
被问到这个问题，女人斜着眼，满脸不爽。看来，她确实有故事。
这显然也是她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我可以不说吗？知道我是土狗就够了吧。”
“不行啊。等下我要买你。这些信息不搞清楚，我会不安心的。你也知道人犬的法规很严格。”
说到这里，女人看了看自己被大哥抓在手里的 [X] ，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是惩罚，惩罚罢了。”
女人对自己成为土狗的经历进行了结实。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犯错罢了。
只不过是一连串的错误。
先是做女犬工作的时候搞砸了一些事，变成了有案底，被监视的状态。
如果这时候表现好，事情就过去了。
结果没控制住自己，坏毛病又犯了，实实在在的惩罚就落下来。
“执照被吊销了。”
没有女犬的执照，先不说工作没法进行，之前那些罪行也会被继续追究。
“相信大叔也知道，很多法规是针对人类制定的。女犬相当于宠物，这些法规并不会追究到女犬身上。”
“是啊是啊。没有人会用法律去套用宠物的行为。”
用约束人类的法规约束宠物的行为，这种做法从根本上就是无理取闹。
因为这样的常识，所以很多时候，女犬的身份也成了一种逃避惩罚的手段。
有些心术不正的女犬就专门用这个空子逃脱法律的制裁，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没了女犬的身份，那些法规对我就有效了。之前犯的罪也会被再次追究。我很可能要坐牢。”
这时候，检方给了女人两个选择。
“选择像人那样坐牢还是接受女犬劳改协议。”
“我选女犬劳改协议。”
对女犬来说，选什么根本不用去想。只要是女犬，就会选择专门对女犬的惩戒方式。
坐牢是绝对不会成为选项的。
“我这么年轻，才不要去监狱里虚度人生。那也太悲惨了。”
选择女犬劳改协议，身份会临时降低成最低级的‘土狗’。
要被发配到农村这种条件不好的地方服役两年。
熬过两年，就可以继续考取女犬执照，就和靠驾照的情况很类似。
而土狗不同于其他女犬。除了身份最低，要被发配到条件差的农村，还可以被私人饲养，甚至自行买卖。
而这里其他女犬没有的私人饲养和买卖，就是惩戒内容的一部分。
不弄一些残酷的内容，习惯捆绑和拘束，对痛苦有很大抗性的女犬绝对不会长记忆。她们甚至会把惩罚当成游戏，享受痛苦的过程。那就适得其反了。
说起来，不管是惩罚人类还是惩罚女犬，惩罚这种事本身就一定有‘残酷’的属性。
必须足够强力，足够有震慑效果，否则就没有警示和教育意义。不会让那些罪犯吸取教训。
女犬劳改协议显然就是针对女犬的特殊情况设置了惩罚内容。不同一般女犬的私有和贩卖就是专门在女犬特殊性下诞生的针对性惩罚方式。
“大爷就是被选定的。之前在政府网站上留下养狗意向，然后运气好，抽号抽中，我就被送到大爷这里了。”
大哥听了，频频点头。
“有点交换生，或者义务看管的味道。”
大爷是政府指定的土狗饲养人。
但也就是一开始分配一下。之后饲养，就完全按照个人的想法来了。
政府没有明确的规定。毕竟这种事本身就是带着惩戒意义的。政府管的太多，大爷放不开手脚，那就不是惩罚，是享受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伤及女人性命。剩下都随大爷的意。
也是因为如此，养腻了的大爷决定把女人卖了。
只剩下一年的期限，但这也符合规则，没什么可以纠结的。
问到这里，情况都了解了。
大哥松开抓着女人 [X] 的手，再次拿起口球。
“可以带上吗？我要买你。”
“带吧。我能怎么办。我现在就是土狗。”
大哥点着头，很喜欢女人的这种态度。
把口球拿到女人嘴边，虽然露出明显嫌弃的表情，但还是配合的张开嘴。
这不是很懂事吗？没犯罪之前，应该是个业务能力不错的女犬。
把口球待在女人的嘴巴里，把束带绑在脑后。
大哥又从大爷那里拿来胶布。
看到胶布，没有交流，女人就主动闭住眼。
大哥也按着女人的脑袋，用胶布缠绕女人的脑袋，把眼睛遮住。
整个过程，女人都很平静，好像被拘束的不是自己。
大哥也一样，好像在拘束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道具。
双方之间平和的气氛与农贸市场的气氛融为一体，就特别的匹配。
捆绑完毕，再和大爷要了个新的塑料袋。
之前的沾了太多口水，不干净了。
而和摊贩要塑料袋大家都懂，只要你买东西，多要几个袋子，摊贩都会大方送你的。
把塑料袋挖了两个窟窿，套在女人头上
女人很配合，不挣扎，不反抗，还在听到命令后，主动探头。
看女人这样，忙里偷闲的大爷还夸奖自家土狗脾气好，是少见的好狗。
这次，大哥也干脆的承认。
不得不说，情绪稳定，就算被拘束也不激动，确实是好狗了。
虽然她可能犯了错误，但作为女犬的基本功却依然保留，而且十分扎实。
有这些特点，大哥想要把女人买走的想法更强烈了。
带上塑料袋，大哥再次把袋口套在女人脖子上，用绳子缠住。
收紧绳子的时候，女人还痛苦的咳嗽，感觉脸涨红了一些。
这时候周围也围了一些好奇的客人。不过，大家都只是观望，没有一个人阻止大哥，或者说三道四。
大家的反应就和看购买真狗或者其他东西一样。
或许对大家来说，这就是很普通的打包行为。
因为女人现在的姿势不太适合运输。占地太大了。
所以大哥把女人放倒，继续变成侧躺的姿势，把双腿又拉回到背后。
这次没有解开把手腕绑在腰部的绳子，而是用力拉拽黑丝美腿后，用绳子把脚腕直接和女人的手关节绑在一起。
不仅是脚腕，大哥还用麻绳绕过高跟鞋的鞋底，把高跟鞋也顺带的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