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后排的暖气开得很足，苏糯侧身挡在沈清辞身前，指尖还攥着那截刚刚解下的米白色绒绳。绒绳被体温烘了一天，软乎乎地盘在她掌心，像一条温顺的、刚卸下所有防备的小蛇。

沈清辞的嘴唇被口塞撑了一整天，还泛着微微的红，此刻正轻轻抿着，眼底却带着笑意。她的手臂终于恢复了自由，却没急着活动，反而顺着惯性，把面前的人圈进怀里，掌心隔着薄薄的羽绒服贴住苏糯的后背，带着点懒懒的力道。

“累不累？”苏糯趴在她胸口，小声问，耳朵还是红的，语气却已经稳稳的了，“胳膊酸不酸？腿上的绳结紧不紧？我刚才绑的时候，第一圈绕得太松，后来才又收紧的……”

她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语速快得像倒豆子，都是之前沈清辞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