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店藏在一条窄巷的尽头，门脸不大，卷帘门只拉起了一半，从里面透出暖融融的白气和灯光。门口的台阶上铺着一块旧棉垫，上面印着褪了色的“福”字，边缘被雪水浸得微微发暗。一个围着蓝布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弯腰往门口的簸箕里扫瓜子壳，见有人走近，直起身来笑了笑：“新年好呀，进来坐，饺子、面条都有。”

沈清辞应了一声，侧过头看了苏糯一眼。苏糯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羽绒服的帽子戴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一些，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只有睫毛在轻轻地颤着。她点了点头。

沈清辞牵着她跨过门槛，选了一张靠角落的小桌子坐下。桌子不大，正好够两个人面对面。桌面铺着一层塑料桌布，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