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不系之舟

清晨六点四十三分，林乐在公交车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把苹果核用纸巾包好塞进座椅后背的垃圾袋里，然后从棉袍内袋摸出那张被折叠过无数次的便条——墨羽在第17章留给她的那张，背面画着调教室监控摄像头分布，正面写着几行小字。她没有看背面。她把便条翻到正面，用手指沿着墨羽的字迹往下划——方晴的真名。最后已知去向。时间线。这些信息她已经在脑内重复了几十遍，每一个字都像刻在骨头上的划痕。

公交车在晨光中驶过跨江大桥。车窗外的江面被日出染成灰金色，货轮的汽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闷闷的，像地下室通风管道里偶尔出现的那种低频振动。她把便条折好收回内袋，手指碰到那截铅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