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六章：舔舐与服从

第二十三天。

顾瑾收到加密消息时正在公寓里往挎包里塞换洗衣物。昨天顾瑶在电话里说“明天多带一套换洗衣服”，她照着做了——一套干净的棉质内衣、一件旧T恤、一条宽松运动裤。她把衣物卷成紧凑的圆柱塞进挎包底部，手指碰到包底那本棕色日记本的硬角。

她停了一下。日记本昨晚没有合上。第二十二天那页被撕毁的残纸翘在装订线圈边缘，参差的撕口在晨光里投下极细的阴影。她昨天站在书桌前读完了那一整页不记得写过的冷酷分析，然后打电话给顾瑶问自己是不是疯了。顾瑶说不是——“你只是不记得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她把日记本从挎包里抽出来，翻到第十天那页。在两行字之间的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