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穿成极品正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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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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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13:19:51
迎潮堂的差事,洛溪干到第七天的时候,刘全难得露了个笑脸。
“这小东西倒是省心。”刘全翻着手里的记档,对旁边的杂役说,“不哭不闹不躲懒,客人招手就过去,不叫就老老实实站着。比上个月那几个强多了。”
杂役陪着笑应了两声。刘全合上记档,看了洛溪一眼:“既这么着,你隔三岔五便来厅里当值。不用天天来,修炼为主——这是苏先生特意叮嘱过的。”
洛溪应了声是。
刘全又补了一句:“你这种相貌气质的,有些客人专门好这一口。到时候碰上了,别慌。记住规矩就行——不许躲,不许翻脸,不许给客人脸色看。实在受不住了,找个借口退到廊子后头去,自有人替你圆场。”
洛溪把这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又应了声是。
没过两天,洛溪就明白了刘全说的“专门好这一口”是什么意思。
那天迎潮堂没有论道会,只是寻常的散客接待。洛溪端着果盘在廊柱旁站了约莫一刻钟,便有个修士朝他招了招手。
这人四十出头的模样,留着一把修剪齐整的短须,穿一身藏青色锦袍,腰间挂着的储物袋鼓鼓囊囊。身边没有带随从,也没有叫小倌作陪,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那张矮几前。他朝洛溪招手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嘴角挂着一缕笑——不是修道人论道时那种客气笑意,而是一种更热乎、更黏稠的东西。
洛溪走过去,把果盘放在矮几上,行了个礼:“仙长请用。”
那修士没看果盘。他伸手拉住洛溪的手腕,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把。洛溪被这股力道一带,整个人便跌进了他怀里。
“叫什么名字?”修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洛溪的发顶上。
“洛溪。”
“洛溪。”修士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把人稳稳当当地架在了自己腿上。洛溪的脊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那双手在他腋下收紧了,把他往上掂了掂,像是抱小孩似的。
“刚入楼?”修士侧过头,笑吟吟地端详他的脸。
洛溪点了点头。刘全说过——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说真话,真话最容易圆。
“怪不得。”修士腾出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在洛溪细嫩的脸蛋上蹭过去,留下一点微微的红印。“嫩得跟豆腐似的。”
洛溪没有躲。
他的后背贴着修士的胸膛,脊背的触感告诉他这个人比他整整大了一圈不止。那双粗糙的手从他脸上滑下去,隔着月白短袍搭在他胸口,掌心滚烫,五指微微拢起,像是要隔着衣服把他的肋骨一根一根摸清楚。
洛溪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摸索了片刻,指腹压住了左边那一点微微的凸起。洛溪浑身一僵。
“别怕。”修士的声音不高,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垂,“摸摸而已,不碰你。”
那根拇指在他的 [X] 上缓慢地打着圈,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那点被指尖反复碾磨的触感,清清楚楚地传到洛溪脑子里。他感觉到自己的 [X] 在对方指尖底下慢慢变硬了,隔着衣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修士显然也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从他腋下滑下去,沿着腰侧摸到小腹,再往下——
指尖隔着裤子,轻轻覆在了他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雀上。
洛溪的呼吸顿时乱了。
这只手比胸口那只更温柔,说是摸,倒不如说是托。掌心整个阖上来,把那软软小小的一截轻轻拢在掌心里,拇指在顶端的嫩肉上极慢极慢地刮了一下。
洛溪咬着下唇,硬生生把那声低吟憋在了喉咙里。
洗髓之后的这具身体,经脉通透,皮肤敏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他自己洗澡的时候碰一碰都觉得痒,何况是被人这样攥在手心里。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每一条指纹从自己最娇嫩的那块皮肤上滑过去,带着一股微弱的、酥麻的电流,从头顶一路窜到脚趾尖。
“真是水灵根。”修士在他头顶说,语气带着赞叹,“水灵根养出来的皮肉,果然比别的灵根要嫩。”
他的手指从裤腰底下探进去,指腹贴着洛溪小腹最下面的那条细嫩皮肤,没往下,只是在那儿来回摩挲。那处的皮薄得能摸到底下细细的经脉,被粗糙的指腹来回蹭着,洛溪的腰不自觉地绷紧了。
修士察觉到他的反应,手掌从裤腰里退了出来,转而握住了他露在袍外的小腿。
洛溪的腿很细,小腿肚只有一点点微微的弧度,脚踝窄得一只手就能箍过来。那修士把他的腿搁在自己膝盖上,从脚踝一路摸到膝盖弯,又从膝盖弯摸回脚踝。摸到小腿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肉时,力道格外轻,像是在揉一张上好的宣纸。
洛溪把脸埋在修士的衣襟里,不敢抬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心跳太快了,脸颊烫得不正常,被摸过的小腿和 [X] 还在隐隐发痒,最要命的是胯下那根被他极力忽视的小东西,竟然在对方掌心里微微硬了一点。
这具身体才十岁。十岁的身体不应该有任何反应。
可这具身体是经过洗髓的身体,经脉通透,气血旺盛,皮肤敏感度远超凡人孩童。更何况,住在十岁的身体里的是一个三十岁的灵魂。灵魂知道这些触碰意味着什么,而身体忠实地翻译了灵魂的反应。
修士的手指在他的小腿上流连了半晌,终于松开了。
他把洛溪在腿上换了个姿势,洛溪的屁股便正好压在了某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隔着几层衣料,那硬物的热度和形状仍然清晰可辨,正顶在他的臀缝之间。
洛溪整个人僵成了石头。
修士没有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搁在他头顶的发髻上。那根硬物压在他屁股下面,没有动,没有顶,只是隔着衣料传递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搏动。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修士长长地吐了口气。
“成,今儿就到这儿。”
他把洛溪从腿上放下来,替他整了整被揉皱的衣襟和袍角。然后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拇指大的灵石,塞进洛溪手心里。
下品灵石,通体淡蓝,表面流转着一层水纹似的光泽。
“小东西,下次当值的时候,我还找你。”
修士拍了拍他的脑袋,起身理了理锦袍的下摆,头也不回地走了。
洛溪站在原地,手心里攥着那块灵石。灵石棱角分明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微凉的触感一点一点地把他的理智拉回来。
他把灵石塞进袖袋里,深吸了两口气,转头走回了廊柱旁的站位。
剩下的半个时辰,他端着盘子,脸上挂着规规矩矩的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刚才被人抱在怀里从头摸到了脚。也没有人注意到他袖子里攥紧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散了值,洛溪独自走回引气阁的小院。
推门进屋,脱鞋 [X] 。他把被子蒙过头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感觉。胸口那两点被摸过的地方,衣服蹭上去还觉得异样。小腿内侧被反复摩挲过的那块皮肤,稍微一动就痒。最让他烦躁的是胯下——那个小东西已经软回去了,但那股隐隐的、想要被触碰的怅然,却迟迟不散。
他不讨厌那个修士。这才是让他最心烦的。
那修士摸他的时候,虽然做的事不入流,但手上力道始终没有粗暴过,也没有越界。他甚至觉得,那个人应该是个老手——至少比那些只会硬来的毛头小子懂分寸。可问题就在这儿,明明被一个男人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还被硬邦邦地顶着,他却没什么彻骨的屈辱。
洛溪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这具身体太干净了。干净到任何触碰都会变成一种放大镜底下的刺激。那个三十岁的宅男灵魂缩在十岁的身体里,像是一个被关在窄小笼子里的成年人。他的羞耻感、自尊心、还有那股子“老子不想被人当玩物”的倔劲儿,都是真的;可这具身体对触碰的本能反应,也是真的。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遇到多少这样的客人。也不知道等到出阁的时候,还要面对什么更过分的事。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把那枚下品灵石从袖袋里摸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翻来覆去地看。
灵石。他来这里第一天就知道,明月楼的生存法则是——你的灵根是你的本钱,你的身体是你的商品,灵石是你唯一的硬通货。谄媚、羞耻、清白,全是变量。只有灵石是恒量。
洛溪把灵石攥进掌心。
翻身,闭眼。
明天还要去见兰疏影。那个秾丽得不像话的男人,不知道要教他什么。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宅男最大的本事,就是无论如何都能活下去。
窗外的竹影又摇了摇。远处主楼的琴声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首曲子,低回婉转,在夜色里飘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