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穿成极品正太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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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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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13:24:31
迎潮堂的差事,隔三岔五便有一回。
刘全似乎觉得洛溪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不躲不闹,客人摸了还会乖乖脸红,这种小倌放在大厅里最招客。于是排他当值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五天一次变成三天一次,再变成隔天一次。
苏慎言知道以后,专门找刘全谈了一回。具体谈了什么洛溪没听见,但从那之后,刘全排班的时候便收敛了些,不再天天往大厅里塞他,只说“修炼为主,当值为辅”。
不过迎潮堂那种地方,去得次数多了,总有些东西往身体里钻。
迎潮堂常年燃着好几种香气。一种是穹顶幻术阵法自带的清冽海风气息,淡得几乎闻不到。一种是客人自带的熏香,龙涎、沉檀、兰芷,五花八门。还有一种最隐秘的,是散在各处角落里的安神助兴香——甜丝丝的,绵软软的,闻着闻着就觉得骨头轻了二两。
墨竹说那是合欢宗出的“春风度”,剂量极轻,对人无害,只是让客人放松些,让小倌们不那么紧张。炼气期的小倌每天待在那种环境里,多少会吸进去一点。
洛溪起初没当回事。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身体有点不太对。
那是个寻常的下午当值。迎潮堂里客人不多,稀稀拉拉七八桌,琴台上有个筑基阁的小倌在弹筝,曲调懒洋洋的。洛溪端着果盘站在廊柱旁,正走神想着苏慎言今天讲的经脉疏导法,一个客人朝他招了招手。
这人看起来四十出头,穿一身酱色绸袍,腰间挂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手指上套着三枚品相不俗的玉扳指。一看就是做买卖的,不像正经修士。
洛溪端着果盘走过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把果盘放在矮几上。
那客人没看果盘,伸手就把他捞进了怀里。洛溪的后背贴上一片热乎乎的胸膛,一股浓郁的沉檀香混着酒气扑鼻而来,呛得他鼻翼微微翕动。
“你叫什么?”客人的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瓮瓮的。
“小奴叫洛溪。”
“洛溪。”客人把他往腿上掂了掂,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稳稳当当地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端详,“水灵根?”
“仙长慧眼。”洛溪垂下眼皮,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客人笑了一声,松开他的下巴,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去,隔着月白短袍落在胸口。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和他的皮肤之间只隔了一层极薄的衣料。指尖按在左胸那一点微微的凸起上,没有急着动,只是压在那里——像是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稳稳地占住了一个位置。
洛溪轻轻吸了口气,把身体放软。
兰疏影教的——客人碰你的时候,身子放软,呼吸稍微乱一点。不是装,是让自己放松到那个状态。洛溪把脊背靠进客人怀里,脖子微微后仰,后脑勺正好搁在客人肩窝上。
那根手指开始动了。先是压着 [X] 缓缓地打圈,力道不重,像是用指尖在纸上画一个又一个同心圆。月白短袍的料子又薄又滑, [X] 被指腹和衣料夹在中间反复碾磨,渐渐地在衣料底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洛溪咬着下唇,呼吸乱了节奏。
洗髓之后的身体就是这样。皮肤太干净,经脉太通透,每一个触碰都被无限放大。那根粗糙的指腹在自己 [X] 上画圈,触感清清楚楚地沿着经脉往身体更深处传。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意从被摸的那一点开始,像一滴墨落进水里,慢慢地往四周扩散。
客人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另一只手从他的腋下滑下来,沿着腰侧摸到小腹,指腹贴着小肚子最下面那条嫩肉来来回回地摩挲。
洛溪的腰不自觉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客人掌心底下微微发颤,像一片被风拨动的叶子。兰疏影的话在脑子里响——偶尔漏一两声低吟出来,但不能过头。身体放软,腰稍微往前送一点,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他把腰往前送了一丁点。
客人感觉到了,在他头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根压在他 [X] 上的手指加了一分力道,另一只手在他小腹上停住,掌心整个覆上去,隔着一层衣料感受着他小肚子里微弱的气血波动。
然后,洛溪感觉到了一股热意。
不是从客人身上来的。是从他自己身体里来的。那股热意从被揉捏的 [X] 开始,顺着胸口的经脉往下走,绕过丹田,沿着小腹一路沉下去,最后汇聚到了胯下。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平时安安静静的小东西在裤裆里轻轻地跳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立了起来。
洛溪的脑子里轰地一声。
他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只一眼,耳根就烧了起来。月白短袍的下摆原本是平平整整地垂在膝上的,现在却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太明显了,明显到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
客人当然不是瞎子。
“哟。”客人停了手,目光落在洛溪腿间那顶小帐篷上,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意外中带着几分惊喜的笑。他伸手隔着短袍轻轻按了按那顶帐篷,洛溪浑身一颤,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才多大?就立起来了?”客人笑道,语气像是在夸一匹小马驹长得壮实,“水灵根就是不一样,发育得早。我看你这架势,用不了几年就能出阁了。”
他把洛溪在腿上转了个方向,让洛溪面对着他。洛溪垂着眼皮不敢看他,脸上烧得能煎鸡蛋,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那双杏眼里汪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睫毛湿漉漉的,咬着下唇的样子又羞又窘。
客人哈哈笑着,从储物袋里摸出两块下品灵石塞进洛溪手里:“拿着。买糖吃去。早点长,长好了老子第一个来找你。”
洛溪攥着那两块灵石,从客人腿上跳下来,行了个礼,转身就往廊柱后头走。步子走得比兰疏影教的快了一大截,膝盖也忘了微曲,腰身也忘了稳,两只手不自觉地往下扯着短袍的下摆,想把那顶小帐篷遮住。
可是遮不住。他越是扯,衣料越是绷紧,那顶帐篷反而被勾勒得更明显。洛溪索性把果盘往小腹前挡着,快步走到廊子后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心跳得太快了。那只隔着短袍按了小帐篷的手,让他觉得在那一刻周身血液都涌向了胯下,硬得发胀。
他蹲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抖了抖短袍下摆,深吸了两口气,低着头重新走回廊柱旁。好在接下来没什么客人叫他,他安安静静地站到了散场。
回到引气阁的小院,已经是黄昏。墨竹正蹲在院子里给竹丛浇水,听见门响便抬起头,刚要开口,却发现洛溪脸色有点不对。
“公子,您怎么了?脸这么红?”墨竹放下水瓢,快步走过来。
“没事。”洛溪摇摇头,“烧水,我洗澡。”
浴室里的水汽很快氤氲开来。洛溪脱光了坐进池子里,把整个身子沉进热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青石池壁的温度透过热水传过来,贴在皮肤上很舒服。他靠在池沿上,低头看着水面底下自己的身体。
瘦瘦小小的,胳膊细,腰细,腿也细。肋骨还能隐约看见几根,胯骨也只是刚刚开始有了一点弧度。怎么看都是一副没长开的十岁小孩身子。
但刚才在迎潮堂里,就是这副身子,硬了。
不是尿急,不是衣料摩擦,是确确实实地硬了。
他想起前世自己的初中时代,晚上蒙着被子偷偷看片,硬得不行了就拿手捂住,生怕被大人发现。那好歹是十二三岁,好歹是青春期了。可现在他才十岁,而且他穿越过来之后没怎么正经吃饭——不是没东西吃,墨竹每天送来的灵米粥和点心他都吃了,可是个子就是不怎么见长,体重也不怎么涨。
小雀倒是先立起来了。这叫什么事?
洛溪心烦意乱地拍了一下水面。
“公子?”墨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端着干净布巾进来了,“水温够吗?要不要再加两个热石?”
“不用。”洛溪闷闷地答了一声。
墨竹把布巾放在池边的木架上,很自然地拿起皂角,在掌心里打出了泡沫。自从那天第一次共浴之后,帮洛溪洗头便成了他每天固定要做的事。他站在池边,弯下腰,把泡沫抹在洛溪发间,指腹轻轻地揉搓着。
洛溪闭着眼睛,感觉墨竹的手指在头皮上画着圈。和迎潮堂里那些粗糙的手指完全不同,墨竹的手很柔,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他舒服得想叹气。
墨竹帮他冲洗干净头发,又拿起布巾沾了热水,替他搓背。布巾从后颈擦到肩胛,从肩胛擦到腰眼,一下一下的,规规矩矩的,只带着一点热水氤氲的温度。
洛溪忽然睁开眼睛。他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这副身子的反应到底算不算正常,光靠自己一个人是没法判断的。得有个参照。眼前就有个现成的参照——墨竹十二三岁,比他大两三岁,刚好是正常该发育的年纪。
洛溪转过身。墨竹正弯着腰替他搓背,两个人离得很近,水汽在他们之间来回缭绕。墨竹低着头,专注地擦着他的脊背,细瘦的胳膊上挂着水珠,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底下微微凸起。他脱了上衣,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亵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洛溪深吸一口气,手从水里伸出来,直接探向墨竹的胯下,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握住了他那团软肉。
“啊——!”墨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手里的布巾啪地掉进水里。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青石池壁上,双手本能地捂住胯下,整张脸红得像是烧红的铁。他瞪大眼睛看着洛溪,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他整个人缩在池角,后背紧紧贴着石壁,脖子都红透了,眼神里全是惊慌和不可置信。
洛溪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但手底下的触感已经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大脑。软的。和刚才迎潮堂里他自己硬起来之前一样,软塌塌的,乖乖地缩着。然后,也许是受了惊吓刺激,也许是别的原因——那团软肉在洛溪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接着便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逆的趋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胀了起来。
洛溪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把掌心里那团正在变硬的东西轻轻握了一握。热。隔着湿透的亵裤,那热度和自己刚才在迎潮堂里硬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微微弹动,顶端从他的虎口处顶出来,把薄薄的湿布撑起了一个伞状的弧度。
墨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整个人顺着池壁往下滑了半寸。他双手捂着的是自己的嘴,不是胯下——大概是因为胯下已经被洛溪握住了,捂也没用。他的眼睛里蓄满了一层水光,睫毛抖得厉害,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公、公子……您松手……”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气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哭腔。
洛溪赶紧松开了手。
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在另一侧池壁上,两只手从水里举起来,掌心朝外,像投降一样。他看着墨竹那副缩在池角、眼圈通红、双手捂着胯下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玩过头了。
“墨竹,我不是有意的。”洛溪的声音也慌了几分,“我就是——我就是想看看。”
墨竹没说话。他缩在池角,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水珠从他的发梢滴下来,在池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圈。捂在胯下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但亵裤底下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回去,把他自己的手背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洛溪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前世活了三十年,从来不是社牛,遇到尴尬事第一反应就是闭嘴。但眼前这情况闭嘴显然不行。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水里往前挪了一步。
“墨竹,你听我说。”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和他十岁的脸完全不搭,“今天我在迎潮堂当值的时候,被客人抱着摸了一阵。然后我就——就硬了。我自己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碰你,是想看看你是软的还是硬的,看看我这样算不算正常。”
墨竹的肩膀不抖了。他慢慢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从惊慌变成了愣怔。
“然后你也硬了。”洛溪干巴巴地补了一句,“那说明不是我身体有毛病,是这个年纪本来就会这样。是我冒失了,对不起。”
墨竹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捂在脸上的手放下来。他深吸了两口气,声音还在微微发颤,但比刚才稳了不少:“公子,您吓死小的了。小的还以为您要……”
他话说了半截,没敢往下说。
洛溪摇了摇头:“我要什么要。你是我在这楼里最亲近的人了,我就是冒失,又不是禽兽。”
墨竹沉默了半晌。浴室的周围很安静,只有竹管里的活水还在涓涓地淌着。
“……公子刚才说,您在迎潮堂硬了?”墨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嗯。”
“被客人摸硬的?”
“……差不多。”洛溪把脸别到一边,耳尖悄悄红了。
墨竹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已经慢慢软回去了,但亵裤上还留着一小片被顶过的褶皱。他的脸又烧了起来,赶紧拿手遮住。
“那您……也碰过别人的吗?”他问完就后悔了。
“没有。”洛溪立刻否认,“第一个摸的是客人。第二个就是你。”
两个人在池子里面对面站着,谁都不看谁。水汽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地飘,把两张涨红的脸模糊成两团。
“公子。”墨竹先开了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迎潮堂里燃着‘春风度’,您知道吗?”
“听说过。”
“那种香虽然剂量轻,但闻久了血气会热。杂役房的老人们传过,有些引气阁的小倌因为天天在大厅里当值,发育得比凡人孩子快,个子不长,倒是某些地方先长了——这个其实,不稀奇。”墨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洛溪沉默了一瞬。
“你懂得倒是比我多。”
“小的只是听得多……”墨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洛溪走到池子另一头,背靠着池沿坐下来,把胳膊搭在池沿上,望着头顶的水汽出神。过了一会儿,墨竹也慢慢挪过来,在离他一臂远的地方坐下。两人并排泡在热水里,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水汽从池面上升起来,笼在他们周围。
“墨竹。”洛溪隔了好久才开口。
“嗯?”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嗯。”
墨竹把半张脸沉进水里,吐了一串泡泡。
窗外竹影摇动,浴室里只剩下涓涓水声。墙上的法阵发出幽微的光芒,映在水面上,随着波纹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