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穿成极品正太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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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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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13:26:12
那天是月末,迎潮堂的流水席从午后直开到深夜,二楼包间亮了一整排灯。
洛溪当值甲字二号。刘全派活时多说了一句:“两个客人一个倌儿,练气后期那个叫阿冉的接了。两兄弟带弟弟来见世面,你机灵点。”洛溪应了声,端着茶盘上楼。
推开包间门,里头的阵仗比他想的简单。没有酒席,没有果盘,外间的圆桌空空荡荡,只搁了壶灵茶。里间的雕花大床垂着半幅纱帐,矮榻上坐着三个人。
两个客人是兄弟,长得有五六分相似。哥哥看着二十出头,身量高而结实,穿一件暗红短褐,袖口收紧,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弟弟大约十五六岁,个子矮了半头,眉眼还没完全长开,有些青涩。兄弟二人都生着相似的薄唇和略显凌厉的眉骨,只是哥哥的面相更沉稳,弟弟的耳根已经红了,坐在矮榻沿上,双手攥着膝盖,不敢抬头。
两人身上都带着火系修士特有的干烈气息。洛溪端着茶盘走到矮榻边,刚走近三步,皮肤上就感觉到一股微微发烫的波动——不是刻意的灵力外放,而是火灵根修士自带的炎气,像冬天靠近一炉旺炭。
小倌阿冉坐在兄弟二人之间。他是引气阁里少数几个练气后期的,十六七岁,生得不算顶好看,但有一双极温柔的笑眼。他穿着身杏色薄衫,长发用木簪松绾着,说话声音软绵绵的,正侧着头低声跟弟弟说着什么。弟弟被他逗了两句,终于松开了攥膝盖的手,极轻地笑了一下。
洛溪放下茶盘,斟了三杯灵茶,退到墙边。阿冉看了他一眼,朝他递了个眼色,意思是“站远些”。洛溪便退到外间与里间的门框处,这个距离既能随叫随到,又不至于碍事。
“那就照方才说的。”哥哥站起来,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袋口微松,露出里面灵石的晶光,“两份灵石,我跟我二弟两个人。不用你两个都伺候——你带我二弟,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阿冉笑着接过布袋,掂也没掂就塞进袖中:“仙长放心,小奴知道怎么做。”他转向弟弟,把手伸过去,“二公子,来。”
弟弟站起来的时候绊了一下矮榻的腿。阿冉扶住他的胳膊,顺势牵住他的手,声音又轻又软:“别怕。大公子在旁边看着呢,又不吃人。你先跟小奴过来,咱们慢慢说几句话。”
他把弟弟带到床边,让他坐下。弟弟坐下去的姿势僵得像块木板,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阿冉在他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他,笑眼弯弯的,声音低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洛溪移开了视线。
他知道阿冉在做什么——兰疏影讲过。带生客的第一步不是动手,是让对方放松。让对方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不是买卖,而是自然而然的情动。阿冉显然很擅长这个。洛溪用余光瞥见他从蹲姿慢慢起身,在弟弟身边坐下,一只手覆在弟弟的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虎口。
“二公子平时在家都做什么?”阿冉偏着头问他。
“……练剑。”弟弟的声音很低,但确实在答。
“练剑好,怪不得二公子手劲这么大。”阿冉把他的手指翻过来,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圈,“不过练剑的人肩膀容易紧——你摸摸这里,是不是硬邦邦的?”
他把弟弟的手引到自己肩头按着,歪着头冲弟弟笑了笑。弟弟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的薄衫里,耳根到脖子一瞬间烧得通红。阿冉便趁着他脸红的那一瞬往前凑了凑,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喉结。
弟弟整个人颤了一下。
“二公子,呼吸。”阿冉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掌心贴着心口,声音软得像拉丝的蜜,“小奴能感觉到二公子的心跳——跳得好快。别憋着气,慢慢吐出来。”
洛溪看着阿冉的手沿着弟弟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指尖拨开衣襟,探进里衣。弟弟猛地吸了一口气,后脑勺撞在床柱上,闷闷地响了一声。阿冉扑哧笑出来,一边揉着他的后脑勺一边说“不疼不疼”,另一只手已经把他的腰带解了。
矮榻那边,哥哥拉了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灵茶。他的姿势很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搁在扶手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那表情既不是饥渴也不是审视,更像是一个兄长看着弟弟第一次下水学游泳——带着几分纵容和几分审视。
洛溪站在门框处,尽量让自己像一件家具。
床上,阿冉已经把弟弟的上衣褪到了手肘。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子还没完全长结实,胸膛偏薄,肌肉线条有了一点雏形但远不算分明。两粒 [X] 被空调激得微微立起,胸口起伏得厉害。阿冉低头含住一粒,弟弟嗓子里挤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不大,但因为离得近,洛溪听得清清楚楚——不是疼,是一种被陌生 [X] 击中之后不知如何是好的惊惶。
阿冉松开嘴,舌尖在 [X] 上轻轻扫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弟弟。他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津液,笑眼眯成了两弯月牙:“二公子舒服吗?”
弟弟说不出话,只是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说话就是舒服了。”阿冉笑起来,指尖沿着弟弟的小腹往下滑,勾住亵裤的裤腰往下拉。弟弟已经硬了,那根属于少年的 [X] 直挺挺地弹出来,颜色浅淡,柱身光滑,尺寸比成年人小一些,但硬得笔直,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阿冉的手握上去,弟弟整个人弹起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带了哭腔的呻吟。阿冉的手开始上下动,手法很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顶端那圈沟棱上轻轻一刮。弟弟的腰腹痉挛似的绷紧又松开,双手抓着床单扯出了褶皱,一口气憋在胸口半天吐不出来。
“二公子,别憋气——叫出来,叫出来舒服些。”阿冉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弟弟终于松开了那口气,啊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悠长,在安静的包间里来回荡漾。
洛溪垂下视线。
就在这时,矮榻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椅响。
哥哥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在弟弟耳边说了句什么。弟弟偏过头,和哥哥对视了一瞬,点了点下巴。哥哥便退回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阿冉心领神会,把弟弟的亵裤完全褪掉,将人轻轻推倒在床榻上。弟弟仰面躺着,肩膀缩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阿冉一边柔声说着“不怕不怕”,一边把他的膝盖往两边分。床榻上的纱帐被碰得轻轻晃动,帐钩上挂着的玉坠子叮叮当当响了几声。阿冉低下头,嘴唇从弟弟的小腿一路亲到大腿内侧,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他抬起头,用牙齿叼住自己杏色薄衫的系带,轻轻一扯,整件衫子便滑落下来,露出白生生的肩头和两截瘦薄的锁骨。
“二公子,看着小奴。”他低声说。
弟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阿冉便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慢慢跨坐到他身上,先用指尖探了探自己的后穴,然后扶着弟弟的 [X] 对准 [X] ,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轻响。随即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闷哼——弟弟的短促而激烈,阿冉的却绵长而满足。弟弟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乱抓了几下,最后落在阿冉的腰侧,掐住了那两片薄薄的肌肉。阿冉动起来的时候很有节奏,腰身起落的幅度不大,但很快,每一次都让弟弟的 [X] 整根没入再抽出来,带出黏稠的水声。弟弟的喘息越来越乱,掐在他腰上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腰身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
“啊、阿冉……阿冉……”弟弟开始叫他的名字。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坐在矮榻上不敢说话的小童子,而是一头初次尝到荤腥的小兽。阿冉俯下身去吻他的嘴,腰肢扭得更快了。
啪啪声和呻吟声填满了整个包间。
洛溪安安静静地站在门框处,双手交叠于腹前。他感觉到屋里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春风度的甜香和年轻男性身上散发出的汗味混在一起,让空气变得又黏又燥。他把呼吸放得很轻,丹田里的水灵气微微流转,在体表维持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凉意。
“你,过来。”
声音很低,不急不缓。洛溪转过头,看到哥哥正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椅子离床约莫三尺,坐在那个位置既能看到弟弟和阿冉,也能把整个门框处的动静收入眼底。他的一条腿仍搭在另一条腿上,袍子的下摆盖住了大腿,但盖不住胯间那团把布料高高顶起的轮廓。
洛溪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他走过去,在椅子旁站定,弯腰行礼:“仙长有——”
话没说完,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头顶。
力道不重,不像是在控制他,倒更像是在安抚。那只手掌很宽,掌心干燥而炽热,火灵根修士的体温隔着头发传到头皮上。
“我知道明月楼的规矩。”哥哥的声音很低,只够洛溪一个人听见,“没出阁的侍童不破身。我不破你的身。”
他顿了一下。
“跪下来,用嘴。”
洛溪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陷进了厚厚的绒毯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抬起头,面前是哥哥两条结实的大腿,暗红短褐的袍摆垂在膝前。那股火灵根的炎气更近了,隔着两步的距离都能感觉到热力一阵一阵地往脸上扑。洛溪伸手撩开袍摆,指尖碰到布料底下那根东西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这么大。
不是正常的大。
前世他不是没见过成年男性的尺寸,但这根东西把亵裤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光是隔着布料看,就能判断出至少是普通人两倍以上的粗度。长度更是骇人,顶端几乎顶到了腰带的位置。火灵根修士气血旺盛,阳气本就比普通人足,再加上金丹期的体魄淬炼,尺寸自然不是凡人能比。但在此之前,洛溪只在包间里远远见过几个客人的东西,从来没有距离这么近过。那根东西还在袍子底下微微跳动,隔着亵裤都能看见柱身侧面青筋的轮廓,像几条粗大的树根盘绕在肉柱上。
洛溪跪在两腿之间,深吸了两口气,伸手把亵裤的裤腰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啪地打在他鼻尖上。
洛溪整个人僵了一瞬。紫红色的柱身直挺挺地立在面前,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小孩的小臂。柱身盘着三四条隆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顶端比柱身还要粗一圈, [X] 大得像一枚剥了壳的鸽蛋,马眼微张,渗着一滴亮晶晶的黏液。整根东西散发着滚烫的热度,雄性气息浓郁得几乎能闻到腥甜味。
他上次在迎潮堂被摸硬了,以为那是身体发育正常的反应。后来在浴室里试探墨竹,也证实了两人都会硬,大概只是这个年纪本来就快发育了。但此刻跪在这根比他小臂还粗的 [X] 前面,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小雀儿和成年男人之间的差距——不是大与小的差距,是婴儿和巨人的差距。
耳后传来阿冉的呻吟和肉体交合的啪啪声,弟弟的气息越来越急,床榻的嘎吱声越来越密。阿冉似乎在弟弟身上起落得更快了,每一次坐下去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弟弟的喘息和床板的声音搅在一起,把整个包间搅成一锅粥。
洛溪跪在哥哥两腿之间,伸手托住那根巨物。
手掌贴上柱身的一瞬,掌心的皮肤感觉到了滚烫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硬度。柱身上的青筋在他掌纹里跳动,每一下都像是另一颗心脏在搏动。他张开嘴,先含住了顶端那颗大 [X] ,嘴唇包住伞缘,牙齿小心地收在后面。光是含住一个 [X] ,他的嘴就被撑到了最大,嘴角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哥哥——哥哥靠在椅背上,单手抚摸着他的头顶,表情依旧是那种平静的审视。
“继续。”哥哥说。语气不重,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洛溪闭上眼,开始用前世仅有的那点经验来应对。
先舔。舌头从 [X] 顶端的马眼扫过,舌尖旋进那滴黏液,微咸微涩的腥味在舌面化开。然后沿着 [X] 的边缘舔了一圈,舌尖抵在 [X] 下缘那道敏感的沟槽里来回刮蹭。哥哥放在他头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喉结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舔完之后含。洛溪把嘴张到最大,努力把 [X] 往嘴里送。但实在太粗了,他含进去一个 [X] 加小半截柱身,嘴角就被撑到了极限。嘴唇箍在柱身上,被撑得发白,脸上肉嘟嘟的软肉被顶出一个淫猥的弧度。他试着再往里含一点,结果 [X] 顶到了他的上颚,噎得他喉咙口直犯呕,赶紧退出来半寸。
他用舌尖垫在柱身底下,嘴唇包着牙齿,开始小幅度地前后吞吐。每一次把 [X] 送进去一点再抽出来,嘴唇都在青筋和皮肤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含不下的那大半截,他用手握着——两只手一起,上下叠握着柱身,配合着嘴的吞吐一起动。
兰疏影没教过口侍。引气阁的小侍童不需要学这个,因为理论上他们根本不会遇到这种情况。明月楼的规矩清清楚楚——没出阁的侍童只能陪酒、传菜、递帕子,不能破例,不能吃亏。但规矩是规矩,包间门一关,客人从储物袋里掏出灵石往桌上一放,规矩有时候就变成了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洛溪含得很吃力。嘴撑得太开,腮帮子酸得发麻,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哥哥的卵袋和自己的手背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在微微发抖,每一次把头往前送的时候,脸颊内侧的嫩肉都被牙齿和 [X] 夹在中间摩擦,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停,也没抬头求饶。
兰疏影说过——不管你做什么,不许露嫌恶。客人花了灵石,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看脸色的。
身后床上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肉体撞击声,皮肉拍打得又密又响,阿冉叫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到了极点,尾音打着颤,显然是被顶到了某个受不住的位置。随即是一声小兽般的低吼,弟弟抖着嗓子喊阿冉的名字,气息急乱,床板最后剧烈地晃了两下,然后骤然安静下来。
完事了。洛溪嘴里的巨物还是硬得像铁,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已经含了小半盏茶的工夫,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整根 [X] 涂得亮晶晶的,连卵袋都被滴湿了。但哥哥除了偶尔收紧放在他头顶的手指,什么都没有发生。
“停。”哥哥拍了拍他的头顶。
洛溪松了口。 [X] 从他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条细长的津液丝线,断在他下巴上。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火辣辣的,脸颊内侧的嫩肉被磨得又麻又疼,闭上嘴的时候感觉牙齿和肉不是一套的。
哥哥站起来。那根沾满唾液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腹前,在灵石灯暖色的光线里泛着水淋淋的光泽。他没有看洛溪,径直走到床前。阿冉刚刚从弟弟身上下来,躺在床褥上喘气,杏色薄衫散了一床,白生生的大腿敞着,肚子上溅了几滴白浊——是弟弟射的。弟弟躺在床的另一侧,胸口起伏得厉害,手臂盖在眼睛上,还没从 [X] 的余韵里缓过来。
阿冉感觉到有人走过来,侧过头正要说话,看见哥哥胯下那根水光淋漓还翘得老高的巨物,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
“仙长……”他软绵绵地张开腿,声音还带着 [X] 后的沙哑。
“翻过去。”
阿冉顺从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上,腰沉下去,屁股翘起来。他回头看了哥哥一眼,那双笑眼里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嘴唇微微张开,伸出一小截舌尖。哥哥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他还没完全合拢的 [X] 。没有更多前戏,胯下往前一送,整根巨物噗嗤一声全部捅了进去。
阿冉仰起脖子,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嘴唇张开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吭。那声音和刚才跟弟弟做时的甜腻完全不同——是结结实实被撑满了、顶到了最深处,身体一时消化不了那么粗大的东西。他的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两片肩胛骨高高凸起,整个人钉在巨物上止不住地发抖。哥哥没有留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把整根 [X] 抽到只剩 [X] 卡在 [X] ,再狠狠地全部撞进去,囊袋拍在阿冉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速度比刚才弟弟快了不止一倍,力道更是天差地别。
“啊、啊……仙长、仙长轻……啊——!”阿冉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声音碎成了气音。
哥哥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握住了他疲软的 [X] ,拇指在顶端粗暴地搓了两下。阿冉整个人弹起来,腰身被掐着又跌回去,重新被巨物贯穿。他的呻吟混进了哭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洇湿了床单。
洛溪慢慢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下巴酸得合不拢,嘴角有东西往下淌——他伸手擦了一下,手背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他靠在门框上,呼吸还没匀过来,就那么半张着嘴喘气。
床上,哥哥把阿冉按在床褥里连插了百来下,呼吸渐渐变重。最后一下插得极深,深到阿冉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呜咽。哥哥保持着这个姿势,整个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缓缓退了出来。他的 [X] 从阿冉红肿的 [X] 滑出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啵”,带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黏液,顺着阿冉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阿冉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大腿还在微微发抖,红肿的后穴一时合不拢,里面的浊液慢慢地往外淌。
哥哥从床上下来,拉好裤子,系好腰带,从袖中又摸出一个小布袋搁在桌上。然后走到床边,弯腰看了看弟弟。弟弟已经把胳膊从眼睛上移开了,慢慢坐起来,脸上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特有的呆滞神情。哥哥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了句什么。洛溪没听清,但看见弟弟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笑意。
“走了。”哥哥走到洛溪身边,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比刚才软了一点,“下巴酸不酸?让你为难了,钱在桌上。”
洛溪抬起头,嘴角还湿着,膝盖跪得发疼,下巴疼得合不拢嘴,但还是规规矩矩地答道:“小奴不敢。”
哥哥眼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伸手拍了拍洛溪的脑袋,这次力道比之前都轻,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弟弟跟在他身后,脸上犹带着餍足后的红潮,低头避开洛溪的目光。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
包间里安静下来。阿冉在床上翻了个身,伸手去够桌上的灵茶。洛溪走过去替他把茶端过来。阿冉接过茶灌了一口,被呛得咳了两声,然后抬起那双笑眼看着洛溪,沙哑地说:“小东西,你今天也是遭罪了。那根东西一般人都受不了,何况你。”他瞥见洛溪下巴上的口水还没擦干净,伸手用拇指替他蹭了蹭,“擦干净。纸巾在果盘边上。别出包间,等杂役收拾完再走。”
洛溪又点了点头。
杂役来了两个,一个换床单一个通风。其中一个看见床单上的狼藉程度,倒抽了一口凉气,被另一个杂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赶紧低头干活。洛溪靠在门框上,看着杂役们忙碌,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感受着嘴角那股撕裂般的酸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兰疏影没教过口侍。下次去风雅司,也许该问一句。不过在那之前,今晚回去得先用热水敷一下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