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穿成极品正太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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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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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13:26:40
管事房在明月楼偏院深处,门口种着两棵歪脖子枣树,树底下常年蹲着个打盹的老杂役。洛溪走到门前的时候,老杂役睁开一只眼瞧了瞧他,又闭上了。
刘全在屋里翻记档。桌上堆着好几摞竹简和账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臭味。他见洛溪进来,把手里那卷竹简往桌上一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炼气四层了?”
“是。今早突破的。”洛溪规规矩矩站着。
“好么。”刘全拉开抽屉翻了翻,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上写着“引气阁记档”四个字。他蘸了蘸唾沫翻到洛溪那页,提笔在上面添了几行字,然后把册子往桌边一推。
“洛溪,你知道明月楼对于小倌能不能出阁,只有一个标准是什么吗?”
“修为。”刘全自己答了,语气平平的,像是说过无数遍的车轱辘话,“不是年纪,不是长相,不是才艺,是修为。你炼气初期算是侍童,就算你长到十五六岁,修为还卡在炼气三层以下,那你就出不了阁。年纪到了修为没突破,只有两条路——年纪小的转去做杂役,杂役名额满了的,发卖到外面的人力资源市场。到了那种地方,买家是什么人就全看运气了。”
他把记档合上,搁回抽屉里。
“你现在炼气四层,正好跨过这道槛。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侍童了——是准出阁的小倌。”刘全从抽屉里又抽出一本更厚的册子,封皮上用朱砂写着《初夜轮值章程》,“这个拿回去看。有什么不懂的,找兰先生问。”
洛溪接过那本章程。封皮上的朱砂已经有些旧了,边角磨出了毛边,显然被不少人翻过。
“你运气算好的。”刘全补了一句,语气很淡,“单水灵根稀罕,楼里会给你好好挑。”
洛溪从管事房出来,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回走。阳光从竹叶缝隙里筛下来,在他脸上晃出明明暗暗的光斑。他边走边翻了翻那本章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规矩——初夜竞价的流程、安全限制、境界匹配的禁忌、灵石分成比例。
原来明月楼的规矩是这样的。他之前一直以为出阁有年龄限制,比如必须年满十三四岁、发育到位了才能挂牌。但实际上楼里的标准比那个简单粗暴得多——只看修为。修为到了炼气中期,哪怕你才十岁,也可以开始做准备。修为达不到,就算你十八岁了也只能去扫院子。
逻辑其实很简单。修为越高,经脉越韧,丹田越稳。低修为的小倌承受不住高阶修士的灵力冲击,强行交合轻则经脉受损、修为倒退,重则丹田碎裂变成废人。只有修为到了,身体的承受能力才够。境界匹配是有讲究的——同境界的客人最安全,高一个大境界的也能接,同灵根的可以放宽到高两个大境界。所以炼气期的洛溪可以接炼气期和筑基期的客人。如果是水灵根同系的金丹修士,理论上也能接,但会很辛苦。
而境界越高的客人,出的灵石越多。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包一夜,价码是筑基客人的好几倍。明月楼是开门做生意的,归根结底还是要赚灵石。让一个炼气三层的小侍童去接筑基客人,身体吃不消;但炼气四层就勉强能接住了,同系金丹也能试着接。风险有,但在可控范围内。
洛溪把章程合上,夹在腋下,继续往回走。
今天的天气很好,院子里那几丛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墨竹蹲在廊下给新栽的一盆兰花松土,额角沁着一层薄汗。他听见门响便抬起头,习惯性地站起来想行礼,被洛溪一个手势按了回去。
“公子今儿怎么这么早?”墨竹问。
“修为突破了,去管事房报备了一下。”洛溪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把那本章程放在膝上。
墨竹凑过来看了一眼封皮上的字,表情顿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这么快。”
“总要来的。”洛溪把章程翻开,垂着眼皮看上面的字,“你不用想太多。”
墨竹在一旁默默看着他,等他翻了几页,才低声说:“兰先生知道了吗?”
“应该还不知道。我先过来的。”洛溪翻到一半停下,转头看墨竹,“怎么了?”
墨竹踌躇了一下:“兰先生肯定要加课的。”
洛溪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风雅司的海棠已经落尽了。 [X] 在树根周围铺了厚厚一圈粉白,被露水沤得有些发褐。洛溪推门进去的时候,兰疏影正在正堂里给那张琴换弦。他嘴里叼着一根新弦,手里扯着旧弦的断头,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过来搭把手。”
洛溪走过去,在琴案边蹲下,伸手按住琴弦的尾端。兰疏影把断弦抽出来,又掰住新弦的两端,动作利索地将它嵌进岳山和龙龈之间。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极整齐,拨弦时会泛起一层很淡的荧光。
“听说你突破炼气四层了。”兰疏影一边调弦一边说,语气像是随口问一句今天吃了什么。
“是。今早的事。”洛溪松开按弦的手。
“刘全给了你章程?”
“给了。”
“看完了?”
“翻了翻,还没细看。”
兰疏影把最后一根弦调好,指尖在弦上拨了一串流水般的泛音,听满意了才把琴推到一边。他歪上矮榻,拿起折扇哗地打开,朝洛溪扇了两下。
“从明天开始,你的课要加内容。”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明天吃面,“今天先跟你讲清楚,什么叫‘境界匹配’。”
洛溪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叠在膝上。如果兰疏影单看这个乖巧的坐姿,大概会觉得他是块天生的小倌坯子——可惜洛溪知道自己只是把前世的习惯带了过来。三十岁的大人不会在听讲的时候东倒西歪,腰自然就挺直了。
“炼气中期的小倌能承受大境界修士进入。你要是配炼气期的客人,那是同级交合,风险最小,完事后顶多是肌肉酸痛。配筑基客人,高一个大境界交合,风险稍大——对方的真元比你凝实,灵力密度比你高,交合时灵力冲撞会让你经脉酸胀,但只要事先做好准备,身体就能承受。而且出阁前都会有评估,楼里自会判断你能不能接那个客人。”
他啪地把折扇合上,扇骨在掌心轻轻一击。
“至于同灵根的金丹客人,是上限。你是单水灵根,同灵根的水系金丹修士,境界虽高你两个大境,但灵根相合时灵力排斥最小,承受得住。事后大概会不舒服,但绝不会受伤——前提是楼里评估过,客人本身没问题,你当天身体状态也调整到最佳。”
他停了停,看着洛溪的反应。
洛溪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过。他听得很认真,听到“不舒服”的时候只是眨了眨眼。兰疏影把扇子换了一只手,嗓音在安静的堂屋里铺展开:“怕了吗?”
“没有。”洛溪摇头。
兰疏影看了他几秒。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掠过一丝微妙的表情,分不太清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
洛溪把章程搁在膝盖上,抬起头正经地看着兰疏影:“先生身上这件薄衫料子好,小奴以前没见先生穿过,是新做的么?”
兰疏影似乎是没想到洛溪会这么轻易地承认。他挑了挑眉,往矮榻里靠了靠:“哦?”
“小奴没有什么好怕的。”洛溪说,语气平平稳稳的,“这半年来,先生在我身上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迎潮堂大厅的客人该碰的地方也碰过了。包间里看过的客人用过的花样,什么玉势什么口侍我都试过了。楼里的规矩我懂,境界匹配的道理我也懂。我知道出阁会难受,知道金丹客人可能会让我吃不消。但是——”
他把视线偏开一瞬,看向窗外那池紫雾氤氲的水,然后又转回来,眼神还是那么平稳。
“这些天在包间里,看着那些小倌和客人交欢,阿冉也好,青哥儿也好,玉笙也好——他们叫得再响,脸上的表情也是快活的。我知道做这行不可能只是难受。先生教了我怎么管住自己的反应,我管住了。先生告诉我被摸哪里会硬、哪里会软,我也记住了。但这些不是光为了管住自己——也是为了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
“先生在案台上把我全身上下都摸遍了。软带绑着我的手脚,我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感觉。先生的手指摸到我腰侧的时候,我浑身弹了一下,连脚趾都蜷紧了。那种感觉不是难受,是太敏感,身子受不住。后来我在包间里被人揉 [X] 、摸会阴,硬了不止一次。我承认,硬的时候不是只有羞,里头多多少少搀着一点别的。”
“先生说的没错,知道得越清楚,越不会害怕。”
兰疏影没有说话。他歪在矮榻上,扇子搁在膝头,那双秾丽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洛溪,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把茶杯搁在案上,杯底碰到案面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你倒是我带过的,最特别的一个。”
他站起来,走到洛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岁的男孩仰着脸和他对视,没有躲,没有慌。逆着窗外渐暗的天光,他的发顶染着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婴儿肥的脸蛋半明半暗,双丫髻在脑后翘着两小撮碎发。
“你才炼气四层,出阁最快也要大半年的准备。你的身体还太小,至少还得把身量长开一些,否则连筑基客人那关都过不了。很多人在你这个时候,光是听‘出阁’两个字就吓哭了。你呢?”他微微俯下身,声音放低了,“你期待?”
洛溪的眼神晃了一下。不是心虚,是被说中了。
“小奴只是觉得……”他斟酌着措辞,“反正迟早要来,早点来也挺好。”
兰疏影笑了。不是那种时刻挂在嘴角的若有若无的笑,是真的笑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逗到了。他直起身,走回矮榻边重新歪上去,拿起折扇哗地打开,扇面上的兰草被扇得轻轻晃动。
“好。明天开始加课——加不少。我先给你打个底。”他把扇子朝洛溪一指,嘴角那缕笑意还没散,“出阁拍卖是明月楼最来灵石的生意。到时候你的初夜权会被公开竞拍,谁出价高谁得。来的客人里,可能会有金丹期甚至更高的修士。竞价会之前,楼里会放出你的预拍信息——年龄、修为、灵根、画像。单水灵根这几个字挂出去,光是起拍价就是普通小倌的好几倍。”
洛溪攥了攥手指,面上不动声色,但兰疏影已经移开了视线,拿起桌上的铃铛摇了摇:“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辰时,准时过来——别以为只是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