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穿成极品正太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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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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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13:27:54
后庭欢戴上之后,洛溪原本做了万全的心理准备。
他以为每天早上要取出来清洗一轮,出恭后还得重新塞回去,弄不好还要抹一手指的润滑脂。他甚至让墨竹在屋里多备了两块擦手的棉帕,专门搁在浴池边上备用。
结果第一天过去,没感觉。第二天过去,还是没感觉。到了第三天,洛溪坐在浴池边上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确实什么都没有。不是堵住了,是压根没有产生需要排出去的玩意。
他跑去翻苏慎言扔给他的那几本入门功法,在《炼气基础纲要》的附录里翻到一行小字——“炼气四层起,谷道渐闭,食糜悉化,废浊唯以溺泄”。翻译过来就是:从炼气中期开始,食物会被完全消化,残渣只能通过 [X] 排出。
洛溪把书合上,坐在床沿发了片刻的呆。
原来明月楼一定要修为达标才能接客,不光是因为灵力冲击扛不扛得住的问题。要是修为不够,肠胃里还有残渣,客人办事办到一半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或者蹭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第二天明月楼的招牌就该被人砸了。难怪迎潮堂大厅里那些练气初期的小侍童,能做的最多就是陪酒摸两把,从不许进包间。
行走坐卧之间,后庭欢始终保持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走路的时候还好。法器埋在后穴深处,步子迈大了能感觉到柱身随着大腿的动作微微一滑,底座牢牢吸在 [X] 外,纹丝不动。但坐下的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屁股一挨到椅面或床沿,底座被往上一顶,整根柱身就往里多送了小半寸。洛溪第一次在饭桌前坐下的时候,后背一僵,差点把筷子捏断。墨竹举着汤碗的手停在半空,看他一眼:“公子?”
“汤烫。”洛溪面不改色,接过汤碗吹了两口。
睡觉时更难受。侧躺的时候法器会随着身体姿势偏到一边,仰躺的时候又被屁股压得往深处钻,唯有趴着睡最省心——但趴着睡压胸口,他这身子还没发育,压久了气闷。
这些都是能忍的不适。真正让洛溪觉得难熬的,是另一种感觉。
后庭欢感知到他的承受极限后,柱身会微微膨胀、再缓缓缩回,两三个时辰之后尺寸再大一丁点。柱身贴合肠壁蠕动的时候,偶尔会滑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滑过去的时候,洛溪的小雀儿就会轻轻一跳,顶端渗出小半滴透明的前液把亵裤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这种事发生得越来越频繁。在院子里打坐运气的时候,法器在体内慢慢蠕动,碾过那点软肉,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被顶起来的小帐篷,沉默片刻,继续闭眼运气。
迎潮堂大厅月底的流水席向来热闹。
灵石灯调得比平时亮了一些,映着梁上垂下的朱红纱幔,把全场笼在一片暧昧的暖红里。厅里摆了不下二十桌,觥筹交错之间,穿各色薄衫的小倌们像一尾尾游鱼在桌间穿梭,笑声和劝酒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飘着春风度的甜香,混着灵酒的热辣和男人们身上的汗味,搅成一锅浓稠的浮世绘。
洛溪端着茶盘在人群中穿行。月白短袍的系带被他系得比平时紧了一些,走路时刻意收着屁股——不是怕被人看出来,而是今晚法器似乎格外活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厅里的春风度燃得太浓,法器上的符文一直在微微发热,柱身的蠕动比平时频繁了不少。
甲区老位子上,一位熟客叫住了他。
熟客姓赵,是个筑基中期的散修,来明月楼三四回了,每回都坐差不多的位置。三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普通,但胜在脾气好、手脚也不粗暴,在大厅里算是不错的顾客。
“小洛溪,来——给仙长斟杯酒。”赵客朝他招手,桌上已经坐了五六个男人,有几个是熟面孔,还有两个没见过。
洛溪端着茶盘走过去,规规矩矩地弯腰行礼,然后拿起酒壶替赵客斟酒。刚斟到一半,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洛溪手腕一抖,酒液在杯口荡了一下但没洒。他吸了口气稳住手,把酒杯斟满,酒壶放回茶盘上。
“仙长请用。”他轻声说。
“哎,别急着走。”赵客的手臂微微收紧,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好几天没见了,让仙长瞧瞧——是不是长高了?”
洛溪顺着他的力道侧身,被他拉到腿上坐下。
屁股挨到赵客大腿的一瞬,后庭欢被往上一顶,柱身直接碾过了那块软肉。
洛溪的腰弹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从他嗓子里漏出来。
不是疼。是从尾椎骨窜上来的一股酥麻,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洛溪的大腿轻轻打了个颤,小雀儿迅速硬了半截,顶在亵裤上微微跳动。他把脸偏向一边,咬着下唇把那股气往肚子里咽。
赵客的手停在他的后腰上,低头看了他一眼。洛溪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脖子根,婴儿肥的腮帮子微微鼓起——他在憋气。那双平日里清亮平静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抖了两下。
赵客的表情变了。
不是意外,是一种猎手嗅到了猎物气味的了然。
“这是什么?”他的手从洛溪的后腰往下滑,隔着短裤的薄料摸到了那圈底座的轮廓,指尖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洛溪整个人往前弹,脊背弓起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赵客的衣襟。“啊……仙长,别……”他的声音里夹着一丝细微的哭腔,软得不像平时的他。
赵客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但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纷纷转过头来看。赵客旁边一个同行的修士凑过来看了看,也笑了:“哟,这小东西开始戴塞子了?”
“可不是。”赵客的手指隔着短裤绕着底座轻轻画圈,力道不重不轻,“怪不得今天这么不经撩。我说怎么刚坐腿上来就哼了一声——原来后面塞着东西呢。”
洛溪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腰侧被那根手指拨弄得直发抖。底座的边缘被按压一下,里面的柱身就跟着往深处顶一顶,不偏不倚地碾在那处敏感点上。他的小雀儿已经硬得不忍直视,月白短袍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尖。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软软的呻吟。
“仙长……饶了小奴……小奴受不住……”
“受不住?”赵客的拇指压在底座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洛溪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的手臂兜住,啊地叫了一声。赵客低头看他的脸——男孩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道是臊的还是被 [X] 冲的。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里翻涌着一些东西,有些是羞恼,有些却是藏不住的舒服。
“你听听你这声儿,哪里是受不住,分明是舒服得很。”赵客拍了拍洛溪的屁股,把他从腿上放下来,顺手拿起酒杯灌了一口。
洛溪从他腿上掉下来,站在桌边喘气。两条腿还在轻轻发着颤,亵裤前端已经湿了指甲盖大的一小片,好在外袍的衣摆遮得住。他垂下眼睫,飞出来的红霞把眼角灼得发烫,声音微哑:“仙长……笑话小奴。”
赵客哈哈大笑,旁边几个熟客也跟着笑出了声。那笑声混杂在流水席的喧嚣里,听不出恶意,倒像是在逗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洛溪咬着下唇重新端起茶盘要走,又被赵客拉住,把一块灵石塞进他手里:“拿着,买点好吃的。屁股里塞着东西还出来干活,不容易。”
洛溪攥着那块灵石,行了个礼,快步退回了茶水间。
这件事之后没几天,大厅里的熟客似乎就知道了消息。
洛溪也说不上来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他猜这些散修之间有传讯用的法器,或者是来明月楼喝酒的时候互相聊过。总之他从大厅里走过的时候,越来越多熟客会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他,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有意无意地往他屁股上瞟。
以前熟客们对他也就是摸摸胸口、揉揉腰侧,偶尔借着酒劲让他坐到腿上调笑几句,从不追问细节。现在有些更不客气了,搂住他,手往下一探,隔着短裤拨弄按压 [X] 底座的,把他抱在怀里捏着后穴外围,边捏边笑道:“什么时候出阁,让仙长给你拔了 [X] ,给你开开荤?”
洛溪那张嘴在外人跟前一向是甜的,但遇上这种事,以前的那些话术技巧全都用不上了。每回被弄到绷不住叫出来,都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周围熟客会心的哄笑声让他脸颊滚烫,攥紧拳头又松开,只能软着嗓子反复求饶。可那些老实不客气的手一松开,他端着茶盘躲回茶水间的时候,心里又会浮起一种说不清的痒——像是嘴里被喂了半勺糖,正尝到甜味碗就被端走了。
这种感觉让洛溪觉得危险。他前世不是没经历过性事,三十岁的男人什么都懂。但这具十岁的身体——洗髓洗得通透、经脉纯净、荷尔蒙刚刚开始分泌——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对各种刺激做出反应。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但他的身体和脑子里的某个角落正在悄悄上瘾。
这天傍晚当值,他端着茶盘从乙区走到甲区,半路上被三号桌的熟客截住。那位散修身量很高,穿着一件深蓝道袍,头发灰白相间,金丹初期的修为。他每回来明月楼都会找洛溪,也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就是喜欢把他抱在腿上讲一堆无聊的话,偶尔隔着短裤摸一摸后穴那个位置。今天也不例外——洛溪被一把捞过去的时候,手里的茶盘差点翻了。老散修一手帮他稳住茶盘,一手已经熟练地攀上了他的后腰,隔着布料用指节敲了敲底座的轮廓。
“听说你要开发半年?小得很,受得住吗?”老散修低头看他,语气倒不是调戏,更像是关心。
“回仙长……慢慢适应就好。”洛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老散修的手指往底座上轻轻一戳,他把茶杯碰得叮当一响,声音立刻变了调。
老散修笑了一声,松开手放他走了,临走前在他手心搁了两块灵石。洛溪弯腰道谢,快步走到茶水间门口才停下来,靠着门框闭了一瞬眼,感受着后穴里仍在微微震动的柱身,和两腿之间那个半硬的小东西。他咬了咬牙,骂了一句不知道在骂谁的话,然后调整好表情,重新端着茶盘走出茶水间。
包间里当值的时候,消息也传到了小倌们的耳朵里。
那天晚上洛溪在乙字六号包间外间候着。里面伺候的是玉笙,筑基阁的首席,楼里少数几个见了金丹客人也不怯场的。他在床上伺候了好一阵才出来,一面让洛溪去叫杂役,一面靠在门边用袖子扇风。等洛溪回来,杂役进去收拾屋子,玉笙已经在外间的椅子上坐下来,灌了一大口茶,然后抬起眼看洛溪。
“门还开着,杂役在里头——你过来。”玉笙朝他招招手。
洛溪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边上站定。
“我听说——”玉笙放低了声音,那双天生带几分媚气的眼睛看着洛溪,表情却很正,“你开始开发后穴了?”
洛溪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
“戴上后庭欢了?”
“戴了。”
玉笙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他的眼神在洛溪脸上停了一阵,又滑到他身上——从肩膀看到腰,再从腰看到屁股。那目光里有同情,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
“十岁。”玉笙轻轻说了两个字,然后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么早就开始准备,楼里是真拿你当未来的台柱子养。”
他把茶盏往旁边一搁,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洛溪的发顶。力道很轻,像是在揉一只刚断奶的小狗。
“你不会像我这样累的。”玉笙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单水灵根,到出阁的时候起拍价就不会低。能拍下你的客人,修为不会差,出手也不会小气。他们买你是买稀罕,不会往死里折腾你。不像我——我是杂灵根,高峰期一晚上接三四个筑基客人都是常事,那种日子你永远不会过。”
洛溪沉默着,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我不是可怜你。”玉笙收回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我是想跟你说,你别怕。开发会难受,但比普通小倌好太多——你有后庭欢,那东西我在楼里见过但没用过,是兰先生为你争取的对吗?他倒是舍得在你身上下本钱。”
洛溪动了动嘴唇,没有否认。
“出阁之后你也会有更多的保护。楼里会给你挑客人,不会什么人都让接。你的资质摆在那里,店长大人不会让你折在哪个不长眼的客人手里。”玉笙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被安排得很妥当的事。
洛溪点了点头。
“谢谢玉笙哥。”他轻声说。
玉笙笑着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力道很轻,随即站起身来。走之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对洛溪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楼里没人敢暗地里使坏。以前不是没有过——嫉妒别人资质好,暗地里在茶里下东西。后来店长大人查出来了,那人第二天就从楼里消失了。不是发卖,是真消失了。”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楼里的规矩,什么事都逃不过店长的眼睛。你只管安心戴着,别想东想西。”
洛溪站在椅子边,目送他离开,手却不自觉地绕到身后摸了摸后穴里那圈底座,再看守在包间里的杂役面无表情地换着床单,对洛溪和玉笙的对话似乎浑然不觉。空气里春风度的残甜和被人造出的石楠花腥气尚未散去,搅成一种暖融融的腻味。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不是柔软的,而是紧密的、无所不在的。明月楼像一座密不透风的茧,把他一层一层地裹在里面,往他身体里塞进各种法器和规矩,也把试图从外面捅破这层茧的手指一根根斩断。
他站了片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按回肚子里,整了整短袍,走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