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心殿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像化开的蜜糖，甜腻而沉重。

林小鹿被黄金之绳吊在半空中，身体以每秒十五度的速度缓缓旋转。三档微电流让她的肌肉不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绳子更深地陷入皮肤，在锁骨、胸部、腰际留下紫色的勒痕。她的头向后仰，嘴唇微张，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在灯光下拉出银丝，滴落在下方的天鹅绒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唐糖和唐果跪在她下方，仰着头，像两只等待喂食的雏鸟。她们身上的金襴縄在射灯下闪闪发光，金色的纹路随着呼吸起伏，像活物在皮肤上游走。

"开始。"陈默说，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

唐糖先站起身。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交叉，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