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客厅灯火通明。

陆野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沈砚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地窝在孙武怀里。他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睡袍，衬得冷白的肌肤愈发鲜艳。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孙武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颈侧。麦色的手臂肌肉线条凌厉，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沈砚的腰侧。他身上穿着一件勾勒出身材的紧身衣，和陆野以前那件款式相似，明显是沈砚给他准备的。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眼看了过来。

孙武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沈砚则是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角，像在看一件按时回家的玩物。

从沈砚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和孙武纠缠开始，这样的场面重复了好多次，陆野早就习惯了。

沈砚喜欢看他被刺激后，把所有的不甘、嫉妒、偏执都发泄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在性事上讨好他的样子。

一开始他还会红着眼攥紧拳头。可现在，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脱下衣物，走到客厅中央站定，像往常一样，垂着眼等待沈砚的吩咐。

粗壮的性器垂在腿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就那么赤裸地站着，任由两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沈砚从孙武怀里直起身，走到陆野面前。他抬起手，捏住陆野的下巴，指尖划过他紧抿的唇。

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世锦赛输得这么惨，连半决赛都没进去，怎么还有脸回来见我？”

陆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沈砚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孙武，又转回来看着陆野，笑意更深。

“你看看人家孙武，比你小两岁，第一次比世锦赛就拿了冠军。你呢？跑了十几年，最后连自己的后辈都跑不过，不觉得丢人吗？”

陆野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心脏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不甘和酸涩翻涌上来。可最终，还是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抬眼看向沈砚，声音很稳，没有半分反驳。

“是我没用。”

“知道没用就好。”沈砚笑了笑，指尖划过他脖颈的动脉，感受着手下加速的跳动，眼底的玩味更浓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戏谑。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孙武拿了世界冠军，总该给点奖励才对。你说是吗，陆野？”

陆野的心脏猛地一缩。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绷紧了核心。

他以为迎接自己的是又一轮暴虐的殴打，可沈砚的恶劣远比他想得更甚。

沈砚的指尖划过他紧张而绷起的腹肌，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带着蛊惑的笑意，一字一句地说。

“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我们的世界冠军。”

陆野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他曾经为了回到沈砚身边，当着他的面主动被孙武操干。可当时是他自愿的。

而如今，自己却被当成了一个战利品，再次被送回了孙武手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砚……”

“怎么？又不是没被他操过。”沈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陆野，你之前不是说，只要能留在我身边，什么都愿意做吗？难道全是在骗我？”

这句话，精准地掐住了陆野的七寸。

他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原则，在“留在沈砚身边”这几个字面前，不堪一击。

他看着沈砚脸上越来越浓的不耐，看着沙发上孙武眼里瞬间亮起报复的光。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顺从。

他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好。我做。”

他转身，一步步朝着孙武走去。

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麦色的光泽，那些层层叠叠的伤痕格外刺眼。他走到孙武面前，抬起手为他宽衣解带。

孙武的黑色紧身衣被脱下，露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长裤褪下，那根上翘的 [X] 弹了出来，颤动的茎身诉说着主人的兴奋。

陆野扶着他，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粗硬的东西硬生生挤进体内，撕裂般的疼痛瞬间窜遍全身。陆野的身体猛地一颤，额角渗出冷汗，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他没停。

他开始上下起伏，用尽全部技巧，尽心尽力地侍奉起这位冠军。腰腹发力，每一次都坐到底，整根吞吐着那根冠军的 [X] 。

宽肩窄腰的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破碎的悲壮感。像一头被折断了所有爪牙的雄狮，一步步走向了囚禁自己的牢笼。

孙武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复杂情绪越来越浓。

他赢了。

这次他的眼里终于有了自己，因为沈砚命令他的眼里必须有自己！

一旁的沈砚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变化莫测的笑意。

庆功宴被定在了一周后，期间省队里的训练依旧照常进行。

因为出了一个世界冠军，全队的锻炼热情都上升了许多。训练馆里每天都热火朝天，年轻队员跑了一组又一组，都想沾沾冠军的喜气。孙武成了所有人的榜样，他的照片被挂在荣誉墙上，他的训练视频被反复研究。

陆野练得比以往更狠。

天还没亮就出现在跑道上，天黑了还在加练。他一次次起跑，一次次冲刺，汗水浸透了训练服，在塑胶跑道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大腿肌肉酸痛到发抖，他还咬牙继续。核心旧伤疼得钻心，他绑紧束腰辅助发力。

只为证明自己还能跑下去。

一连三天，他都是加练到最晚的人。所有人都走了，空荡荡的训练馆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惨白的灯光下一遍遍重复那些刻进骨子里的动作。

可他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这种高负荷的折腾。

终于，在一次短跑训练中，他重重倒在了塑胶跑道上。

起跑后三十米，腹内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膝盖一软，直接栽了下去。身体在跑道上翻滚了两圈，最后仰面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气。

塑胶跑道被太阳晒得滚烫，贴在他汗湿的背上，火辣辣的疼。

他缓了好久，才艰难地爬起身。手掌撑地时还在发抖，膝盖上的皮蹭破了，渗出细细的血珠。

这段时间的训练并没有起到效果。

无论他多么努力，成绩都没有改善。电子计时器上的数字一次比一次刺眼，6秒9，6秒95，甚至有一次跑出了7秒开外。他的状态持续下滑，现在成绩还不如队里的小师弟白磊。

陆野终于意识到——

他已经做不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心。挥之不去的钝痛，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

身边传来队友关心的声音。

“陆哥，没事吧？”

“陆哥，要不要去医务室？”

一声声“陆哥”，那不是在叫运动场的前辈，而是在叫沈砚的男友。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恭敬，眼神里却藏着事不关己的漠然。他们关心他，不是因为他值得关心，而是因为他背后那个人。

满身的肌肉因过度的锻炼而更加酸痛，每一块都在叫嚣着疲惫。可跟那些伤痕渗出的痛楚比起来，这点酸痛根本不值一提。

婉拒了旁人的搀扶，陆野步履蹒跚地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灯光和冰冷的铁皮柜。

更衣镜里，训练服早已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依旧饱满的肌肉轮廓。

他抬手掀起衣摆，露出满是伤痕的腰腹。

在别墅地下室挨的打还在隐隐作痛，新的淤青泛着深紫，叠在旧伤上。他轻轻碰了一下，立刻就扯动了神经，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把教练给的药拿出来，身后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陆野急忙放下衣摆，回过头。

孙武倚在门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怕别人看到？那正好。”

“咔哒”一声轻响，更衣间的门被反锁了。

陆野的眉峰瞬间拧起，眼底浮起一层冷意。

“你又想干什么？”

“来看看我们陆哥。”孙武缓步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戏谑，“怎么说也是指导过我的前辈，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在这失意？”

他的脚踩在地板上，明明没发出半点声响，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孙武和陆野身高相仿，甚至略高一些。同样都是被赛道打磨出来的精壮体格，站在一起时，两股属于顶级运动员的锋芒瞬间碰撞在一起，空气里都带着剑拔弩张的氛围。

他的目光黏在陆野的腰腹，仿佛在透过衣料看那些淤青伤痕。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玩味的笑，“我从没见过陆哥那么主动的样子。那感觉实在太爽了，让人食髓知味，忍不住再来一次。”

陆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铁皮柜上。

“那次是沈砚的要求，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孙武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狠狠按在冰凉的铁皮柜上。

精壮的身躯完全压了上来，两具同样被赛道打磨到极致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透出。

“沈砚把你当奖励赏给了我，只上一次怎么够？”

陆野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铁皮，浑身的肌肉紧绷着。他能感受到孙武身上贲张的肌肉，能感受到他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他大腿上。

孙武加大了身体挤压的力度，把陆野牢牢锁在柜体与自己身体之间。

他凑到陆野耳边，轻声说：“我现在是世界冠军，而你只是个残废。你觉得沈砚更在乎谁？”

陆野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孙武用力抓揉着他饱满的胸肌，语气里尽是嘲讽。

“陆野，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沈砚的一条贱狗而已！”

“他能让你伺候我一次，就能让你伺候我无数次。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沈砚的男朋友了吧？”

陆野面露挣扎。

孙武看着他这副明明恨得牙痒却偏偏不肯反抗的样子，眼底报复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鼻尖蹭过陆野汗湿的颈侧，牙齿狠狠咬在了他肩颈那道还泛红的旧齿痕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唔——！”

陆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腹肌瞬间绷紧，可这一下绷紧却扯动了腰腹上新旧交叠的伤痕，钝痛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他的手死死攥住铁皮柜的边缘，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疼了？”孙武松开牙，舌尖舔过那道新鲜的齿痕。他抬眼看向陆野紧绷的侧脸，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得意。

陆野的拳头攥紧，手臂肌肉贲张，几乎要挥拳砸在孙武脸上。

可拳头抬到一半，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脑子里闪过沈砚冰冷的脸，想起沈砚看着他和孙武纠缠时那抹志在必得的笑。

他不知道……沈砚现在会不会更看重拿了世界冠军的孙武。

拳头慢慢松开。

他垂下眼，声音冷得像冰。

“要做就快点。外面还有人。”

孙武看着他挣扎之色消失，一副任人摆弄的样子，扬起一个轻蔑的笑容。

“呵。”

“那就让我好好品品，你这下贱的身子被调教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