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穴训练进入第三天的时候，鹿汐发现了自己舌头的变化。

不是沈墨渊告诉她的——他只是在平板上的训练记录栏里加了一行数据：「舌面被动容纳反射已形成，咽部排斥反应降低百分之四十」。是她自己发现的。那天早上她被固定在金属台上，张嘴器撑开牙关，假体以每分钟二十次的固定频率在她口腔里进出。蠕动泵往她舌根注入了第五次乳汁——大概四毫升——然后假体推进来。她的舌头在假体进入之前自动做了一个她在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没有做过的动作：舌尖往上颚方向卷了一下，在舌面中央留出了一条刚好能让假体通过的凹槽。

这个动作不是她大脑下令的。是舌头自己做的。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假体已经顺着那条凹槽滑到了她的软腭前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