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性转成魅魔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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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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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22:38:09
侍女歪了歪头,表情没有变化,依然带着那种柔和的微笑。
“我是骑士,凯伦威尔。”我往前走了一步,裙摆在我脚边沙沙作响,那两团重量又晃了一下,“我不是莉雅希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不是她。你仔细看我——我是男人,我叫凯伦——”“圣女大人。”
侍女打断了我,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温和得像是仆人对主人的日常问候。
“您在说什么呀。”
她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小腿撞上了床沿,无路可退。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皂角的气味。她比我矮了半个头,需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见我的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左胸。
不是隔着厚重的礼服,是沿着领口的开口,把那片托举着乳肉的布料往下扒了扒,然后直接捏住了我的 [X] 。
“啊——!”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不是“叫”——是“溢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被猛地捏碎了,碎片顺着我的喉咙往上涌,经过声带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发出过的、高亢的、柔软的、带着颤音的声音。
我的腿软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软了。膝盖像被抽走了骨头,两条大腿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我的身体往下坠,全靠侍女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手掌贴在我的腰侧,隔着丝质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修长、干燥、微微发凉。
“您在说什么呀,圣女大人。”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依然温和,像在哄一个说胡话的孩子。她的拇指和食指还捏着我的 [X] ,轻轻地碾了碾,像在验证某种布料的弹性,“这是圣女大人独有的呢。”
她又捏了一下。
“啊——不要——!”
我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衣服里。我的胸口像是被点燃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的、带着电流般刺麻的 [X] 从 [X] 开始,像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向上烧到锁骨,向下烧到小腹,然后在那里汇聚成一团温热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这么敏感,还说不是圣女大人。”侍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不是嘲笑,是那种长辈发现晚辈在说傻话时的、带着宠溺的无奈。
她松开了我的 [X]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溢出了眼眶,模糊了视线。
但她的手没有离开我的身体。沿着我的腰线向下滑,绕过裙摆,从裙子的侧面探了进去。
“你——你干什么——!”
我试图推开她,但我的手臂现在软得像两根面条,推在她肩膀上只让她的身体晃了晃。她的手在裙子里摸索,隔着丝袜、隔着内裤、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每经过一寸皮肤,我的心就跟着往上提一寸。
她的指尖碰到了我的下面。
“湿了呢,圣女大人。”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低下头,看不见自己的下面,只能看见她的手腕消失在层层叠叠的白色布料中。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贴在那条缝隙上,微微用力,那一片区域的布料立刻被吸进了凹陷处,紧贴着那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
“骑士会有这样充盈的 [X] 嘛——”
她在“充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手指顺着那条缝隙从上到下滑了一下。内裤的布料被她的指腹碾过,碾过那个我刚才触碰过的位置,碾过那个空洞洞的、潮湿的、正在微微抽搐的地方。
我的身体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往下滑。
她扶住了我,或者说,她用手插在我下面的那只手托住了我的重心。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把那片布料撑开,指尖直接碰到了我的——
“啊……!”
不是肉。是水。是液体的、滑腻的、温热的、不断从那个洞口溢出的东西。她的指尖被那些液体浸湿,每一次触碰都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不要……不要摸了……求求你……”
我在求她。不是战术,不是策略,是我真的、没有任何余力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哀求。我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像一个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
侍女没有停。
她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地、用指腹贴上了我的 [X] 。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上的每一道指纹——是的,每一道。那些微小的、凸起的纹路顺着她手指的滑动,碾过我的 [X] 边缘,碾过那个藏在褶皱中的小核,碾过那张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的洞口。每一个纹路都是一个独立的触觉信号,汇聚成一种我无法分辨是疼痛还是 [X] 的、过于强烈的、几乎要溢出的感觉。
“第一次 [X] ,”侍女的声音变得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就由我来帮助您吧,圣女大人。”
她的手指插了进来。
只有一根。但对我来说太大了。我的 [X] ——不,那个我现在不得不承认属于我的 [X] ——里面是湿润的、温暖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绸一样柔软的。她的手指 [X] 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被撑开的、微微发胀的感觉,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填补那道空洞的、令人 [X] 的满足。
“啊……进来了……进到里面了……”
我听见自己说。不,不是“说”,是“呻吟”。每一个字都被 [X] 碾碎,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从我的唇间漏出去。
侍女的手指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抽出,她的指尖都会勾到我的 [X] 内壁上那些细小的、敏感的褶皱;每一次 [X] ,那些褶皱就会被碾平、被撑开、被填满。她 [X] 的深度刚好——不是刚好合适,是刚好不够。刚好不够碰到那个最深处的、正在疯狂地渴望被碰触的地方。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圣女大人在说谎呢。”侍女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同时捏上了我的另一个 [X] ,“您的身体在追我的手指呢。”
她说的是真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在跟着她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我的骨盆在往前送,我的 [X] 在往她的手指方向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在追逐食物。
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沾湿了我的下巴。我的手从侍女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触到的是自己的裙摆——那些柔软的白色的、层层叠叠的面料,此刻在我的感官里像一个不属于我的东西。
[X] 在累积。
不是慢慢累积的,是像雪崩一样、一泻而下地从我的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越来越——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亮。一种刺眼的、灼热的、即将炸裂的感觉,像一颗被塞进我小腹深处的太阳,正在急速膨胀,撑着我肚皮的内壁,向外推、向外推、向外——
“啊……要……要去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余力去理解语词的含义。这具身体的某个本能替我说出了这句话,在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张开,用那个陌生的、甜腻的、高亢的女声喊了出来:
“啊——!”
[X] 来了。
不是“来”。是“炸”。从我的 [X] 内部开始,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涟漪,但那个涟漪不是往外扩散,而是往内收缩——收缩到 [X] 最深处,收缩到 [X] 颈的位置,收缩到我以为自己身体里有一个拳头在握紧、握紧、握紧——然后松开。
所有的收缩在同一瞬间释放了。
我的 [X] 壁在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有节奏地、像波浪一样从深处向入口推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包裹着侍女还插在里面的手指。那种感觉不是“舒服”,是一种摧毁性的、让我忘记呼吸的、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从小腹的一个小洞里抽出去的、彻底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