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磊浑身脱力地瘫在地上，精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满身青紫的拳印被方才暴戾的动作拉扯得阵阵抽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射了五次，陆野也被他操射了三次。他不信陆野还有力气能动弹。

他侧过头，眼底凝着还未散的戾气与刻毒，死死盯住正撑着地面试图起身的陆野。沙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咒骂。

“这就……急不可耐了？带着我赏赐的……一身 [X] 就想往……沈总床上爬？你可真够……下贱的！”

陆野懒得再看白磊。对他夹枪带棒的嘲讽置若罔闻，只费尽力气想要站起身来。

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便耗尽了他大半的力气。

胸腹间被白磊重拳殴打的钝痛翻涌而上，腰侧被掐出的血痕、肩背啃咬的齿痕，尽数被牵扯开来。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窜遍四肢百骸，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叫嚣。

陆野硬生生压下了到嘴边的闷哼。

这时候一双手扶住了他。

是黄峥。

“谢谢……”

陆野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曾经稳如泰山的下盘，此刻虚软得几乎站不稳，如果没有黄峥，他肯定会马上倒下去。

看着浑身精痕的壮硕肉体脱力地倾倒在自己怀里，黄峥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是一种隐秘的、压抑了太久的餍足，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

缓了一会儿，陆野才挣扎着离开了黄峥的怀抱。

“我先去洗个澡。”他拖着滞涩的步伐，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动。背影依旧挺拔，却裹着满身破碎的痛楚。

黄峥喊住了他。

“沈总说……不用洗，直接上去。”

陆野一怔。

他本想洗去满身的污秽，再用干净的身体去触碰沈砚。沈砚却说不用？

无论是沈砚想看他狼狈的样子，还是其他原因，都无所谓。能和他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不用洗澡反而还能省下不少力气去讨好沈砚。

陆野走上了楼梯。

每上一步，大腿肌肉的酸痛、腰腹的痉挛都让他眉心紧蹙。硬朗的侧脸绷起，汗水从额角滑落。宽肩微微晃动，却始终不肯佝偻半分。

哪怕被折磨得浑身是伤，他骨子里的硬汉风骨，也未曾磨灭分毫。

这条短短的路程，对此刻的他而言，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他走得极慢，腰腹根本使不上力气。脚步虚浮拖沓，双腿时不时打飘，每走几步都要暗自蓄力，才能稳住不摔倒。走动间，身上的汗水和浊液还在不断滴落，滑过身上的伤痕，带来连绵不绝的刺痛。

可他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退缩，只有近乎偏执的渴望。

沈砚没有关门。

他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沈砚正慵懒地斜倚在卧室的大床上。黑色睡袍松垮地裹着身躯，领口处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他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推门而入、满身狼藉的陆野。他的眼底盛满了审视与期待。

陆野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原本硬朗挺拔的身形，此刻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与蹒跚。来自白磊的浊液和齿痕让他有些自卑，可又鼓起勇气，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望向沈砚。

“保镖说，你让我不要洗……”

“是啊，我想看看白磊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沈砚低笑一声，声音慵懒又矜贵。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赞许，“我还以为，你会被那小子操得起不了身的。看来停了这段时间的责罚，倒是把你的身子养回来了。”

陆野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一顿地走到床边，却不敢带着汗水和 [X] [X] 。

“沈砚，我做到了。”

他忍下了所有的屈辱，扛下了所有的伤痛。只为了达成那个规则，重新回到沈砚的身边。

沈砚伸手，勾住陆野的脖子，把他往床上揽。丝毫不在乎他身上的脏污。

“怕什么，白磊的 [X] 我又不是没见过。”

他把头埋进陆野满是汗水和浊液的胸前，深吸了一口气。

“嗯，猛男的汗味还真是好闻啊。”

“你喜欢就好。”

陆野再无顾及地抱住沈砚。将身上的粘液一点点蹭到沈砚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沈砚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玩味，还有一丝陆野读不懂的东西。

“亲爱的，你真厉害。”

他朝陆野索吻。陆野便弯下身，吻住了他的双唇。

动作因为浑身的痛楚而微微滞涩。弯腰的瞬间，腰腹的伤口传来尖锐的抽痛，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指尖死死攥紧，舌头却仍在沈砚嘴里搅动。

沈砚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感受到他隐忍在动作里的、难以掩饰的剧痛。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倒让眼底的兴致愈发浓烈。

半晌之后，直到陆野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这个吻。

沈砚嘴角还挂着津液，显得十分淫靡。

“嗯，嘴里还有小白的味道，甜甜的。”

陆野微不可察地蹙起眉。他不喜欢听到沈砚喊别人的名字，尤其是这种时候。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着帮沈砚做扩张。手指探入的时候，动作很轻很慢，每一寸都小心翼翼。

然后，他扶着那根沾满 [X] 的 [X] ，缓缓插了进去。

“嗯～”沈砚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空虚的身体终于被填满。

陆野的 [X] 虽没有白磊那么长，但也有十九厘米，而且还比白磊足足粗了一圈。和白磊做过这么长时间之后，再被陆野的粗壮塞满，这种充实感有着难以言喻的极致 [X] 。

沈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每当他有意无意提到白磊的时候，陆野的力度都会大上几分，仿佛在宣泄着心中的不忿。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陆野汗湿的额发。低沉的嗓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满意与赞赏。

“还是你最懂事。”

“白磊性子毛躁，只会发泄蛮力。哪像你这样妥帖，带着一身伤还能控制好力道。”

“陆野，这么多年，果然还是你最合我的心意。”

一句句轻飘飘的赞许，砸进陆野荒芜了许久的心底。

他将所有的卑微、执念、痛楚与渴望，尽数倾注在每一个动作里。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尊严早已碎落一地。可只要能得到沈砚的认可，能被他需要，能留在他的身边。所有的折磨和屈辱，都成了值得。

呼吸交织间温度缓缓攀升。

两个人的性事，三个人的气息。

陆野承受着肉身极致的灼痛，却拥抱了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