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陆野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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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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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6 13:56:39
深夜的沈家别墅,空旷得落针可闻。
往日里站着许多壮硕肉体的客厅,如今只剩沈砚一人斜倚在沙发上。水晶吊灯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光晕笼着他冷白的侧脸。他指尖夹着红酒杯,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暗色的痕,又缓缓滑落。
他喝了一口,索然无味。
陆野不在的第几天了?
沈砚记不清了。
他从不记这些无聊的数字,因为他知道无论陆野在纠结些什么,最后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
可陆野消失无踪的当下,沈砚的内心还是生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还能记起陆野的体温,记起那具身体压在自己身上肌肉的触感。最重要的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向自己时才会亮起的光。
他把酒杯放下,起身穿过走廊,来到那个露台。
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一如那个夜晚。
沈砚倚着栏杆,目光落在隔壁那扇紧闭的窗上。
就是在这里,他让陆野从身后抱住自己,听着隔壁白磊和孙武的动静,在月光下 [X] 。
那根粗壮的东西顶进来的时候,陆野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喊着沈砚的名字,眼神痴迷地看着他。
那只大型犬为了讨好自己,甚至亲口咬住缰绳递了上来。
沈砚从来没有这么满意过。
然而这种满意只持续了两天……
陆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老黄。”沈砚冷冷喊道。
西装革履的黑衣保镖默默出现在他身后,身姿挺拔,面容沉肃。
“沈总。”
“陆野的事,你有查到什么吗?”沈砚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黄峥垂首立在一旁,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听省队那边说,陆先生家里唯一的长辈去世,他在一周前请假回去奔丧了。据说走得匆忙,手机也落在队里了。”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沈砚挑了挑眉,“长辈?”
他记得订婚宴的时候,陆野那边是没有亲属过来的。那个人的世界里,除了他沈砚,还能有什么人?
“是一位行动不便的老人,是陆先生唯一的亲人,他才会着急回去。”黄峥补充道,语气依然保持着平静。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无懈可击,任谁都挑不出错处。
“是吗?”
沈砚转过身,看向黄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审视。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
“难道我就不是他的‘唯一’了么?”
黄峥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倒是舍得离开我……”
“可惜,我还舍不得,就这么放他走了。”
沈砚的笑容如常,但跟随他多年的黄峥还是看出了些不同。
仅是短短几句话,就让他满是冷汗,沈砚的威压比以往更强了。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可面色依旧镇定,脊背绷得笔直,不敢有半分异动。
“沈总,如果你觉得无聊,”黄峥试探着开口,声音依然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不如把电视上那两位叫回来?”
“孙武和白磊?”这二人最近在外面可是出尽了风头。
“是。”黄峥点头,“他们是沈总一手调教的,想必能让沈总尽兴。”
沈砚脸上的不满终于淡了些,转而变成一种别样的兴味。
他自然知道那两个人的小动作。人前风光无限,以兄弟情深博尽赞誉;人后互相折磨,玩得不亦乐乎。
白磊试图模仿自己的幼稚样子,沈砚光是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也是他有意放纵,养一养他们的野心。
如今看来,倒是正好可以拿来解闷。
沈砚轻笑出声。那笑声慵懒又残忍,一字一句宣告着两位体坛明星的命运。
“好啊。”
月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白的轮廓。
“他们在外边也疯够了。”
“是时候,让他们回来了。”
“让他们记清楚,不管他们和谁纠缠在一起,也永远都是我的人。”
“是。”黄峥垂下眼,躬身退下。
沈砚没有再说话。
月光静静地照着这个空荡荡的露台,照在这位形单影只的高贵总裁身上。
……
走出别墅的那一刻,黄峥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暂时瞒过了沈砚。
可他也清楚,这只是缓兵之计。
沈砚要召回白磊与孙武,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必须守好藏在暗处的陆野。
绝不能让任何人,夺走他唯一的所有物!
几天后。
别墅客厅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水晶吊灯照得满室通明。
孙武与白磊一同重新回到了沈砚面前。
沈砚靠在沙发上,抬眼看过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几个月不见,孙武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世界冠军,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特地穿着一身宽大的运动服,只为了掩饰衣服下的颤抖。曾经把布料撑得紧绷的肌肉,此刻像是被抽空了一半,肩背虽然依然宽阔,但那股炸裂的力量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颓靡的疲惫。眼底是化不开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掏空后的虚弱。
他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沈砚,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晃几下。
白磊则和孙武截然相反。
他穿着一身修身的长袖运动衫,轻薄的布料将精瘦利落的身形被衬得更加挺拔,锁骨处露出的浅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眉眼带笑,举手投足间尽是得意。
他快步走到沈砚面前,殷勤地凑上前,亲昵地喊了一声。
“沈总!”
“小白回来了。”沈砚看着他们的打扮,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却没多说什么,只伸手揽住白磊的腰,把人拉进怀里。
他吻住了白磊的唇。
那个吻很深,带着几个月不见的思念,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饥渴。
沈砚的舌尖探入,纠缠,感受着这具许久不见的年轻肉体。白磊的嘴唇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白磊敏锐地感受到了沈砚索吻时的空虚和饥渴。
他从善如流地抓起沈砚的手,塞进了自己裤子里。
沈砚的掌心贴上那根东西时,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更深。
白磊的欲望在他手里迅速膨胀,那根二十一厘米的长物硬得发烫,青筋突突直跳,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沈砚的指尖。
“今晚我会好好伺候沈总的!”白磊的声音里满是自信,显然对自己的床上功夫骄傲了许多。
随着那根大长屌邀功似的在沈砚手中不断跳动,他的笑容也越来越亲切。
“沈总,我也可以……”孙武咬牙走上前,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
他刚迈出一步,就被白磊回头瞪了一眼,那一眼里满是警告和威胁。
孙武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白磊转过头,又恢复了那副谄媚的笑脸,凑到沈砚耳边低声说:“沈总,孙哥的身体不比从前了,怕是伺候不好你。”
沈砚笑了笑,没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孙武身上,上下打量着,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我们的冠军这是怎么了?”沈砚脸上浮现出关心的神色,语气却听不出任何温度,“身体不舒服?”
为了让沈砚玩得更尽兴,白磊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身长袖的外衫在罩在身上,比起全裸更多了一番风味。
运动裤顺着精瘦的大腿滑落,露出那根直挺挺地翘着的长屌。他下身只剩一双白色的运动袜,踩在沙发前的毛绒地毯上。
“孙哥可舒服着呢。”白磊得意地说,挺身晃了晃自己的 [X] 。
沈砚的目光从孙武身上移开,重新落在白磊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们最近可是出了不少风头。采访一个接一个,热搜上了好几回。不跟我说说那些‘意外’是怎么回事?”
白磊脸上陪着笑,表情愈发谄媚。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枚小巧的黑色遥控器,双手递到沈砚面前。
“不过是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玩法。沈总感兴趣的话,不妨试试?”
孙武的肩背瞬间变得十分僵硬,咬咬牙又往前挪了几步。
沈砚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黑色的塑料外壳泛着暗哑的光。上面并排着五个按钮,前面四个都标注着数字,而最下方那个红色按钮比上面大上一圈,还印着一个带电的骷髅头图标。
“这是……”沈砚挑了挑眉。
“ [X] 的遥控器。”白磊凑到沈砚身边,低声讲解着遥控器上每一个按键的档位与作用。
他讲得很细,眼底闪烁着恶意。
白磊讲述了他是怎么把这个小东西塞进孙武体内;怎么在采访的时候按下按钮,看孙武在镜头前强撑;怎么靠这个,在深夜一次次折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世界冠军。
听到他洋洋自得地炫耀他是怎么用这个小小的东西让孙武每天欲仙欲死的时候,沈砚发现手中白磊那根长屌变得更硬了几分。
沈砚眼中的兴致被点燃。他接过遥控器,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按键,饶有兴致地看向浑身僵硬的孙武。
“有意思。”
他轻笑一声,指尖随意按下了第一个按键。
孙武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才能不发出声。胸膛剧烈起伏,大腿肌肉绷紧,像是在对抗体内突然出现的异物。他还能勉强挺直脊背,强行隐忍,但那两条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白磊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孙武身上,眼里尽是轻蔑。
第二个按钮按了下去。
孙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夹紧的臀部随着体内的颤动而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砚又按下了第三个按键。
孙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壮硕的身躯摇摇欲坠,脸色从惨白转为青灰,眼底布满了血丝。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体面,可那点可怜的尊严,正在一点点崩塌。
白磊的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几分。
沈砚玩得兴起,对着第四个按钮,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嗡——嗡——嗡——”
电流震动的嗡鸣声变得十分明显,极致的煎熬瞬间席卷了孙武的四肢百骸。
“唔——!”
孙武一声呻吟冲破喉咙。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再也站不住,“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角的青筋暴起,冷汗像水一样从身上滚落。
痛苦的呜咽声从齿缝间溢出,再也无法隐忍分毫。他涕泪横流,彻底放下了所有骄傲与尊严,朝着沙发上的沈砚,崩溃地磕头哀求。
“沈总!求你停下!放过我!我受不了——啊啊啊——!”
凄厉的求饶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白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孙武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下身下意识地往沈砚手中挺了挺。
见沈砚没有动作,白磊忍不住伸手,想自己撸动长屌,却被沈砚轻轻挡开了。
“专心看。”沈砚只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孙武蜷缩的身体不断挣扎,外套也随着动作散开,露出肌肉饱满的腰侧。
腿间的帐篷顶的老高,裤下的东西在他腿间一跳一跳的,裆部已经被打湿一片。
沈砚把玩着遥控器,看着昔日的世界冠军跪地求饶,眼底满是愉悦与漠然。他像是在看一场好戏,一场由他导演、由他主演的好戏。
而跪倒在地的孙武,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彻底沦为了最不堪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