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四章 主宰的偏离

苏爱在石台上躺了两天。

不是连续的——中间有一次简短的单元调教，场景是某个她不记得名字的近代监狱，她被固定在铁床上接受电击项圈的低强度刺激，整个过程不超过一个钟头，结束后她被传送回古典地牢层。调教本身没什么值得记住的——电流强度中等，绑法也不算新颖，只是项圈持续的低频脉冲让她在调教结束后还留了几个小时的轻微喉部痉挛，吞咽口水时会感觉喉咙里有东西在轻轻挤压。但更让她难以入睡的是调教结束后主宰照例播报的那句话——“本次客户满意度较高”——和平时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差。她躺在石台上，听着那串没有温度的音节在脑子里消退，忽然想到:主宰从她进永恒剧场第一天起，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