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她的监控

第十一周的周二，苏晚在整理书房时第一次把注意力从陆止渊身上移开，转向了孟冉。

不是突然的转变。是过去两个多月里她一直在无意识地收集碎片，现在那些碎片开始自动拼合成一个轮廓。孟冉每天早晨六点半准时敲门，微笑精确到嘴角弧度，平板夹在腋下，手指滑动屏幕的节奏分毫不差。她汇报数据时用的词汇永远是“深睡占比”“心率平稳”“适应性持续提升”——像一台人形终端，把陆止渊系统里的数据流翻译成口头报告。

但苏晚注意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孟冉在陆止渊面前的笑容和在她面前的笑容不一样。在陆止渊面前，孟冉微笑时会微微颔首，下巴往下收半厘米，眼睛从睫毛下方往上看。那个角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