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虚假恋爱(续)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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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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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6 22:45:33
刘添文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录好的视频,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一个满足又猥琐的弧度。
秦柠还维持着那个羞耻到极点的M型姿势,双腿大开,脚趾向上板翘,粉嫩的小舌头伸得老长,双手比着耶, [X] 激凸,一片狼藉的白虎穴里,他的 [X] 还在缓缓往外流。
她的呼吸还带着 [X] 后的余韵,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刘添文吮得又红又肿的丰满雪乳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粉嫩的 [X] 在空气中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男人肥厚嘴唇留下的湿痕。
“真他妈极品……”他低声赞叹,手机镜头的焦点不停切换着。
他的手机镜头像一条饥渴的毒蛇,在秦柠雪白狼藉的身体上游移不定,无法安分地停留在任何一个地方。
一会儿对准她潮红中带着泪痕的甜美脸蛋,那张平日里清纯甜美、偶尔露出虎牙的校花笑脸,此刻却被操得眼眸失焦、樱唇微张,口水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拉出晶莹的丝线;
一会儿又滑到她剧烈起伏的丰满雪乳,那对被吮得又红又肿的 [X] [X] 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团柔软却又弹力惊人的雪球;
一会儿再往下,贪婪地捕捉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 [X] 口——浓稠的白浊正一股一股地从穴缝中溢出,顺着雪白的臀缝缓缓流淌,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黏腻淫靡的银丝……
镜头焦躁地切换着,每一处都那么诱人,每一处都值得被永久记录下来。
刘添文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像一个终于得到至宝却又贪心不足的守财奴,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秦柠的睫毛轻轻颤抖,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想合拢双腿,想挡住镜头对自己无形的羞辱和侵犯,可雪白修长的双腿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无力地张开着,任由刘添文举着手机,肥脸上带着满足又贪婪的贱笑,边拍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嫂子……你看,你里面还在吸……真他妈会夹……”刘添文声音发哑,伸手用两根粗短的手指轻轻掰开她红肿的 [X] ,让更多混浊的白浊缓缓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把手机镜头对准那里,录得清清楚楚。
他喘着粗气,肥手在秦柠还在颤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彻底属于自己的珍宝。
“嫂子……第一炮太急了,没好好玩你。”他贱笑着,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现在……咱们慢慢来,好不好?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你这具清纯校花的身体……”
秦柠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勉强用颤抖的双臂撑起上半身,雪白的身体还带着 [X] 后的余韵,丰满的 [X] 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红的 [X] 在空气中 [X] 着,上面残留着湿润的口水痕迹。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仍旧强撑着一丝倔强:
“……把证据给我……我已经……已经给你把柄了……你答应过的……”
刘添文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肥脸上露出一副为难又无奈的表情。
“嫂子……关键的地方没录啊。”
秦柠愣了一下,秀眸里还带着泪光。她下意识地抗辩,声音细细的,却异常认真:
“刚才明明……明明我已经作出那副样子了……”
她说着,竟然还带着一丝委屈似的回想自己刚才的姿态——M脚大开比耶吐舌头……
这样一副清纯校花极致淫荡的反差画面,她竟然一脸认真地拿来当作“已经做得够多了”的证据。
刘添文听得 [X] 猛地一跳,本来刚射完已经软叽叽的粗黑 [X]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胀大,“妈的,跟柳婊子一样都是行走的春药”,他心里暗骂。
“嫂子,你太美了……”刘添文苦笑一声,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我刚才确实录了,但最关键的一句话……没让你说出来。”
秦柠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什么话?”
刘添文凑近了一些,肥手轻轻搭在她还在轻轻颤抖的大腿上,语气像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嫂子,你得看着镜头,说一句——‘我自愿跟刘添文 [X] ,作为证据’。不然哪天要是被人拿着视频告我 [X] ,我可说不清啊。说是给你留把柄,结果倒成了我的把柄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柠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咬着下唇,雪白的牙齿在粉唇上留下浅浅的印痕,那句话太羞耻、太下流,她本能地不想说出口。
“……我……我不想说……那句话……太……”
她嗫嚅着,声音越来越小,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刘添文的眼睛。
刘添文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软,絮絮叨叨的却充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哎呀嫂子,来都来了,都到这一步了,不差这么一句话啊。这还是柳总教我的呢……你看人家不愧是女总裁,想得太细了。要不是她这么教我,我哪敢这么放心地跟她合作?要不是心疼嫂子你,我何必冒这么大风险帮你留这些证据……”
秦柠咬着嘴唇,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刘添文的话哪里不对劲——明明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怎么听起来倒像是他吃了亏一样?
她单纯迟钝的小脑瓜一时转不过弯来,正努力想着其中的逻辑,刘添文已经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肥厚的身体再次压上来,一只手粗鲁却带着克制地掰开她雪白的大腿,另一只手则重新拿起手机,对准了她狼藉的 [X] 和那张潮红中带着倔强的清纯脸蛋。
刚才那一炮太急,太狠,他根本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现在,第一炮已经打完,证据也补录了,他终于可以慢下来,慢慢玩,慢慢弥补以前所有只能在郭云峰眼皮底下奉命行事的遗憾。
刘添文爬回床上,肥胖的身子压在秦柠身上,却没有立刻 [X] 。
他先是低下头,含住她还带着泪痕的粉嫩 [X] ,慢慢吮吸、轻轻啃咬,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玩具。另一只肥手则在她的雪白大 [X] 上揉捏,把乳肉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嫂子……你的 [X] 真软……以前在峰哥面前,我只能偷偷揉两下……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玩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畅快与尚未消退的贪婪,一路往下吻去。肥厚的嘴唇先是吮过她还在轻轻起伏的雪白小腹,舌尖舔过肚脐,又继续向下,最终把她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粗短的肩膀上,将那张清纯甜美的脸蛋彻底暴露在镜头之下。
秦柠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弓了起来。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刘添文死死按住膝弯,只能被迫把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粉嫩的 [X] 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不……不要……那里……脏……” 她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秀眸里满是惊恐与羞耻,“刘添文……求你……别舔那里……真的……太脏了……”
“脏什么?”刘添文抬起头,肥脸上带着贱笑,绿豆眼眯成一条缝,“不让插……舔舔总可以吧”。
秦柠拼命摇头,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想说“不可以”,想说那里是连郭云峰都没碰过的最后一块净土,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呜咽。
刘添文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故意把舌头伸得老长,粗糙湿热的舌面一路舔过她被操得红肿的 [X] ,把残留在外面的浓稠 [X] 连同晶莹的 [X] 一起卷进嘴里,发出黏腻的“啧啧”声。接着,舌尖继续向下,毫不犹豫地埋进她雪白柔软的臀缝,准确地找到了那朵粉嫩娇小的菊穴。
“啊……!!!”
秦柠的脊背瞬间绷紧,雪白的脚趾猛地蜷缩成一团。
那湿热、柔软却又带着力道的舌尖,先是绕着她紧闭的 [X] 外圈缓慢舔弄,一圈又一圈,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面上粗糙的味蕾摩擦着她最敏感、最隐秘的褶皱,带来一种又痒又麻、说不出是舒服还是屈辱的异样感觉。
“啧啧……咕啾……啧啧啧……滋溜……”
空气中混杂着 [X] 的腥臊味、她自己 [X] 的甜腻,以及 [X] 周围淡淡的体香,浓烈得让她几乎 [X] 。
“不要……呜呜……那里真的……不能……啊……”
她哭着抗辩,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断断续续。因为刘添文已经不再满足于表面舔弄——他把舌尖用力往前顶,试图挤开那紧致到极点的菊穴入口,舌尖一点点往里钻,带着湿滑的口水,缓缓侵入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
“咕啾……啧……”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刘添文的舌头又粗又热,像一条活生生的软虫,在她娇嫩的肠壁上缓慢搅动。异物的入侵感、湿滑的触感、以及那种深入禁地的羞耻,让秦柠的雪白长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脚心弓起一道道细小的褶痕,脚趾死死蜷紧又猛地张开。
云峰……对不起……那里……那里是连你都没碰过的……我却……却被他用舌头……
秦柠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明明觉得恶心、觉得屈辱、觉得脏得想死,可身体却在刘添文舌尖的舔弄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酥麻 [X] 。那股 [X] 从 [X] 深处一直窜到尾椎,再顺着脊背爬上后脑,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嫂子……你这里好紧……好烫……夹得我舌头都快伸不直了……”刘添文喘着粗气,声音含糊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不过……味道真不错……又骚又甜……”
他一边说着脏话,一边更加卖力地把舌尖往里顶,舌头在狭窄的肠道里轻轻搅动,把残留在 [X] 附近的 [X] 一点点卷进去,又带出来,拉出黏腻的银丝。
“咕啾……啧……啧啧……哧溜……”
秦柠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淡淡的血丝,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吟:
“呜呜……不要……太……太奇怪了……啊……不要往里面……求你……”
可她的抗辩,却只换来刘添文更深、更湿、更贪婪的舔弄。
他玩了足足十多分钟,才终于满足地抬起头, [X] 已经再次完全硬起, [X] 紫红发亮,顶端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嫂子……我们来打第二炮吧。”
秦柠茫然的眼睛终于回过一点焦距,慌乱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了……把柄……把柄已经留好了……你说过……只拍一次的……”
她虽然老实迟钝,但毕竟不是傻子。刚才刘添文一直用“柳总都这么做”来糊弄她,她已经半信半疑。现在 [X] 被那湿热粗糙的舌头深入舔弄后,那种被彻底侵略、连最隐秘的肠壁都被翻搅的异样感觉,让她本能地抗拒起来。
刘添文却不慌不忙。他抬起沾满口水和 [X] 的肥脸,贱笑着拿起手机,把刚才录下的那段羞耻视频翻出来,调到最清晰的一段,递到她眼前:
“嫂子,你自己看看……多漂亮啊。”
秦柠下意识想捂住眼睛,却只捂住一半,指缝微微张开,泪眼朦胧地从指缝间看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画面先是特写对准了她被高高抬起的雪白臀部——
那朵原本粉嫩娇小、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菊穴,此刻却被刘添文舔得微微红肿、湿亮一片。
紧闭的褶皱因为刚才舌尖的入侵而一张一合,像一张羞耻的小嘴,在镜头前无力地呼吸着。每次收缩,都会带出一点混合着 [X] 和口水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镜头缓缓拉近,焦点死死锁在 [X] 上:
它一张——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它一合——又紧紧缩成一个小点,仿佛还在抗拒却又留恋那湿热的舔弄。
动态的特写残忍而清晰,把她最私密、最不该被看到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自己眼前。
紧接着,镜头微微下移,没有完全离开 [X] ,却把下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也一同纳入画面——
浓稠的白浊 [X] 正从 [X] 缓缓溢出,一股一股,顺着会阴流进臀缝,与刚才被舔得湿亮的 [X] 交汇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狼藉的淫靡景象。
骚屄还在轻轻收缩,穴肉外翻,像在回味刚才被粗黑 [X] 贯穿的胀满;而 [X] 则一张一合,与骚屄的节奏隐隐呼应,仿佛两个最下流的器官在镜头前共同诉说着她的堕落。
最后,镜头拉远,展现出全景——
清纯甜美的校花秦柠,雪白修长的玉腿被迫脚底朝天,几乎反叠在自己的肩头,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和 [X] 而色情地板翘着;
她一对丰满雪乳被反叠的玉腿挤压,乳肉从腿缝溢出;
甜美的脸蛋潮红一片,湿润的眼神充满诱惑;
而画面最刺眼的位置,正是她那骚屄与一张一合湿哒哒发亮的 [X] ,同时暴露在镜头之下……
那一刻,巨大的震动像一道炽烈的电流,狠狠击穿了她。
云峰……我……我把最干净的地方……也给你最看不起的室友舔了……
秦柠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亲眼看到自己最私密的 [X] 被另一个男人用舌头深入舔弄、被录成视频……那种牛了男友、彻底背叛青梅竹马恋人的不伦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一刀刀剜进她心口。
她善良迟钝,却不是没有底线。
从小到大,她把身体最干净的部分都留给了郭云峰,可现在……连 [X] 都被刘添文这个猥琐室友舔得一张一合、湿亮一片……
巨大的羞耻与愧疚像海啸般涌来,几乎要把她彻底淹没。
她支教几个月,身体一直压抑着,从来没有被这样彻底开发过。刚才那一炮,已经把她沉睡已久的欲望点燃;而现在,看着自己这副被彻底糟践的模样,一种近乎自毁的、羞耻到极点的渴望,竟从心底深处慢慢升起。
那几个月,她每天面对山里那些纯朴却贫穷的孩子,教他们识字、讲故事,自己却把对小峰的思念和身体的渴望死死压在心底。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干净地等着他。
可现在,她却被玩成了这副样子。
指缝里的画面太刺眼,太下流,却也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她支教以来从未释放过的、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
姐姐为了小峰可以忍受那么多……我……我也……
秦柠的呼吸乱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再强烈反对。
刘添文察言观色,立刻趁热打铁,声音又低又哄:
“嫂子,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把柄都留了,再来一次又有什么关系?来,听话……趴好……像母狗一样……把屁股翘起来……”
秦柠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
最终,她还是在刘添文的推搡下,半推半就地转过身,跪在床上,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镜头。
刘添文眼睛亮得吓人。
他跪到她身后,长满黑毛的粗腿紧紧贴住秦柠嫩滑的腿肉,肥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黑的 [X] 对准那还流着 [X] 的粉 [X] 口, [X] 缓缓摩擦了几下,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液抹得均匀。
“嫂子……受不了……记得大声求饶……”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黑 [X] 再次整根没入秦柠已经被操得又湿又软的 [X] 。
“啊……!”秦柠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雪白的屁股本能地往前缩,却被刘添文死死按住腰,动弹不得。
这一次,刘添文没有再急着狂抽猛送。
他故意放慢节奏,一下一下又深又沉地操着,每一次都拔到只剩 [X] 卡在 [X] ,再整根捅到底,让 [X] 凶狠地撞击她敏感的花心。
“啪唧……啪唧……啪唧……”
响亮撞击声带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秦柠趴在床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后入,雪白的长腿颤抖着,脚趾头像 [X] 一样绽放,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刘添文一边慢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大 [X] ,声音又贱又满足:
“嫂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他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屁股翘这么高……逼还这么会吸……峰哥要是看到你这副被我操成母狗的样子……会不会气得直接硬起来啊?”
秦柠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X] 一次次收缩, [X] 混着 [X] 被操得四溅,雪白的屁股甚至开始微微往后迎合。
刘添文看着身下这具清纯校花被自己操成母狗的模样,爽得头皮发麻。
他知道,好的女人肉体——也就是村里老人说过的“媚肉”——会养 [X] ……越肏越来劲、越肏越持久。
柳千洳就是这样的媚肉。
秦柠也是。
而秦柠,在羞耻、 [X] 与那股无法言说的“献出自己”的渴望中,已经彻底陷了进去。
刘添文肏了没几下,就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秦柠的白虎 [X] 实在太极品了——又紧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裹着他的粗黑 [X]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 [X] ,每一次顶到底都感觉到穴心在轻轻吮吸、收缩、颤抖。那股又湿又滑又会吸的极致包裹感,让他腰眼一阵阵发麻。
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黑的 [X] 一次次整根没入,把秦柠操得雪白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越肏越爽,越肏越想肏。
这种感觉……和柳千洳的 [X] 简直一模一样。
那个高冷女总裁的 [X] 同样又紧又会吸,被他玩到崩溃时会痉挛着死死咬住 [X] ,像要把他的 [X] 整根吞进去……
想着想着,刘添文突然感觉脊椎一麻,射意毫无预兆地猛地冲上头顶。
“操……”
他脸色骤变,赶紧把整根粗黑 [X] 从秦柠还在收缩的 [X] 里猛地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着 [X] 和 [X] 的黏腻白浊,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
差点就缴枪了。
妈的,真是大意不得。
肏干这种极品肉体,敢走神就得翻车。
刘添文喘着粗气,肥脸涨得通红,抬头盯着廉价酒店斑驳的天花板,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把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射意压下去。 [X] 还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在空气中一跳一跳, [X] 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秦柠却仍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她雪白的身体微微颤抖,脸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后背上,雪白圆润的屁股却高高崛起。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 [X] 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吐着白浊,晶莹的 [X] 混着 [X] ,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淌。
她没有主动合拢双腿,也没有试图逃开,只是那样羞耻地高高撅着屁股,仿佛在等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甚至像是在隐隐的期待。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秦柠的喘息声和刘添文的深呼吸声交织。
秦柠的声音终于软软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娇媚地响起,尾音微微发颤,像在问,又像在不由自主地催促:
“还……还继续吗……?”
那一声娇软又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像一根沾了蜜的羽毛,轻轻扫过刘添文的心尖,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钻进他已经紧绷到极限的下腹。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刘添文 [X] 猛地一跳,差点又射出来。
他喉结剧烈滚动,心脏狂跳不止。
操……这骚货……
刚才还义正言辞的要拿着证据走人,一直求他别再操了,现在自己退出来,她也不走,却老老实实的撅着屁股,用这种又软又娇、带着一点期待又害羞的语气问他“还继续吗”……
这哪里还是那个清纯校花秦柠?
这分明是已经开始滑坡、开始沉沦的征兆啊!
刘添文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巨大 [X] ——他仿佛亲眼看到秦柠那层善良迟钝的心理防线,正在自己手里悄无声息地崩裂。她自己可能还没完全意识到,可她的身体和声音已经诚实地出卖了她: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迫的顺从,再到现在主动用这种欲拒还迎的娇媚语气询问……她正在一点点习惯、一点点期待、一点点把“被他操”当成理所当然的事。
峰哥啊峰哥……你那个又乖又纯的青梅竹马,现在正跪在我面前,像个低眉顺眼的新婚小媳妇一样,乖乖地撅着屁股,把粉嫩湿润的屄口和刚被我舔过的 [X] 一起老老实实地露出来……还用这种骚兮兮的声音问我“还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