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婷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木质折叠椅上。她已经把格子衬衫脱了，只穿着那件白色背心，背心的领口被汗浸得微微发潮，布料贴在锁骨上。浅蓝色牛仔短裤下面，右腿搭在左膝上，浅灰色洞洞鞋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脚趾的轻点一晃一晃。鞋面上的笑脸装饰扣正对着我，塑料笑脸歪歪的，在杂货间昏黄的灯光下像是在嘲笑什么。
她刚从笼子外面把椅子搬进来，椅子腿压在笼底的塑料托盘上，压出四个浅浅的凹痕。她坐下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弯腰解开了右脚洞洞鞋的鞋带。不是那种需要系紧的鞋带，是鞋面上那条装饰性的横带，她用手指拨开塑料搭扣，发出很轻的咔哒一声。然后她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脚后跟先脱出鞋口，足弓滑过塑料鞋帮的边缘，前脚掌，最后是脚趾。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