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哆啦A梦之母与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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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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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45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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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7 00:02:29
“那就去其他朋友家啊。”
“雨太大了……”
玉子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去洗个热水澡吧,会感冒的。”
大雄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向浴室。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浴室里还残留着早上妈妈洗澡时的水汽和香味——是那种淡雅的皂荚香,混合着一点女性洗发水的甜味。
大雄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他机械地洗着澡,脑子里却乱成一团。刚才进门时,他看到了什么?
妈妈今天穿的是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开衫的扣子没有全扣,露出衬衫的领口和一小截锁骨。她转过身时,针织开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点,能看到衬衫下摆塞进了裙腰。那条深灰色的及膝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裙摆下,肤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大雄甩甩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他快速洗完澡,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时,他看到玉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相册在看。
“洗好了?”玉子头也不抬地问。
“嗯。”大雄站在客厅入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玉子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大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和玉子保持着一人多的距离。玉子把相册递过来:“你看,这是你三岁时的照片。”
大雄接过相册。那页上是他三岁生日时的照片——小小的他坐在妈妈怀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妈妈那时候还很年轻,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笑得温柔又灿烂。爸爸站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妈妈肩上。
“那时候你多乖啊。”玉子轻声说,“整天粘着妈妈,一步都不肯离开。”
大雄看着照片里年轻的妈妈。她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裙子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能看出锁骨漂亮的线条。裙摆下的小腿笔直,穿着白色的短袜和小皮鞋。
“妈妈那时候……真年轻。”大雄说。
“现在老了。”玉子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有些苦涩。
“没有老。”大雄脱口而出,“妈妈现在也……也很漂亮。”
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玉子转头看向大雄,烛光在她眼睛里跳跃。大雄这才发现,妈妈的瞳孔是深褐色的,像融化的巧克力,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玉子先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就会说好听的。”
“是真的。”大雄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看着手里的相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
接下来又是沉默。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玉子往后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像是累了。大雄偷偷看她——妈妈闭着眼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细细的纹路。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能看见衬衫下胸部的轮廓。
大雄感到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看向别处,看向窗外。但窗玻璃上倒映着客厅里的景象——烛光,沙发,还有沙发上妈妈的身影。那个倒影模糊又清晰,像某种暗示。
“大雄。”玉子突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的。
“嗯?”
“你觉得……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雄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
“就是……”玉子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作为女人,你觉得妈妈怎么样?”
大雄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玉子转过头看他,眼神复杂:“回答我。”
“我……”大雄的舌头打结,“妈妈就是妈妈啊……”
“不是作为妈妈。”玉子坐直身体,面向大雄,“是作为一个女人。你觉得……妈妈有魅力吗?”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照亮了她认真的表情。大雄这才注意到,妈妈今天涂了一点唇膏——很淡的粉色,让嘴唇看起来水润饱满。她的头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全部扎起,而是松松地在脑后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大雄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有魅力……”
“具体呢?”玉子追问,“哪里?”
大雄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该怎么说?说妈妈的锁骨很好看?说妈妈的腿很漂亮?说妈妈的身材曲线让他移不开眼?
“我……我不知道……”大雄低下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玉子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自嘲:“也是,问你这种问题干什么。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大雄猛地抬头,声音大了些,“我已经十四岁了!”
“十四岁也是孩子。”玉子摇摇头,又靠回沙发里,“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哭着要妈妈抱的三岁小孩。”
大雄感到一阵莫名的恼怒。他不喜欢被当作小孩,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想证明自己不是小孩,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个能看懂女人魅力的少年了。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团火,烧得他难受。
玉子又闭上了眼睛。这次她像是真的累了,呼吸渐渐平稳。大雄看着她,看着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看着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 [X] 影,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响。烛光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又分开。
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妈妈身上游走。从头发到额头,从眼睛到鼻子,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锁骨,胸口,腰,臀,腿……
每一个部位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是他看了十四年的妈妈,陌生是因为他从未用这样的眼光看过她——不是儿子看母亲,而是一个少年看一个女人。
玉子的针织开衫在靠坐时敞开了些,露出里面衬衫的更多部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那片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细腻得像瓷器。
大雄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移开视线,但眼睛不听使唤。他的目光黏在那片肌肤上,看着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着锁骨凹陷处的阴影随着烛光晃动而深浅变化。
玉子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在衬衫下隆起柔和的弧度。衬衫的布料有些薄,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是浅色的,带着简单的蕾丝边。
大雄感到下身一阵紧绷。他慌忙夹紧腿,脸涨得通红。该死,他在想什么?那是妈妈啊!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那种燥热从下腹蔓延开来,冲上脊椎,冲进大脑。大雄的掌心开始出汗,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玉子似乎睡着了。她的头歪向一边,几缕碎发滑下来,垂在脸颊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臂垂在身侧。那条深灰色裙子被坐姿拉扯,裙摆往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肤色连裤袜紧贴着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能看见膝盖上方大腿内侧微微凹陷的线条。
大雄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定在那双腿上。妈妈的腿很直,小腿纤细,大腿却有着柔和的肉感。连裤袜的材质让肌肤看起来更加光滑,膝盖处的褶皱随着姿势自然形成。
他想起了小学时的一件事。有一次妈妈穿裙子送他去学校,在校门口蹲下来帮他整理书包带子。那时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路过,对着妈妈的腿吹口哨。大雄当时很生气,追着那些男生跑了好远。现在想来,那些男生吹口哨的原因……
大雄的呼吸更重了。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他应该离开,应该上楼,应该离妈妈远点。
但他动不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眼睛像被胶水黏在妈妈身上。
玉子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她的手从小腹上滑下来,落在大腿侧。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大雄盯着那只手。妈妈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关节不明显,手背的皮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此刻那只手搭在大腿上,离裙摆边缘只有几厘米。
如果……如果那只手再往上一点……
大雄猛地甩头,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他在想什么?那是妈妈的手!是小时候牵着他过马路的手,是帮他擦眼泪的手,是做饭洗衣操劳了十四年的手!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该想,那些画面就越是往脑子里钻。他想起刚才在储藏室里抱着妈妈的感觉,想起妈妈身体的柔软,想起她的温度,她的味道……
玉子又动了一下,这次动作大了些。她换了个姿势,侧身面向大雄这边,腿蜷缩起来。这样一来,裙摆又往上缩了一些,几乎到了大腿中部。连裤袜的顶端边缘隐约可见——是那种有蕾丝花边的款式,浅肤色,紧贴着大腿根部。
大雄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血液冲上头顶,又冲向下身。他能感觉到自己 [X] 了,硬得发疼,顶在睡裤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慌忙抓起一个靠垫抱在怀里,试图遮挡。但这个动作惊动了玉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大雄?”玉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还在啊……”
“我、我正要上楼。”大雄的声音在发抖。
玉子揉揉眼睛,坐直身体。这个动作让针织开衫完全敞开了,衬衫的扣子也因为睡姿松了一颗。大雄看见,从松开的扣子缝隙里,能瞥见里面内衣的蕾丝边缘,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
大雄猛地站起来,抱紧怀里的靠垫:“我上去了!”
“等等。”玉子叫住他。
大雄僵在原地,背对着妈妈。他能听见玉子起身的声音,能听见她拖着受伤的脚走过来的声音。然后,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大雄浑身一颤。
“你……”玉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后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妈妈说?”
大雄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说没有,想说妈妈你想多了,但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玉子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来,顺着背脊往下,停在他的腰侧。这个触碰很轻,几乎可以说是无意的,但大雄却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最近……”玉子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有点奇怪。”
大雄能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香味,皂荚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女性特有的体香。那味道钻进他的鼻子,冲进他的大脑,搅乱了他所有的理智。
“我……”大雄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玉子的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大雄整个人都僵住了。妈妈从背后抱着他,脸贴在他的背上。他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柔软,感觉到她胸部的曲线压在他背上,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透过睡衣渗透进来。
“妈妈……”大雄的声音在颤抖,“别这样……”
“别哪样?”玉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妈妈抱抱儿子,有什么不对吗?”
对,没什么不对。母亲抱儿子,天经地义。可是这个拥抱的感觉不对,太紧,太久,太……暧昧。
大雄能感觉到玉子的手在他腰间轻轻摩挲。隔着睡衣布料,那只手的触感依然清晰。手指修长,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大雄长大了呢。”玉子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大雄从未听过的情绪,“长得比妈妈还高了。肩膀也宽了,背也厚实了……”
她的手顺着大雄的胸膛往上摸,摸过锁骨,摸过脖子,最后停在他的脸颊上。然后她用力,把大雄的身体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四目相对。
烛光在两人之间跳跃,在玉子的瞳孔里映出两簇小小的火苗。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
“妈妈……”大雄想说什么,但玉子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说话。”玉子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她仰着头,仔细端详着大雄的脸。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唇,她的目光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大雄的每一寸皮肤。大雄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见她眼中翻涌的某种情绪——那是他看不懂的情绪,复杂,浓烈,危险。
“真的长大了。”玉子喃喃道,手指从大雄的嘴唇滑到下巴,再到喉结,“这里都有喉结了……”
她的手指在喉结上停留,轻轻按了按。大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妈妈……”大雄的声音哑得厉害,“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玉子歪着头,眼神天真得像个小女孩,“妈妈碰碰儿子,有什么不可以?”
“可是……可是感觉不对……”大雄想后退,但玉子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把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大雄能感觉到妈妈胸部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而他自己 [X] 的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两人之间。
玉子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推开大雄,反而贴得更紧了。
“大雄……”玉子的声音在颤抖,“你……你……”
她没有说下去,但大雄知道她想说什么。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想逃,想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背叛了他——玉子贴得越紧,他的反应就越强烈。
“对不起……”大雄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玉子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大雄,眼睛里的情绪越来越复杂。有惊讶,有困惑,有不安,但还有一种大雄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好奇?
她的手从大雄的腰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臀部,再滑到大腿外侧。这个动作太超过了,大雄浑身一颤,猛地抓住玉子的手腕。
“不要……”大雄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妈……求你了……不要……”
玉子看着他,看着儿子眼里的痛苦和挣扎。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破碎的美。
“你在害怕什么?”玉子轻声问,“怕妈妈讨厌你?怕妈妈觉得你恶心?”
大雄点头,眼泪掉下来。
玉子抬起另一只手,擦去大雄脸上的泪。她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傻孩子。”玉子说,“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你是妈妈的儿子啊。”
“可是……可是我……”大雄说不下去。他想说自己对妈妈有了不该有的念头,想说自己看着妈妈的身体会有反应,想说自己是个变态,是个怪物。
“没关系。”玉子打断他,把他拉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没关系的,大雄。妈妈在这里。”
这个拥抱很温暖,很安全,是妈妈拥抱儿子的那种拥抱。但大雄的身体紧贴着玉子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妈妈胸部的柔软,能闻到妈妈身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妈妈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抚。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但身体却贪恋这份温暖。大雄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他恨自己,恨自己的反应,恨自己的身体,恨那颗巧克力。
“妈妈……”大雄在玉子肩上小声说,“我……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玉子轻轻推开他,捧着他的脸仔细看,“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
她伸手探大雄的额头。那只手凉凉的,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很舒服。大雄不自觉地蹭了蹭妈妈的手心。
“不是那种病……”大雄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是这里病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玉子愣了下,然后眼神柔软下来:“心里生病了?”
大雄点头。
“那……”玉子犹豫了一下,“那妈妈帮你治好,好不好?”
不等大雄回答,玉子就拉着他走到沙发边,让他坐下。然后她自己也在旁边坐下,侧身面对大雄,把大雄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
“告诉妈妈,”玉子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雄的手背,“你心里在想什么?”
大雄的手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妈妈手心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触感。那只手那么小,那么软,却仿佛有电流通过,电得他浑身发麻。
“我……我不知道……”大雄摇头,“我就是……就是看着妈妈的时候,心里会乱跳……会……会有奇怪的感觉……”
“什么样的奇怪感觉?”玉子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了。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进去,看见里面内衣的蕾丝花边,和蕾丝下若隐若现的 [X] 。他的呼吸一滞。
玉子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没有躲,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道沟壑更深了些。
“是这里吗?”玉子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诱导,“看着妈妈这里,会有奇怪的感觉?”
大雄的脸涨得通红,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
“回答妈妈。”玉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
“……嗯。”大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玉子的手从大雄的手背移开,抚上他的脸颊。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 [X] 。
“还有呢?”玉子问,“看着妈妈哪里,还会有感觉?”
大雄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玉子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他自己——一个满脸通红,眼神慌乱,欲念横生的少年。
“腿……”大雄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妈妈的腿……”
玉子笑了。她慢慢把腿抬起来,架在茶几上。这个动作让裙摆滑到大腿根部,连裤袜的顶端边缘完全露出来,还有袜口蕾丝上方的绝对领域——那一小截没被连裤袜包裹的大腿肌肤,白得像牛奶,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里?”玉子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滑,滑过连裤袜包裹的小腿,滑过膝盖,滑到大腿,“看着妈妈的腿,会有感觉?”
大雄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玉子手指划过的地方,看着那在烛光下泛着微光的肌肤,看着连裤袜紧贴出的腿部曲线。下身硬得发疼,顶在睡裤上形成明显的帐篷。
“嗯……”大雄的声音哑得厉害。
玉子的手停在大腿中部,手指在连裤袜上轻轻画着圈:“还有呢?”
还有哪里?还有哪里?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玉子身上游走——从大腿到腰,从腰到胸口,从胸口到脖子,到锁骨,到嘴唇,到眼睛……
每一个地方,每一个地方都让他有感觉。
“全部……”大雄喃喃道,“妈妈的全部……”
玉子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大雄,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惊讶,有困惑,有不安,但还有一丝……满足?
“大雄。”玉子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闭上眼睛。”
大雄听话地闭上眼睛。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能听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能听见窗外的雨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妈妈的呼吸。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嘴唇。
大雄猛地睁大眼睛。玉子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 [X] 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唇膏甜味。
妈妈在吻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大雄的大脑,炸得他一片空白。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玉子的嘴唇在他唇上辗转。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试探性的,温柔的,像蝴蝶停在 [X] 上。
玉子退开一点,睁开眼睛。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这样……”玉子的声音在颤抖,“也会有感觉吗?”
大雄说不出话。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妈妈嘴唇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她特有的味道。他的大脑在尖叫,在抗议,在说这是不对的这是乱伦这是犯罪。可他的身体却在欢呼,在雀跃,在下身硬得发疼。
“回答妈妈。”玉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样……也会有感觉吗?”
大雄点头,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玉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泪:“妈妈也是。”
“什么?”大雄没听清。
“妈妈也是。”玉子重复,眼泪掉下来,“看着大雄的时候,妈妈也会有奇怪的感觉。想碰碰你,想抱抱你,想……亲亲你。”
她抬手擦掉眼泪,但那眼泪越擦越多:“妈妈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恶心?居然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想法……”
“不是的!”大雄脱口而出,“妈妈不坏!妈妈不恶心!”
“那为什么……”玉子哭着问,“为什么我们会这样?为什么我看着你,会心跳加速?为什么你碰我的时候,我会浑身发软?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亲你的时候,我会……我会想要更多?”
更多?什么更多?大雄不敢想。
玉子扑进大雄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大雄僵着身体,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抱她。最后,他还是轻轻环住了妈妈的背,像小时候妈妈安慰他那样,轻轻拍抚。
“没事的……”大雄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安慰妈妈还是在安慰自己,“没事的……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但他心里知道,不会好了。从吃下那颗巧克力开始,一切就回不去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洗干净。但有些东西,一旦脏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烛光摇曳,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啪嗒、啪嗒、啪嗒——”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大雄和玉子同时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玉子猛地从大雄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拉好敞开的针织开衫,扣上衬衫的扣子,把滑到大腿根的裙摆往下扯。大雄则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怀里的靠垫“咚”一声掉在地上。
哆啦A梦圆滚滚的蓝色身影出现在客厅入口。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乱晃,最后定格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身上。
“大雄!玉子阿姨!你们——”哆啦A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圆眼睛瞪得老大,胡子都翘了起来。
手电筒的光束里,能看见玉子脸颊上未干的泪痕,能看见她凌乱的头发和敞开的衣领,能看见她慌乱中扣错位的衬衫扣子。能看见大雄通红的脸,能看见他睡衣裤裆处明显的凸起,能看见他嘴唇上残留的淡淡唇膏印。
还有地上那个靠垫,还有茶几上燃烧的蜡烛,还有两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还有空气中那种黏稠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哆啦A梦的圆手开始发抖,手电筒的光束也跟着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条离水的鱼。最后,他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喊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声把两人都惊醒了。玉子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扭伤的脚踝一崴,“啊”地痛呼一声,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大雄下意识伸手去扶,但在碰到妈妈手臂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玉子扶住沙发靠背站稳,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襟,指甲掐进掌心。她不敢看哆啦A梦,也不敢看大雄,只是盯着地板,肩膀微微发抖。
“我……我们……”大雄的声音像破风箱,“我们没干什么……就是……就是聊天……”
“聊天?!”哆啦A梦的声音拔高八度,手电筒光束直直照在大雄脸上,“聊天会把嘴唇亲肿?!聊天会把你妈的衣服弄成这样?!聊天会让你——”光束往下移,停在大雄的裤裆处,“——变成这样?!”
大雄慌忙用手挡住下身,脸涨得紫红。他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想说都是那颗该死的巧克力害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说?说他对妈妈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说妈妈主动亲了他?说他们俩都被巧克力控制了?
“哆啦A梦,你听我解释……”大雄的声音带着哭腔。
“解释什么?!”哆啦A梦冲过来,圆手抓住大雄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跟我回房间!现在!立刻!马上!”
“可是妈妈——”大雄回头看向玉子。
玉子还站在沙发边,低着头,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滴眼泪从下巴滴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玉子阿姨也需要冷静!”哆啦A梦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大雄,你先跟我上去!”
大雄被哆啦A梦拽着往楼梯方向走。他一步三回头,看着妈妈站在烛光里的身影——那么单薄,那么无助,像风中颤抖的落叶。他想说点什么,想安慰妈妈,想告诉妈妈不是她的错。但哆啦A梦拽得太紧,他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上楼梯的时候,大雄的腿软得像面条,好几次差点摔倒。哆啦A梦一言不发,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圆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
二楼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大雄房间里透出微弱的光——是哆啦A梦的备用电池台灯。哆啦A梦把大雄推进房间,“砰”一声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乱。地上摊开着一大堆未来道具,有些还在发出“滴滴”的响声。书桌上摊着几本厚厚的说明书,上面画着复杂的电路图和化学式。墙壁上贴满了便签纸,写着各种看不懂的符号和公式。
“你……”哆啦A梦喘匀了气,瞪着大雄,“你知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吗?”
大雄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他不敢回答,不敢抬头,不敢看哆啦A梦的眼睛。
“那是你妈妈!”哆啦A梦的声音在颤抖,“是你亲生母亲!你怎么能……怎么能对她有那种想法?!还……还亲上了?!”
“不是我主动的……”大雄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间传出来,“是妈妈她……她先……”
“不管谁先!”哆啦A梦打断他,“这都是不对的!大雄,这是乱伦!是犯罪!是要下地狱的!”
“我知道!”大雄猛地抬头,脸上全是眼泪,“我知道不对!我知道是犯罪!可是我控制不住啊!我一看到妈妈,一闻到妈妈的味道,一碰到妈妈的身体,我就……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重新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哆啦A梦看着大雄,圆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担忧取代。他走过来,在大雄身边坐下,圆手轻轻拍着大雄的背。
“是那颗巧克力,对不对?”哆啦A梦的声音软了下来,“爱神巧克力……我查了资料,那玩意儿是22世纪的违禁品,副作用大得吓人。它会放大食用者对目标对象的一切情感——包括亲情、友情、爱情,甚至……甚至性欲。”
大雄的身体僵了一下。
“而且效果是永久的。”哆啦A梦继续说,声音沉重,“没有解药,没有解除方法。吃了就是吃了,效果会持续一辈子。”
“一辈子……”大雄喃喃重复,声音里满是绝望。
“更糟的是,”哆啦A梦叹了口气,“如果两个人同时吃了同一块巧克力,效果会互相叠加,产生……产生某种共鸣。也就是说,你对你妈妈有感觉,你妈妈对你……也会有感觉。”
大雄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玉子主动吻他的样子。想起她迷离的眼神,想起她颤抖的声音,想起她说“妈妈也是”。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原来妈妈真的也……
“那怎么办?”大雄抓住哆啦A梦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哆啦A梦,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从22世纪来的,你肯定知道怎么解除这个效果!”
哆啦A梦沉默了很久。久到大雄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
“我找遍了四维口袋,翻遍了所有道具说明书,甚至联系了未来的道具商店……没有,大雄,没有解除方法。爱神巧克力被列为永久性情感改造类违禁品,就是因为它的效果不可逆。”
大雄的手松开了。他呆呆地看着哆啦A梦,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但是,”哆啦A梦话锋一转,“我们可以想办法……控制。对,控制。只要你们保持距离,不见面,不接触,时间长了,也许……也许那种感觉会淡一些。”
“保持距离?”大雄苦笑,“怎么保持?我和妈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要见面,每天都要一起吃饭,每天……”
他的声音哽住了。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响。房间里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
楼下传来轻微的声响——是玉子在走动。脚步声很轻,很慢,从客厅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到玄关,最后停在楼梯口。
大雄和哆啦A梦同时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上楼梯。一步,两步,三步……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大雄的心跳随着脚步声的接近越来越快。他想躲起来,想钻进壁橱,想从窗户跳出去。但他动不了,身体像被钉在地上。
脚步声停在了房间门外。
房间里一片死寂。大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哆啦A梦的呼吸,能听见门外那个人轻微的喘息。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玉子的脸出现在门缝里——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脸上的泪痕也擦干净了。但眼睛还是红的,肿的,像哭过很久。
“大雄……”玉子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妈妈……妈妈想跟你谈谈。”
大雄看着妈妈,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个努力维持平静的表情。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
“玉子阿姨,”哆啦A梦站起来,挡在大雄面前,“现在不太合适吧?大雄需要冷静,你也需要冷静。不如等明天……”
“就现在。”玉子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有些话,必须现在说。”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脚步还有些跛,但走得很稳。她在距离大雄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没有再靠近。
“哆啦A梦,”玉子看向蓝色的猫型机器人,“能请你……暂时回避一下吗?我想单独跟大雄说几句话。”
哆啦A梦看看玉子,又看看大雄,圆脸上满是犹豫。
“拜托了。”玉子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恳求。
哆啦A梦咬了咬牙,最后叹了口气:“我就在门外。有事就喊我。”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他能从门缝里看见里面的情况,也能随时冲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大雄和玉子。
台灯的光很暗,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大雄坐在地上,玉子站在门口,两人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深渊。
“大雄,”玉子先开口,声音很轻,“刚才的事……妈妈要跟你道歉。”
大雄猛地抬头:“不是妈妈的错!是我!是我先……”
“听我说完。”玉子打断他,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得发白,“是妈妈不好。妈妈……妈妈没有控制住自己。妈妈是大人,应该更理智,更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是妈妈……妈妈没有做到。”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妈妈让你害怕了,让你困惑了,让你……让你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这都是妈妈的错。”
“不是的!”大雄爬起来,想靠近,但玉子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站在那儿别动。”玉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站在那儿,听妈妈说。”
大雄僵在原地。
玉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大雄,你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爱你,从你出生那天起就爱你。妈妈会给你喂奶,给你换尿布,哄你睡觉,教你走路,教你说话……妈妈看着你从那么小一点点,长到现在这么高。”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但她没有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妈妈对你的爱,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是希望你好,希望你健康,希望你快乐,希望你长大成人的那种爱。不是……不是刚才在客厅里的那种……那种……”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雄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抱住妈妈,想告诉妈妈不是她的错,想说自己也有错。但他不敢动,不敢靠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妈妈哭泣。
过了好一会儿,玉子才勉强平静下来。她用手背擦掉眼泪,深吸几口气,继续说:
“刚才在客厅里,妈妈……妈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你,碰着你,妈妈心里……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心,但是……但是又很害怕,很羞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妈妈知道那是不对的。妈妈是大人,是结了婚的人,是你的母亲。妈妈不应该对你有那种想法,不应该碰你,更不应该……亲你。”
“可是妈妈控制不住。”玉子抬起头,看着大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妈妈看着你的时候,心跳会加速,脸会发烫,身体会发软……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妈妈很害怕,大雄,妈妈真的很害怕……”
大雄的眼泪也掉下来了。他看见妈妈眼里的恐惧,看见妈妈眼里的挣扎,看见妈妈眼里的痛苦。那种痛苦那么深,那么重,压得她几乎站不稳。
“所以,”玉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从今天起,妈妈会跟你保持距离。妈妈不会再碰你,不会再抱你,不会再……做任何越界的事。你也要答应妈妈,离妈妈远一点,不要靠近妈妈,不要……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妈妈。”
大雄的心沉了下去。保持距离?离妈妈远一点?这怎么可能?他们住在同一个房子里,每天都要见面,每天都要说话。怎么保持距离?怎么远离?
“可是妈妈,”大雄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我们是一家人啊……”
“正因为是一家人,”玉子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才更要保持距离。大雄,你还小,你不懂。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妈妈不想毁了你,不想毁了我们的家,不想……不想让你爸爸知道。”
提到爸爸,两人都沉默了。野比伸助,那个远在札幌,因为暴风雪被困在酒店里的男人。那个每天早出晚归,为了这个家辛苦工作的男人。那个他们的丈夫,他们的父亲。
如果他知道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事……
大雄不敢想下去。
“妈妈已经想好了,”玉子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等爸爸回来,妈妈会跟爸爸说,想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就说……就说外婆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不行!”大雄脱口而出,“妈妈不能走!”
“那你要妈妈怎么办?”玉子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每天看着你,每天忍着不碰你,每天在心里跟自己打架?!大雄,妈妈是个人,是个女人!妈妈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今天在客厅里,妈妈就差点……差点……”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
大雄站在原地,看着哭泣的妈妈,看着那个从小把他抱在怀里,哄他睡觉,给他做饭,为他操心了十四年的妈妈。现在,这个妈妈因为他,哭得像个孩子。
都是那颗巧克力的错。都是哆啦A梦的错。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没有去找哆啦A梦要道具,如果他没有吃那颗巧克力,如果他没有让妈妈误食……
可是没有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回不去了。
“我答应。”大雄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答应妈妈,会保持距离。不会靠近,不会碰触,不会……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妈妈。”
玉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但是妈妈也不要走。”大雄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恳求,“不要回娘家,不要离开家。爸爸会怀疑的,邻居会说闲话的。我们……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是妈妈和儿子。只是……只是要小心一点。”
玉子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两人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台灯的光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像一条看不见的界线。从今天起,这条界线将永远横在他们之间——母亲和儿子,女人和少年,理智和欲望。
门外,哆啦A梦靠着墙,圆手捂着脸。他从门缝里看到了全部,听到了全部。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巧克力的效果是永久的,那种吸引力只会越来越强,不会消失。保持距离?说得容易。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见面,每天相处,怎么可能保持距离?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静静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的哭声渐渐平息,听着两人达成那个脆弱的协议。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乌云散去,露出一角灰白的天空。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
楼下传来电话铃声。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大雄和玉子同时一愣,然后玉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白。
“是爸爸……”她喃喃道,“一定是爸爸打来的……”
她转身就要下楼,但脚踝的伤让她踉跄了一下。大雄下意识想扶,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玉子扶着墙站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
大雄站在原地,听着妈妈下楼的脚步声,听着她接起电话的声音。
“喂?伸助吗?”玉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嗯,我们没事……停电了,不过有蜡烛……大雄?大雄在楼上……嗯,他很好……你那边怎么样?暴风雪还没停吗?你也要注意安全……嗯,再见。”
电话挂断了。
玉子站在电话旁,握着听筒,久久没有放下。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衣衫不整的女人。
这个女人刚才亲吻了自己的儿子。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她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听筒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楼上,大雄听见声响,想冲下去看看,但被哆啦A梦拦住了。
“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哆啦A梦的声音很轻,“她现在……需要静一静。”
大雄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心里的疼比手上的疼要强烈一千倍,一万倍。
夜幕降临了。
没有电,房子里一片漆黑。哆啦A梦从四维口袋里拿出几个荧光棒,折亮,分给大雄和玉子。幽绿的光在黑暗中晃动,把人的脸照得惨白惨白的。
三人坐在餐桌旁,沉默地吃着晚餐——是玉子下午做的饭团,已经凉了,硬邦邦的,难以下咽。但没人抱怨,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
餐桌上安静得可怕。只有咀嚼声,吞咽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玉子坐在大雄对面,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团。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大雄,甚至不敢看哆啦A梦。她只是盯着自己的碗,像要把碗盯出一个洞来。
大雄也低着头,食不知味地吃着。他能感觉到妈妈的视线偶尔会飘过来,但每次他抬头,妈妈就会立刻移开视线。那种刻意的回避,比直接的注视更让人难受。
哆啦A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圆脸上写满了担忧。他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啃自己的饭团。
晚餐在沉默中结束了。玉子收拾碗筷,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大雄想帮忙,但被哆啦A梦拉住了。
“让她自己来。”哆啦A梦小声说,“你现在过去,只会让她更难受。”
第三天早晨,雨停了。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电线杆还在滴水,“滴答、滴答”,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野比家一片死寂。
电力在凌晨三点左右恢复了,但没人去开灯。大雄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他能听见隔壁房间里妈妈翻身的动静,能听见她压抑的叹息,能听见她偶尔的抽泣。每一次声响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想起昨晚那个协议——保持距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说得容易。
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像潮水,一阵阵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妈妈的脸——哭泣的脸,微笑的脸,迷离的脸,还有昨晚在烛光下,主动吻上来的那张脸。嘴唇的触感,身体的温度,呼吸的声音,全都烙印在记忆里,擦不掉,抹不去。
“大雄,起床了。”哆啦A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他也一夜没睡,一直在翻四维口袋,试图找到什么能缓解现状的道具,但一无所获。
大雄机械地爬起来,换衣服,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像个病人。他用冷水泼脸,一遍又一遍,但心里的燥热丝毫没有减退。
下楼的时候,他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是味噌汤和煎蛋的味道。妈妈在做饭。
他的脚步顿在楼梯口。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回房间,等妈妈做完饭再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脚自己就往下走,一步一步,走向厨房。
厨房门口,大雄停住了。
玉子背对着他,站在炉灶前。她穿着那件米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细小的绒毛在光里清晰可见。
她正在煎蛋,左手拿着锅,右手握着铲子,动作熟练而轻柔。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油香味混着酱油的咸香飘出来,钻进大雄的鼻子。
他的喉咙发干。
不仅仅是饿。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渴望。想靠近,想触碰,想从背后抱住那纤细的腰肢,想把脸埋进那柔软的发间,想闻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粉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属于妈妈的,温暖的味道。
“大雄?”玉子转过身,看见站在门口的儿子,手里的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隔着三米的距离对视。
玉子的脸色也很差,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那种僵硬得像是用线缝在脸上的微笑。
“早、早上好。”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饭快好了,你……你先去坐吧。”
大雄没动。他的视线黏在妈妈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锁骨,再到她被围裙带子勒出的纤细腰线。他能看见她家居服领口下隐约的起伏,能看见她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能看见她脚踝上还缠着的绷带。
每一寸,每一分,都在诱惑他。
“大雄?”玉子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弯腰去捡地上的铲子,动作因为脚踝的伤而有些笨拙。弯腰的瞬间,家居服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和内衣的边缘。
大雄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看见那道沟壑,看见蕾丝花边,看见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膜里“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帮你……”
“不用!”玉子猛地直起身,动作太急,差点摔倒。她扶住料理台,脸色煞白,“你、你去坐着就好。妈妈自己可以。”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炉灶,背挺得笔直,肩膀却微微发抖。她在害怕。害怕儿子的靠近,害怕自己的反应,害怕那种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大雄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走向餐厅。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体里的那头野兽在咆哮,在冲撞,想要挣脱牢笼。他想回头,想冲进厨房,想抱住妈妈,想做昨晚想做但没敢做的事。
但他不能。
他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哆啦A梦从楼上飘下来——他是飘下来的,因为不想发出声音。他落在餐桌旁,看看大雄,又看看厨房里的玉子,圆脸上写满了担忧。
“昨晚……”哆啦A梦压低声音,“你们谈得怎么样?”
大雄没回答。他只是盯着桌面上的木纹,眼神空洞。
厨房里传来装盘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脚步声。玉子端着托盘走出来,上面放着三碗味噌汤,三份煎蛋,三碗米饭。她的脚步很慢,很小心,每走一步,受伤的脚踝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她把托盘放在餐桌上,先给哆啦A梦摆好,再给大雄摆。摆大雄的那份时,她的手抖得厉害,碗里的汤差点洒出来。
“谢、谢谢妈妈。”大雄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嗯。”玉子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在哆啦A梦对面坐下,离大雄最远的位置。
三人开始吃饭。
餐厅里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几乎不敢发出声音。大雄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味同嚼蜡。哆啦A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叹了口气,埋头吃饭。
气氛压抑得让人 [X] 。
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妈妈那边飘。他看见她拿着筷子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关节微微泛白。她夹起一块煎蛋,小口咬下,嘴唇沾上一点酱油,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平常。但大雄却看得浑身发烫。
他想起昨晚那个吻。妈妈柔软的嘴唇,温热的气息,还有舌尖那一闪而过的触感。
“啪嗒”。
他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玉子和哆啦A梦同时抬头看他。
“对、对不起。”大雄慌忙捡起筷子,手抖得厉害,“手滑了。”
玉子低下头,脸红了。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视线,像实物一样黏在她身上,滚烫的,灼人的。她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能看见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张力。
她也在煎熬。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欲望像藤蔓,一夜之间疯狂生长,缠绕着她的心脏,她的肺,她的每一寸肌肤。每次看到大雄,心跳就会失控,脸颊就会发烫,小腹就会泛起一阵阵酥麻。昨晚那个吻的触感还停留在嘴唇上,像烙印,擦不掉,洗不净。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乱伦,是犯罪,是足以毁掉整个家庭的灾难。但理智在欲望面前脆弱得像张纸,一捅就破。
“我、我吃饱了。”玉子放下碗筷,碗里的饭还剩一大半。她起身,动作快得像逃跑,“我去洗碗。”
“妈妈脚还没好,我来洗吧。”大雄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说好保持距离的,说好不靠近的,现在又要主动凑上去。
“不用。”玉子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坐着。”
她收拾好自己的碗筷,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碗碟碰撞的声音,洗碗布摩擦的声音。
大雄盯着厨房门口,眼神像是要把那扇门盯穿。
“大雄,”哆啦A梦压低声音,“你不能再这样了。你得控制住自己。”
“我怎么控制?”大雄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看到妈妈,一想到妈妈,身体就不听使唤。我……我也想控制啊,可是我控制不住啊!”
他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拉扯:“哆啦A梦,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哆啦A梦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爱神巧克力的效果是永久的,不可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物理隔离——把两人分开,永远不见面。
但那是大雄的妈妈,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四年的妈妈。怎么可能分开?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玉子擦着手走出来,看见大雄抱着头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恐惧掩盖。她快步走向楼梯,想回房间,想逃离这个令人 [X] 的空间。
但脚踝的伤让她走不快。每一步都带着疼痛,每一步都摇摇晃晃。
大雄抬起头,看见妈妈艰难上楼的背影。那个背影那么单薄,那么脆弱,好像随时会倒下。心里的那股冲动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强烈,更凶猛。
他想扶她。
想碰她。
想抱她。
身体先于理智动了。他“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响声。
“大雄!”哆啦A梦想拉住他,但没拉住。
大雄冲上楼梯,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玉子,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妈妈,我扶你。”他的声音在抖。
玉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感觉到儿子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烫得她浑身一颤。她想甩开,想推开,想让他离远点。但身体里的那股欲望在尖叫,在欢呼,在催促她靠近,再靠近。
“不、不用……”她的声音微弱得像呻吟。
“你脚还没好。”大雄固执地扶着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能感觉到妈妈手臂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玉子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开始急促,腿开始发软。她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却变成了轻轻搭在他手臂上。
“谢、谢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慢慢上楼。大雄的手臂支撑着妈妈大半的重量,玉子的身体几乎靠在他怀里。每走一步,身体就会摩擦,体温就会传递,心跳就会同步。
到二楼走廊时,玉子已经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和深深的沟壑。
大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白皙上。他的喉咙发干,吞咽困难,血液在身体里狂奔,全都涌向一个地方。
“大雄……”玉子察觉到儿子的视线,脸更红了。她伸手想拉好衣领,但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拉不好。
那个笨拙的动作,那个羞怯的表情,那个泛红的脸颊——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大雄的神经。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妈妈想要拉衣领的手腕。
“大雄?!”玉子惊呼,想抽回手,但大雄握得很紧,紧到她觉得骨头都在疼。
“妈妈……”大雄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眼睛里满是血丝,“我……我控制不住了……”
“放、放手……”玉子挣扎,但力气太小,根本挣不开。她能感觉到儿子手掌的滚烫,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个抵在她大腿上的,硬邦邦的东西。
恐惧和欲望在她心里疯狂撕扯。理智在尖叫:快跑!推开他!喊救命!但身体却在迎合:靠近他!抱住他!让他碰你!
“大雄,你冷静点……”玉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妈妈啊……我是你妈妈啊……”
“我知道……”大雄的眼睛红了,眼泪掉下来,“我知道你是妈妈……可是我……我就是想要你……”
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昨晚那种轻柔的,试探的吻。是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吻。他撬开妈妈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纠缠,掠夺。
玉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嘴唇,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感觉到他紧紧搂住自己腰的手臂。身体里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瞬间淹没了理智。她闭上了眼睛,手从推拒变成了搂抱,搂住了儿子的脖子,踮起脚,迎合这个吻。
两人在走廊上拥吻,像热恋中的情侣,像饥渴的野兽。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混着粗重的喘息,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大雄的手从妈妈的腰往上移,抚过背部,抚过肩胛骨,最后停在胸口。他隔着家居服握住那团柔软,用力揉捏。玉子“嗯”地呻吟出声,身体软得更厉害,整个人挂在大雄身上。
“不……不行……”玉子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会……会被听见……”
“哆啦A梦在一楼……”大雄喘着粗气,嘴唇移到妈妈的脖子上,啃咬着白皙的皮肤,“不会有人来……”
他一边吻,一边推着妈妈往房间走。玉子半推半就,脚踝的伤让她走不稳,几乎是被大雄拖着走的。两人跌跌撞撞进了主卧室——野比伸助和玉子的房间。
门“砰”一声关上。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光。大雄把妈妈按在门上,继续那个吻。他的手从家居服下摆伸进去,摸到光滑的皮肤,摸到内衣的搭扣。
“大雄……等等……”玉子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我们……我们不能……”
“妈妈不想要吗?”大雄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情欲,满是挣扎,满是矛盾。
玉子说不出话。她想要。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但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这是错的……我们是母子……你爸爸……”
“爸爸不在。”大雄打断她,手指抚上妈妈的脸颊,抹掉她眼角的泪,“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妈妈,给我吧……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
玉子看着儿子。看着那张稚嫩的脸,看着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那个已经初具男人轮廓的身体。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大雄的动作变得急切起来。他扯开妈妈家居服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内衣很普通,棉质的,没有蕾丝,没有花边,但穿在妈妈身上,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他低头,吻上那片柔软。
“啊……”玉子仰起头,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她能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嘴唇,感觉到他笨拙但急切的吮吸,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 [X] 。
大雄的手往下移,解开妈妈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棉质睡裤滑落,露出白色的内裤和修长的双腿。他的呼吸更重了,手颤抖着覆上那片柔软。
“妈妈……”他喃喃着,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玉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儿子手指的温度,感觉到那种陌生的触感,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羞耻和 [X] 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去……去床上……”她喘息着说。
大雄抱起妈妈——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床单是浅蓝色的,印着细小的碎花,是玉子最喜欢的样式。
他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瘦削但结实的上半身。然后跪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
玉子侧躺着,家居服敞开着,内衣被推高,露出大半边胸脯。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微微颤抖。她的脸很红,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美得像一幅画。
大雄俯身,吻上妈妈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手抚上妈妈的身体,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
玉子的身体绷紧了。
“妈妈,放松……”大雄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交给我……”
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湿润。玉子“啊”地惊叫一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
“大雄……不要……那里……”
“妈妈已经湿了。”大雄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打转,“妈妈也想要的,对不对?”
玉子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液体,能感觉到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 [X] 更强烈,像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大雄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 [X] 的性器。那东西又粗又长,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玉子睁开眼睛,看见儿子胯下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男性 [X] 长什么样——她和伸助结婚十几年,该看的都看过了。但儿子的……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狰狞……
恐惧又涌了上来。
“大雄……等、等一下……我怕……”
“不怕,”大雄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会轻轻的。”
他分开妈妈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 [X] 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轻轻研磨。玉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妈妈,看着我。”大雄说。
玉子睁开眼睛,看着儿子。他的眼睛里满是爱意,满是欲望,满是疯狂。她抬手,抚上他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大雄腰身一挺,粗大的性器缓缓进入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玉子惨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儿子的肩膀。太痛了,像被撕裂一样。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做过爱了,身体早已恢复成处女般的紧致。儿子的尺寸又远超常人,进入的过程艰难而痛苦。
大雄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妈妈的里面太紧,太热,像要把他绞断一样。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深入,一点一点,直到全部没入。
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彼此的体温,彼此的颤抖。
“妈妈……”大雄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