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扒光了看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柔和，暖黄色的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温馨之中。落地窗外，春雨还在沙沙地下着，偶尔有风吹过，把雨丝吹到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苏晚棠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她刚被陈妈服侍着洗完了澡——说是服侍，不如说是强迫。那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面无表情，手法却极其熟练，把她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有放过。她反抗过，但陈妈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轻轻一按就把她按在浴缸里，让她动弹不得。

洗完澡后，陈妈给她穿上了一套衣服——一件薄纱肚兜和一条开裆内裤。肚兜是藕荷色的，绣着缠枝莲花的图案，薄得几乎透明，两颗 [X] 的轮廓清晰可见，连乳晕的颜色都遮掩不住。内裤更过分，在 [X] 的位置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口子，她的阴毛从那个口子里露出来，黑色的，卷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陈妈退下后，沈默渊让她站到客厅中央来。他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露出胸膛上的一片肌肤。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地晃着，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那目光像是实质的，带着温度，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脸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胸前，从胸前滑到腰肢，再从腰肢滑到双腿之间。苏晚棠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每一个毛孔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抱住胸口，但沈默渊立刻摇了摇头。

“把手放下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苏晚棠咬着嘴唇，没有动。

沈默渊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没有强迫她放下手，只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她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见他的表情。他的脸上没有怒气，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但那微笑让她更加害怕。

“你知道吗，”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我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但像你这样美的，很少。”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梢滑到耳垂，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肉：“你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额头饱满，下巴尖而不锐。眉毛不用画就很浓密，形状像是远山的轮廓。眼睛是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鼻梁挺直，鼻翼小巧。嘴唇——”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往下压，露出她洁白的牙齿：“嘴唇是樱桃小嘴，上唇薄，下唇厚，不点自红。这样的嘴唇，最适合含东西了。”

苏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暗示。

“把舌头伸出来。”他说。

她不想照做，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微微张开嘴，吐出粉红色的舌尖。沈默渊凑上前，没有碰她的嘴唇，只是看着那截小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突然低头，含住了她的舌头。

苏晚棠“唔”了一声，想缩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地吸吮着，品尝着她唾液的味道。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无处可逃，被他用舌尖反复舔舐、缠绕。她尝到了他嘴里的红酒味，苦涩中带着甘甜。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苏晚棠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她的嘴角牵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味道很好。”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处女的唾液是甜的。”

苏晚棠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但他的手很快又伸了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我。”他说，“从今天起，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顺着颈项的曲线滑到肩膀，然后轻轻一拨，肚兜的系带松开了。薄纱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上半身——小巧的 [X] ，粉红的 [X]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会发光一样。

沈默渊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覆上她的左乳。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他慢慢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的触感和弹性。

“ [X] 不算大，”他说，“但形状很好，是标准的竹笋形，挺拔而圆润。 [X] 是粉红色的，乳晕也很小，颜色很浅。这说明你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

他的手从 [X] 滑到腰侧，顺着腰线滑到臀部，在臀瓣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滑到前面，落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然后继续往下，触到了内裤开裆处的边缘。

苏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往后缩了一步，但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 [X]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纱，按在她的阴毛上，轻轻地揉着，感受着那卷曲的毛发在指间的触感。

“不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

沈默渊没有停手，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手指顺着阴毛往下滑，触到了两片 [X] 之间的缝隙。即使隔着薄纱，他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你是处女？”他问。

苏晚棠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这里？”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有没有？”他的语气变得严厉了一些，“我要你亲口回答。”

“没……没有。”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从来没有。”

沈默渊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收回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是我得到的最美妙的尤物。”

他拦腰将她抱起，苏晚棠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手臂很有力，抱着她像是在抱一团棉花，轻松地走进了卧室，把她放在了那张奇怪的椅子上。

椅子的表面是皮革的，冰凉而光滑。苏晚棠一躺上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椅子的弧度完全贴合人体的曲线，但两侧的扶手可以滑动，腿托可以打开，靠背可以调整角度，整个椅子就像是为某种特定的用途量身定做的。

沈默渊开始动手了。他先把她的双手固定在扶手上——扶手上有皮质的绑带，轻轻一扣就锁死了。然后是腰部，一条宽皮带从椅子两侧穿过，勒住她的小腹，把她牢牢地固定在椅面上。最后是双腿，他把腿托向两侧打开，一直开到极限，让她的双腿形成一个巨大的“V”字，然后把她的脚踝固定在腿托上。

苏晚棠就这样被完全打开了。她的双腿大张， [X]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连最细微的褶皱都被照得一清二楚。她想合拢双腿，但腿托固定得死死的，她连一厘米都移动不了。

沈默渊调整了椅子的角度——靠背稍微放低了一些，让她的上半身半躺着；座位升高了，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 [X] 自然而然地高高耸起，像是在主动迎接什么。

他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天花板的、墙壁的、床头柜的，还有一盏专门用来照明的射灯，对准了她的双腿之间。明亮的灯光下，她的 [X] 被照得纤毫毕现：阴毛不算浓密，但分布得很均匀，从耻骨一直延伸到 [X] 两侧；大 [X] 是粉红色的，饱满而光滑，紧紧地闭合着，只在中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小 [X] 藏在里面，只露出一点点边缘，颜色比大 [X] 略深一些。

沈默渊蹲了下来，他的脸离她的 [X] 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他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气味——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腥甜味，是处女的体香。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大 [X] ，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X] 口是粉红色的，湿润而柔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处女膜就藏在 [X] 口深处，桃红色的，圆环状的，微微颤动着，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洞，几滴晶莹的液体从那个孔洞里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苏晚棠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在做什么。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热地落在她的最私密处，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 [X] 上，温热而急促。她的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点，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先是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 [X] ，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她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然后他的舌头分开她的 [X] ，直接舔到了 [X] 口，舌尖卷走了那几滴晶莹的液体。

甜津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沈默渊闭上眼睛，慢慢品味着那味道，像是在品尝最上等的甘露。然后他又伸出舌头，这一次他直接伸进了她的 [X] 里。

他的舌头不算长，但很灵活，像一条小蛇一样钻进她的 [X] ，在里面搅动着。他的舌尖触到了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他用力往里伸，舌尖穿过处女膜上的小孔，伸进了更深的地方。

苏晚棠“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那不是痛苦的叫声，也不是恐惧的叫声，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叫声——带着惊讶，带着羞耻，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那酥麻感从 [X] 深处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爬，一直爬到她的头顶，让她的头皮都麻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他的舌头；她的 [X] 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把他的舌头浸润得湿漉漉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两颗 [X] 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沈默渊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继续用舌头搅动着她的 [X] ，舌尖在她的处女膜上反复刮擦、舔舐，像是在挑逗那个害羞的小东西。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紧紧地贴着她的 [X] ，吸吮着她流出来的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晚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的头在椅背上左右摇摆，长发散开，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她的双腿虽然被固定着，但大腿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膝盖也在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