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指能比的。
　　手指是凉的、细的、硬的。而 [X] 是滚烫的、粗壮的、带着生物特有的柔软和弹性的。它在我的 [X] 里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把我的内壁撑到最大，然后又微微收缩，然后在下一跳中重新撑开。
　　我的 [X] 内部的每一寸黏膜都在感受它。
　　那些细密的褶皱被完全撑平了，紧紧地贴在 [X] 的表面上，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的 [X] 颈被 [X] 顶住了，那个圆圆的小口在陌生的触感下微微张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让这个客人进来。
　　 [X] 开始往外抽。
　　 [X] 从 [X] 颈退回来，经过那道最紧的环，经过那条最敏感的区域，一路滑向出口。每往外退一寸，我的 [X] 就会发出一声“咕叽”的水声，那是 [X] 被带出来的声音。
　　然后——抽出去了。
　　整个 [X] 都抽出去了。
　　我的 [X] 口在那一瞬间合拢了，像一个被撑开太久的橡皮圈，终于弹回了原来的大小。但只是那么一瞬间——空荡荡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那种空洞不是物理上的空洞，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甚至是灵魂上的空洞。我的 [X] 在喊着“要”，我的 [X] 在喊着“要”，我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同一个字——要。
　　开什么玩笑。
　　就这一下吗？
　　我转过身来，望着“凯伦威尔”。
　　“凯伦威尔”——或者说，那个有着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声音的人——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想走随时可以走。”他说，“尊重你的骑士精神。”
　　尊重我的骑士精神。
　　开什么玩笑。
　　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
　　他是在用我的原则来嘲笑我。他知道我是一个骑士，骑士应该克制、应该自律、应该把誓言和荣誉置于身体的欲望之上。所以他给了我一个选择——你可以走。
　　但我走不了。
　　不是因为肉体和魔法的束缚。
　　是因为我的身体不想走。
　　下面好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点发出来的、无法通过抓挠来缓解的痒。我的 [X] 内部，那些刚刚被撑开又被放开的黏膜，正在发出一种几乎难以忍受的饥饿感。
　　身体好痒。
　　 [X] 痒， [X] 痒，腰痒，大腿内侧痒，连嘴唇都在发痒。我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根绷紧的弦，在等待着被拨动，在等待着发出那一声颤音。
　　刚刚的那一下，太短了，太少了，太不够了。
　　意犹未尽。
　　不，不是意犹未尽——是刚开始就被打断了。
　　我的脚自己动了。
　　不受控制地朝“凯伦威尔”走去。
　　不，不是走去——是飘去，是滑去，是我的身体自己在寻找那个能够填满它的东西。
　　我的视线往下移动，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那根 [X] 正从裤子里露出来，笔直地 [X] 着， [X] 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沾满了我的 [X] ，在彩色的光线下一闪一闪的。它比我记忆中的任何 [X] 都要大——也许是莉雅希尔的身体太小的缘故，也许是魅魔的魔法刻意放大了它的尺寸。
　　我伸出手，握住了它。
　　我的手指环在 [X] 上，莉雅希尔纤细白皙的手指和那根暗红色的 [X] 形成了刺目的对比。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手心里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一颗心脏在搏动。
　　我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硬度刚好。
　　不是太硬，硬到会疼的那种硬。也不是太软，软到无法进入的那种软。它的硬度刚好能把我的 [X] 撑到最大，又不会让我的内壁感到疼痛。
　　我把 [X] 往下按了按，调整了一个角度。
　　然后我用另一只手拨开丝袜的破洞，把 [X] 口露出来。
　　那里已经很湿了。 [X] 正从洞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我的 [X] 口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像一张正在等待投喂的嘴。
　　我用手捏着 [X] ，一点一点地往 [X] 口靠近。
　　 [X] 碰到 [X] 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抖了一下。
　　太敏感了。
　　太想要了。
　　我把 [X] 对准了 [X] 口的正中央，然后松开了手。 [X] 没有掉下去——它被我的 [X] 口吸住了，像磁铁吸住了铁。那些 [X] 像胶水一样，把 [X] 口和 [X] 粘在了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手一点点扶正，往里推。
　　 [X] 进去了。
比刚才更深地进去了。
　　没有丝袜的阻隔，没有隔阂，没有任何阻碍。 [X] 的形状、纹理、温度，全部通过我的 [X] 内壁最敏感的神经传回我的大脑。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带着颤音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呻吟。
　　我的腰自己扭了起来，把 [X] 往 [X] 上套。每往里一寸，我的眼角就会多一滴因为 [X] 而溢出的泪水；每往里一寸，我的呼吸就会粗重一分；每往里一寸，我的思维就会模糊一分。
　　一直顶到了底。
　　 [X] 顶到了 [X] 颈。
　　那种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没有一丝空隙的感觉——让我几乎站不稳了。我的腿在发抖，膝盖不停地互相碰撞，全靠“凯伦威尔”的手托着我的腰才没有瘫倒。
　　“求求你……”我说。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凯伦威尔的声音，不是莉雅希尔的声音。是一种我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要的声音。
　　“动起来……好嘛……”
　　“凯伦威尔”没有回答。
　　他动了。
　　缓慢地、温柔地、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一样，开始前后抽插。
　　每一次往外抽，我的 [X] 就会发出一声挽留的“咕”，每一次往里插，我的嘴里就会溢出一声满足的“嗯”。
　　我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扭动腰部。
　　他抽出去的时候，我的腰往后撤，让 [X] 退到只剩 [X] 还在里面。他插进来的时候，我的腰往前顶，让 [X] 插到最深，让 [X] 在 [X] 颈上狠狠地撞一下。
　　我的双手伸到背后，摸到了皮衣的拉链。
　　金属拉头在指尖滑动，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祷告厅里格外清晰。皮衣的布料从背部松开，我的上半身从紧缚中解放出来。
　　我耸肩，让皮衣从肩头滑落。
　　皮衣的领口卡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了我的肩膀、锁骨、和整个胸口。
　　 [X] 从皮衣的束缚中弹出来，那两个不大不小的、饱满的、白皙的 [X] ，终于在祷告厅的空气中自由了。 [X] 已经硬得发紫，乳晕也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上面……也要……”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 [X] ，看着那两个需要被照顾的 [X] 。
　　“凯伦威尔”识趣地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那一个。
　　他的嘴唇包裹住我的 [X] ，舌头在 [X] 上画着圈，那种湿润的、温热的、柔软又坚韧的触感，让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
　　他吸了一下。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 [X] 传向乳腺，传向胸部的每一根神经。那种感觉不是疼，不是单纯的 [X] ，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抽空的感觉——像是在吸的不是奶，而是我的灵魂。
　　他开始吸得更用力了，同时腰部的动作也在加快。
　　抽插的速度提上来了。
　　从缓慢的、温柔的、每一寸都在品味的那种，变成了快速的、有力的、每一下都带着冲刺意味的那种。他的 [X] 在我的 [X] 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 [X] ，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丝袜上、地面上。
　　我的腿夹住了他的腰。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当 [X] 累积到一定程度，大腿内侧的肌肉会自动收紧，紧紧地夹住那个正在给予我 [X] 的人。我夹得那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他腰侧肌肉的每一次收缩，紧到我们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我搂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