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性转成魅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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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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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7 09:05:14
手肘弯着,前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插进他——不,是“我”——的短发里。我能感觉到那些发丝在我的指缝间滑动,粗硬的、带着汗水的、属于男人的头发。
他的脸——我的脸——贴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自己的每一根睫毛,能数清自己眉骨上的每一道纹路,能在那双属于我自己的瞳孔里看到倒映出的莉雅希尔的潮红的脸。
“嗯……嗯……啊……!”
随着刺激的加强,周围的世界开始变了。
白色华丽的皇宫祷告厅,那些彩色的玻璃窗、那些雕刻着圣教花纹的石柱、那些低垂着头的信徒们——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边缘开始吞噬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玻璃窗变成了一块块黑紫色的水晶,镶嵌在扭曲的骨骼框架里。石柱变成了肉质、还在跳动的触手,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像活物的脊柱。信徒们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阴影,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发出我熟悉的、魅魔特有的那种低笑。
幻觉在崩塌。
白色的华丽的皇宫,正在被黑紫色的恶魔宫殿取代。
彩色玻璃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由某种半透明的、像皮肤一样的膜覆盖的窗口,光线从外面透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了深紫色和暗红色。地面上的石板变成了某种温暖的、像皮革一样的东西,踩上去会微微下陷,像是踩在某只巨大生物的皮肤上。
而“凯伦威尔”,正在露出他的真容。
他的脸——我的脸——像是在水中倒映的月亮被石头打碎一样,出现了裂纹。皮肤从裂纹处剥落,露出下面的紫色肌肤。他的五官在扭曲、在重组、在变成另一张脸。
莉雅希尔。
那是莉雅希尔的脸——不,是被魅魔转化后的莉雅希尔。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紫色的火焰,嘴唇比正常的任何女性都要丰满和鲜艳,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笑容。她的头发——原来凯伦威尔的短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从棕色的短发变成了金色的长发,从粗硬的发质变成了柔顺的丝绸。
而她两腿之间的那根 [X] ——原本属于凯伦威尔的身体的 [X] ——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根莉雅希尔的附属物。它比刚才更大了, [X] 更加饱满,茎身上布满了细小的、能够蠕动的纹理,每一根纹理都在我的 [X] 内壁上刷过。
昨天我被变成莉雅希尔,就是因为被注入了莉雅希尔的 [X] 。
那些魅魔们告诉过我——或者更准确地说,在她们制造的那些虚假的记忆中,我“知道”了一件事:莉雅希尔的 [X] 里含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够让被注入者的身体产生永久性的改变。而她们把那种 [X] 注入到我体内,就是为了把我变成莉雅希尔。
现在,第二次注入正在进行。
[X] ——莉雅希尔的 [X] ——正在以我能感觉到的速度膨胀。
它撑得更开了。我的 [X] 内壁被撑到了极限,那些已经被撑平的褶皱现在几乎要裂开,但同时在分泌更多的 [X] 来润滑和保护自己。每一次抽插, [X] 上的棱都会刮过我的G点,那种近乎疼痛的 [X] 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啊……啊……啊……!”
我搂着她的脖子更紧了。
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不是接吻——是侵略。那根细长的、灵活的、带着某种咸味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搅动,舔过我的牙齿、我的上颚、我的舌根。我能尝到她的味道——不是凯伦威尔的味道,不是莉雅希尔曾经的味道,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味道。
每一下抽插都是极致的满足。
不是因为她的技巧有多好——虽然确实很好。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这个,我的 [X] 需要被填满,我的 [X] 颈需要被撞击,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要、要、要。
[X] 抽搐了几下。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 [X] 里,就在我的最深处,那根填满了我的 [X] 开始以一种特殊的节奏跳动。不是规律的脉动,而是那种不受控制的、像是要 [X] 前的痉挛。
[X] 来了。
第一股 [X] 打在我的 [X] 颈上,那种冲击力让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不是水枪那种细而猛的冲击,而是像有人用一只温热的手掌猛地拍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X] 从 [X] 里喷涌而出,沿着 [X] 颈的缝隙渗进去,灌进我的 [X] 里。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我的 [X] 里汇聚,温热、粘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
“嗯啊——!”
我的嘴被她的舌头堵着,发出的是含糊的、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呻吟。
随着 [X] 的注入,那些属于莉雅希尔的记忆开始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大脑。
不是文字,不是图片——是感觉。
是莉雅希尔曾经体验过的、每一次被束缚、每一次被压抑、每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用手指抚慰自己的那种感觉。
她是圣女。
圣女是不能有欲望的。
圣女的身体是献给神的,不能用来取悦自己。
所以她每天都在压抑。在白天的祷告中、在接见信徒时、在主持仪式的时候,她都是一张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脸——微笑的幅度刚好让人觉得亲切,又不至于失礼;说话的语调刚好让人觉得温暖,又不至于轻浮;站立的姿态刚好让人觉得端庄,又不至于高傲。
但到了晚上,当寝宫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
她会脱下那身华丽的圣女服,会脱下那些被严格要求穿戴整齐的内衣和丝袜,会躺在洒满月光的床上,把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
用手指。
只有手指。
因为她是圣女,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有欲望,她甚至不能拥有任何一种可以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所以她只能用手指,用那几根纤细的、柔软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手指,在她的新身体上摸索。
最开始她不知道 [X] 在哪。
她在那里摸索了很久,手指在那些陌生的、柔软的、湿润的组织上滑来滑去,偶尔碰到一个稍微敏感一点的地方就停下来,反复按、反复摸、反复找。
直到有一天,她的指尖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豆豆。
那一瞬间,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 [X] 。
不是文字描述的那种 [X] ,不是听说来的那种 [X] ,而是真实的、切身体验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那种火山爆发一样的 [X] 。
她在那天晚上 [X] 了三次。
然后哭了。第二天晚上,她又做了。
第三天也做了。
以后的每一个晚上都做了。
她用被子和枕头堵住自己的嘴,防止叫出声来。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幅度、最轻的动作,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探索自己的身体。她知道用手指抽插的时候应该往哪边弯曲才能碰到G点;她知道用大拇指按压 [X] 的时候应该用多大的力度才能达到 [X] 又不至于叫出声;她知道在经期前后的哪些天她的身体会特别敏感,碰一 [X] 蒂就会全身发抖——
她知道太多太多了。
多到一个圣女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她全都知道。
那些记忆像滚烫的铁水一样浇进我的意识里,和我的——凯伦威尔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