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性转成魅魔(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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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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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7 09:14:31
然后我将身体向前倾,让 [X] 的顶端抵住入口。
[X] 的触感是温热的,比我体内的温度稍微低一点点,这种温差让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尖锐的刺激。我咬住下唇,缓缓下沉身体,让 [X] 一点一点滑入。
入口处的肌肉自发地张开,像一朵花在清晨对着阳光缓缓绽开。 [X] 表面的细小凸起摩擦着我的 [X] 壁,螺纹的纹路沿着内壁的走向旋转着深入,每进去一厘米,那些凸起就会刮过G点区域的褶皱,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细密的 [X] 。
我吞入了一半。
[X] 在体内微微跳动了一下——它是有生命的,它真的在动。它像是在感受我,测量我,记录我,用它的表面去贴合我的内壁,用它的温度去试探我的反应。我的 [X] 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箍住它,内壁上的颗粒状凸起与 [X] 表面的凸起相互摩擦,那感觉像是两把梳子齿对着齿地划过。
我继续下沉,吞入了四分之三。
[X] 已经顶到了我的宫颈口,那个位置的敏感程度比其他地方高出一个数量级。每一下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一次 [X] 的剧烈收缩,而每一次收缩又会让 [X] 更深地顶入。我的 [X] 在这个过程中贴上了 [X] 根部——那里有一个环形的隆起,刚好可以挤压 [X] ,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微小晃动摩擦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敏感点。
我完全吞入。
整根 [X] 都没入了我的体内,只有根部那一圈隆起的部分留在外面,刚好嵌合进我的 [X] 之间,挤压着 [X] 的两侧。我的 [X] 紧紧地咬合在 [X] 上,像一把锁精准地锁住了它的钥匙。门锁内部的符文系统正在读取我 [X] 的形状、收缩频率、蜜液的化学成分和肌肉应激模式。
读取的过程需要大约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我不能动。一动就会中断读取, [X] 就会从门里缩回去,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但这五秒钟也是最难熬的五秒钟。
[X] 在读取数据的时候会发出一种极低频的振动,那种振动几乎听不见,但它会穿透 [X] 的每一层组织,从 [X] 壁到宫颈,从宫颈到 [X] ,从 [X] 到卵巢,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水面后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到整个盆腔。这种振动不是刺激,它比刺激更深入,它是直接在神经层面上的抚摸。
我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静止。但身体不听话,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X] 内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X] 在充血肿大到几乎快要爆炸的程度。斗篷下面的 [X] 硬得像两颗钉子,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次呼气都会带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门开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两扇巨大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X] 在门开的过程中从我的体内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带出一大股蜜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我喘着气,推开斗篷的下摆,用手背擦了擦大腿上的液体,然后走进门内。
会议室很大,大概有七八十平方,但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石桌,桌面上刻着复杂的魔法阵图,此刻正散发出微弱的紫色光芒。桌子周围散落着几张形态扭曲的椅子——每一把椅子都是用某种深红色的活体组织制成的,看起来像是巨大的内脏器官被掏空了内脏后重塑成了座椅的形状。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椅子上的触手。
每一把椅子的坐垫部分都是由十几根手指粗细的深紫色触手编织而成的。这些触手不是死的,它们是活的,它们在动,缓慢地、慵懒地蠕动,像是在呼吸。椅子的扶手部分也各有两根更粗的触手缠绕着,扶手的触手比坐垫的触手更粗壮,顶端是圆钝的球形,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
魅魔的椅子。一把坐上去之后就会自动刺激你性器官的椅子。这种设计不是为了舒适,是为了维持魅魔在开会时的生理状态——因为长时间没有任何刺激会导致魅魔出现严重的戒断反应,表现为注意力涣散、情绪暴躁、甚至暂时失去语言能力。所以椅子帮你代劳了,在你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它会用触手替你完成那些你本来不得不分心去完成的事情。
房间里已经有四个人了。
雷蒙莎和莎蕾在角落里纠缠在一起莎蕾比雷蒙莎矮一些,身材纤细,皮肤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能看到皮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她的 [X] 不大但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碗, [X] 是淡粉色的,乳晕只有指尖大小。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长及腰际,此刻散落在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飘动。她的脸是那种甜美到有些天真的类型,圆圆的,大眼睛是淡紫色的,永远带着一种湿润的、水汪汪的光泽。
此刻,雷蒙莎背靠墙壁坐着,双腿大大地张开。莎蕾面对面地跨坐在她身上,两个人的 [X] 紧紧地贴在一起,雷蒙莎的深褐色 [X] 和莎蕾的淡粉色 [X] 交织在一起,像两朵花的 [X] 相互嵌合。她们在摩擦 [X] ——这是魅魔之间最常见的互动方式之一,两个人将各自充血胀大的 [X] 顶在一起,然后用胯部的运动让它们相互摩擦,那种 [X] 是 [X] 无法比拟的,因为热度和压力是双向的,你感受到的快乐会通过对方的反应加倍反弹回来。
莎蕾的嘴没有闲着,她正低头含住雷蒙莎的一侧 [X] ,用舌头快速地舔弄,发出细微的“啧啧”声。雷蒙莎的双手掐在莎蕾的腰上,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纤细的腰肢里,指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印。雷蒙莎的头向后仰着,抵在墙壁上,嘴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白牙,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呻吟。
她们没有注意到我进来。
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此刻赛伦娜双手撑在石桌上,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翘起, [X] 和 [X] 都完全暴露在外面。她身后的莉雅希尔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赛伦娜的胯部,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 [X] ——是的, [X] ,因为莉雅希尔虽然外表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圣洁美丽的女性,但她被转化后长出了一根完整的、功能齐全的 [X] 。她是圣女,曾经是光明教会最受尊敬的人之一,被转化后她保留了“圣女”这个称号,但没有人知道这是讽刺还是某种扭曲的荣誉。
莉雅希尔的外表依然维持着圣女应有的端庄和美丽。她的皮肤白皙得像牛奶,没有任何瑕疵,头发是浅金色的,长及腰际,在阴燃火的蓝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她的脸是典型的圣母像脸型,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嘴唇丰满而温柔。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长袍,此刻长袍被撩到腰部以上,露出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和两腿之间那根已经硬挺的、颜色粉白的 [X] 。
那根 [X] 大约十八厘米长,粗度适中,表面光滑, [X] 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正抵在赛伦娜的 [X] 入口处, [X] 上沾满了赛伦娜的蜜液,在蓝光下闪闪发亮。
莉雅希尔缓缓地将 [X] 推进赛伦娜体内。
赛伦娜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手指在石桌上蜷曲,指甲在石头表面刮出刺耳的声音。莉雅希尔退出来,然后再推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她的动作有一种仪式感,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舞蹈,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虔诚的、专注的节奏。
“嗯……啊……莉雅……再深一点……”赛伦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热烈。
莉雅希尔没有说话,但她加快了速度。 [X] 在赛伦娜的 [X] 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蜜液,顺着赛伦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石质地板上。她的 [X] 在蜜液的润滑下发出湿润的摩擦声,那声音混杂着赛伦娜的呻吟、雷蒙莎和莎蕾的喘息、以及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走到石桌旁的一张椅子前坐下。
触手在我坐下的瞬间活了过来。
坐垫上的十几根触手同时蠕动,它们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找到了我 [X] 的位置,然后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蛇一样钻了进去。不是粗暴的 [X] ,而是精准的、有目的的钻入——其中最粗的一根触手径直找到了我的G点,用顶端那个圆钝的头部抵在上面,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另外几根更细的触手则分散到 [X] 壁的其他敏感区域,它们的表面有细小的绒毛,那些绒毛不断地、以极其细微的幅度颤动,制造出一种持续的、无处不在的摩擦感。还有两根触手停留在我的 [X] 两侧,它们没有直接触碰那颗已经充血的敏感点,而是用身体挤压 [X] ,让 [X] 向内收紧,从而使 [X] 更加突出,更加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