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臀部不自觉地往前拱，让手指进得更深。我看到她的手指没入了那片湿润的软肉之中，紫色的皮肤包裹着她黑色的指甲，淫荡的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嗯……进来了……感觉到没有……柯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句话都夹着喘息和呻吟。她的手指开始在体内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夸张的、湿漉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嗯……里面好热……好紧……嗯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战场，揉捏着自己因为 [X] 而变得更加饱满的 [X] ，拇指和食指掐着 [X] ，用力地拧、拉、搓，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啊哈……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细，越来越急促，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每拨动一下就发出更加尖锐的颤音。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小腹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尾巴已经甩成了一个模糊的圆圈，在空中发出呼呼的风声。
　　“啊啊啊啊要 [X] 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弓起了腰，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手指深深地埋在自己的体内，指节全部没入，只剩下手掌紧贴着外阴。她的头向后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嘴大张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所有的声音在那个瞬间被 [X] 的巨大冲击吞噬了，只有气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嘶哑的，干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
　　她的身体在 [X] 中痉挛了至少十秒钟，一下一下地抖着，每抖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她瘫软下来。
　　她跪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 [X] 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她的 [X] 因为刚才的揉捏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X] 肿胀得比刚才大了一圈，颜色也从紫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她喘息了很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和我的 [X] 粘在脸颊和肩头上。她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竖瞳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大，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小柯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撑得住吗？”
　　我没有回答。
　　不是我故意不回答，而是我说不出话。我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细密而无法控制的频率颤抖着。我的 [X] 还硬着，硬到发痛，顶端还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石砖弄湿了一小片。
　　我看着她，看着她刚才那副淫荡到极致的模样，听着她那些下流到极致的话语，我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发生着变化。
　　那个东西叫理智。
　　它在崩溃。
　　“求求你……”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细小的，带着哭腔的。
　　“求求你……”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求什么。求她不要继续？求她把我放了？还是求她——
　　她跪着挪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掉了我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涌出来的泪水。她的脸离我很近很近，呼吸拂在我的嘴唇上，带着那股甜腻的、让人上瘾的香气。
　　“求求你什么，柯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
　　“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红色的竖瞳里映出我的脸——一个十二岁的男孩的脸，脸上全是泪水和 [X] ，表情扭曲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把我……变成……”
　　我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女孩。”
　　她说出了我卡在喉咙里的那两个字。
　　“你想让我把你变成女孩，对吗？”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点头了。
　　我点头了。
　　我在一个魅魔面前，请求她把我变成一个女孩。
　　凯莉薇尔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不一样了。那种淫荡的、享受的表情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带着某种目的达成的满足的笑意。
　　“乖孩子。”
　　她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我汗湿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
　　“不过呢，”她退开一点距离，仍然捧着我的脸，“需要你先帮我完成一个任务。”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
“如今的圣女是谁？”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突然变得正常了起来，正常到不像是一个魅魔会说的话。就好像她突然从那个淫荡的凯莉薇尔切换回了某种更冷静、更理智的状态。
　　我愣了一下。
　　“沐瑟薇。”
　　我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沐瑟薇，现任圣女，三个月前刚刚接替莉雅希尔的位置。金发碧眼，十六岁，比莉雅希尔年轻
　　“对了。”
　　凯莉薇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你最喜欢的前任圣女莉雅希尔，也成魅魔了呢。”
　　我的大脑又一次空白了。
　　“怎……怎么会？”
　　我说不出别的话来。怎么会？莉雅希尔？那个温柔的、圣洁的、穿着白丝裤袜的莉雅希尔？那个在我问她“您腿上穿的是什么呀好漂亮”时会蹲下来笑着回答我的莉雅希尔？
　　魅魔？
　　“怎么会”这三个字在今天晚上我已经说了太多遍，几乎变成了我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但这一次的震惊比前两次都要大——凯伦威尔变成魅魔我可以接受，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凯伦威尔。但莉雅希尔不一样。莉雅希尔是我在那些寂寞的夜晚反复想象的对象，是我偷偷穿过的白丝裤袜的主人，是我心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好幻想。
　　她也变成了魅魔？
　　“不不不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
　　我的话没有说完。
　　凯莉薇尔的尾巴动了。
　　那条细长的、末端有心形尖刺的尾巴从她身后绕过，像一条紫色的蛇一样蜿蜒着游向我的双腿之间。我想要躲，想要并拢双腿，但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尾巴的尖端触碰到我的 [X] 。
　　尾巴的尖刺抵住了我的马眼。
　　凉。
　　那根尖刺是凉的，和凯莉薇尔温热的身体不同，它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又凉又滑，抵在最敏感的、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处，那种冷意像针一样刺进了我的 [X] 里。
　　“不要——”
　　我伸手想要推开那条尾巴，但我的手刚从地上抬起来就被凯莉薇尔握住了手腕。
　　我的杂鱼小鸡鸡变得粗大发紫，凯莉薇尔让我将沐瑟薇变成魅魔，就让我变成女孩，说着解开绳子，我飞快地跑出了宫殿，一路上没有阻拦，只感觉几道戏虐的目光在盯着我。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夜风灌进肺里，像刀子一样割。我的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脚底已经磨破了，每跑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血印。可我顾不上疼，脑子里全是那双紫色的眼睛，那条长长的舌头，还有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凯伦威尔，不，凯莉薇尔。
　　我不敢想。
　　月光很冷，惨白惨白的，照在我赤裸的身上。我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跑到城墙根的时候，我随手扯下了晾在绳子上的一件披风。那是一件深蓝色的绒面披风，边缘镶着银线刺绣，应该是某个卫兵的。我来不及细看，胡乱裹在身上。披风太大了，拖在地上，把我整个人包成了一个球。我把兜帽拉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心跳很快。
　　我翻窗的时候手在发抖。圣殿的窗户我翻过无数次了，小时候跟着莉雅希尔姐姐，每次她做完晚祷，我都会从这里爬进去找她。可这一次，我的手心全是汗，指尖抠着窗沿的缝隙，指甲盖都翻起来了。我咬着嘴唇，使劲一撑，整个人翻了进去，摔在地板上，膝盖磕得生疼。
　　圣殿旁的准备室。
　　这里很安静，墙壁上挂着一排白色的法衣，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和乳香的味道。角落里有一面落地镜，镜框是镀金的，雕着天使的翅膀。烛台上的蜡烛快要燃尽了，烛泪顺着银质的烛台往下淌，凝结成乳白色的硬块。
　　我靠着墙根蹲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披风散开了，露出我赤裸的胸膛和腿。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那里已经变成了紫黑色，青筋暴起，比之前大了一圈不止，还在微微搏动着，像一头蛰伏的兽。我闭上眼睛，使劲甩了甩头，想把凯莉薇尔的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可她的手，她的舌头，她的尾巴缠绕在我 [X] 上的触感，就像刻进了骨髓一样，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