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柔软的，带着一丝惊喜。
　　我猛地睁开眼睛。
　　沐瑟薇。
　　她站在准备室的内门口，手里端着一盏银质烛台，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映得温暖而柔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修女长袍，领口很高，遮住了脖颈，腰间系着一条细麻绳，脚上穿的是白色丝袜和一双素色的布鞋。她的头发是浅亚麻色的，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辫尾用一根白丝带扎着。
　　沐瑟薇以前是莉雅希尔的贴身修女。那时候她还很年轻，总是跟在莉雅希尔身后，替她整理法袍，替她捧着圣典，替她端茶倒水。她说话永远轻声细语的，笑起来嘴角会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自从莉雅希尔失踪之后，教廷任命她接任圣女。有人说她不配，说她不过是前任圣女身边的一个跟班，可沐瑟薇从来不辩解，只是默默地做着她该做的事。
　　“柯林！”她认出了我。烛台上的火光晃动了一下，她快步走过来，银质烛台被她随手搁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脚步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跪下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很暖。隔着修女长袍，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像一团火焰，把我冰凉的皮肤烫了一下。她的辫子垂在我肩上，白丝带的尾端扫过我的手臂，痒痒的。她把脸埋在我头顶，下巴抵着我的头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像是怕我从她怀里消失一样。
　　“我好担心你啊，柯林。”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你失踪了三天，骑士团找遍了整个北境都没有你的消息。我以为你……”
　　她没说完，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僵住了。
　　她的身体贴着我，胸口紧紧地压在我脸上。修女长袍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温度，还有心跳——砰砰砰，很快，很急促。她的两个 [X] 挨着我的脸，像两团温暖的云，把我的脑袋夹在中间。
　　好香。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薰衣草和少女体温蒸腾出的特殊气息。那是沐瑟薇的味道，从小到大都一样的味道。小时候我靠在她腿上睡觉的时候，闻到的就是这股味道。那时候我觉得，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沐瑟薇姐姐身边。
　　可此刻，这股味道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我感觉到胯间那根紫黑色的东西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兴奋，是痉挛，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我体内苏醒，撑开皮肤，撑开血管，撑开我所有的理智。我能感觉到它硬了，硬得发烫，硬得发痛。 [X] 顶在披风的内衬上，分泌出的前液沾湿了绒面布料，留下一小片黏腻的水渍。
　　不要。
　　我在心里喊了一声，可身体不听我的。 [X] 又胀大了一圈，紫黑色的茎身上浮起暗红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盘旋而上， [X] 的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一圈粉紫色的嫩肉。冠状沟里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我自己的大腿上，又顺着大腿滑到膝盖。
　　凯莉薇尔说过的话在脑海里炸开——“我知道你一直想当女生。”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我在心里疯狂地否认，可身体不会说谎。我的 [X] 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披风上，把披风的绒面顶出了一个小帐篷。沐瑟薇还抱着我，她的白丝袜贴着我的大腿，丝袜表面很光滑，带着一丝凉意，蹭在我的皮肤上，像一条蛇在我腿上游走。
　　不对。
　　我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有人在我耳边敲了一口钟。
　　经过魅魔改造的小鸡鸡变得更兴奋了。
　　凯莉薇尔倒进我 [X] 里的那管粉紫色液体，不只是改变了它的颜色和大小，还把某种东西植入了我的血液里。那种东西像一个开关，只要闻到女性的气味，只要触碰到女性柔软的皮肤，只要看到女性身体上任何一个带有性意味的部位，那个开关就会打开，然后我的身体就不再是我的了。
　　不要再去想啊。
　　我咬紧了牙关，使劲推了一下沐瑟薇。可她抱得太紧了，我推不动。我的手指抠进她腰间的细麻绳里，想把她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拉开，可越拉她贴得越紧。她的 [X] 挤压着我的脸，我能感觉到 [X] 隔着布料硬了起来，顶在我的颧骨上，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沐瑟薇姐姐……”我闷在她胸口，声音含混不清，“放开我，放开……”
　　话没说完，我感觉到胯下一阵剧烈的酥麻。
　　 [X] 在披风里面猛地抽搐了一下， [X] 胀大了整整一圈，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 [X] 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 [X] ——从魅魔改造过之后，每一次 [X] 都像是把灵魂从身体里挤出去。 [X] 的量比正常多了三倍不止，而且是乳白色的，带着一种诡异的粉紫色荧光，散发出一种甜腻的香味。
　　那股香味像雾一样散开了。
　　 [X] 射在了披风的内衬上，绒面的布料把 [X] 吸收了大半，可那股香味却不受控制地往外飘。甜腻腻的，像发酵过的蜜糖，又像某种热带花卉的香气，浓郁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钻进我的嘴巴里，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里。
　　一股香甜的气味散发在空气中。
　　我慌了。
　　我猛地推开沐瑟薇，这一次我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我的手掌按在她肩膀上，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然后用力一推。她被我推得往后一仰，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辫子甩到了背后，白丝带在空中画了一个弧。
　　“沐瑟薇姐姐，不要闻这个味道！”
　　可已经晚了。
　　沐瑟薇的脸在烛光下变得绯红。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眼珠的颜色从浅棕色变成了深褐色，里面映出跳跃的烛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
　　“柯……柯林……”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温柔和担忧，而是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像一根琴弦被拨动了，在空气中嗡嗡地震颤。
　　我看到了。
　　烛光下，她白色的修女长袍下面，大腿根部的布料上出现了一个深色的湿痕。那个湿痕一开始只有铜钱大小，然后迅速扩散，像一朵在雨中绽放的花，布料的颜色从白色变成浅灰色，再变成深灰色，最后变成了近乎透明的。
　　大量的 [X] 从沐瑟薇内裤渗出滴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滴答。
　　每一滴 [X] 落在地板上，都发出清晰的声响，像水滴落入深潭。那些 [X] 是透明的，带着银白色的丝线，浓稠得像蛋清一样，滴在地板上之后不会散开，而是凝成一颗颗珍珠般的小珠，反射着烛台上橘黄色的光。
　　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我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根本合不上。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沐瑟薇身上，看着她的大腿根部，看着那些 [X] 一滴一滴从她的内裤边缘渗出来，看着她白色的丝袜被 [X] 浸湿，变成半透明的，隐隐约约能看到底下白皙的皮肤。
　　披风被粗大的 [X] 顶起。
　　我的 [X] 又硬了。刚才明明刚射完，可它就像永远不会疲惫一样，又一次充血 [X] ，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 [X] 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着，还在往外渗出前液。披风被它顶起了一个更大的帐篷，绒面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能清楚地看到 [X] 的形状——茎身微微上翘， [X] 圆润饱满，整根东西像一柄弯刀一样架在那里。
　　沐瑟薇的眼睛落在了披风的凸起上。
　　她的眼神变了。瞳孔又放大了，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细微的血丝。她的嘴唇在哆嗦，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很用力，唇色从粉红变成了苍白。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指尖在发抖，指甲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吱吱声。
　　“好……好痒……”她开口了，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沙哑而破碎，“柯林……我好痒……”
　　她掀开了上衣。
　　修女长袍的领口本来很高，可她不管不顾地往下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准备室里格外刺耳。白色的布片从她肩膀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口。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X] 很深，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
　　两只 [X] 从撕裂的布料中弹了出来，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 [X] 。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 [X] 却已经硬了，像两颗红豆一样翘着， [X] 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