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撑开了她的 [X] 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X] 壁上的皱褶像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在揉捏着我的 [X] ，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不留一丝缝隙。我能感觉到她 [X] 里每一处凹凸不平的纹理，每一次往里推进都会碾过那些纹理，像一个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管道里铺满了天鹅绒。
　　沐瑟薇发出一阵满足的声音。
　　不是呻吟，是叹息，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的人终于坐下时发出的那种叹息。她仰起头，眼睛闭着，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嘴巴微微张开，露出贝齿之间的舌尖，随着那声叹息，她的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掉了。
　　她把我的脑袋夹在了 [X] 之间。
　　她的手臂收紧，把我的脸压进了她的 [X] 里。两团柔软饱满的 [X] 从两侧挤压过来，把我的太阳穴、颧骨、鼻子和嘴巴全部埋在温热的乳肉里。我能听见她的心跳，咚咚咚，又急又重，像有人在里面擂鼓。我能感觉到 [X] 上细密的汗珠，咸咸的，渗进我的嘴角。
　　快不能呼吸了。
　　可她的身体没有停。她的腰在动，带着插在她 [X] 里的 [X] 一下一下地抽送。她的 [X] 比任何人工制造的器具都要完美——抽出来的时候， [X] 壁上的皱褶会被带出来，像玫瑰花的 [X] 一样外翻； [X] 的时候，那些皱褶又会重新包裹上来，把整根 [X] 吞没，不留一丝缝隙。
　　沐瑟薇的抽送越来越快。她在上面，我在下面，她掌握着全部的主动权。她的腰像一条蛇，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扭动，让 [X] 在她体内变换着不同的角度，撞击着她 [X] 深处不同位置。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像一个柔软的小拳头，每一次 [X] 顶上去都会被它吸住，像在索吻。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每一个音节都连在一起，变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高亢音调。她的头发散了，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亚麻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下来，发丝在空中甩动着，白丝带不知飘去了哪里。
　　我紧紧贴在沐瑟薇身上，脑袋被沐瑟薇两个 [X] 夹着，快不能呼吸了。
　　我用最后的力气侧了一下头，把鼻子从乳肉的包裹中露出来，大口大口地吸气。可吸进去的空气里全是那股甜腻的香味——我的 [X] 的味道，沐瑟薇 [X] 的味道，还有魅魔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种味道不是让人冷静的，而是让人疯狂的。
　　沐瑟薇 [X] 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像要把我的 [X] 熔化在里面。她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 [X] 壁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从 [X] 的根部开始，像波浪一样往前推进，一直推到 [X] 顶端，然后消失。那种频率不是人为能控制的，是身体到达某个临界点时的本能反应。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柯林……姐姐要去了……”
　　沐瑟薇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X] 射在了沐瑟薇体内。
　　不是我想射的，是身体自己射的。 [X] 颈吸住了我的 [X] ，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嘴在吮吸，把我的 [X] 一滴不剩地吸了出来。这一次 [X] 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只是肉体的 [X] ，还有一种精神上的宣泄，像憋了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像一直在哭的人终于被人抱住了。
　　我能感觉到 [X] 从我的马眼里涌出来，撞在沐瑟薇的宫颈口上，然后被反弹回去，和她的 [X] 混合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泡沫，填满了她 [X] 的每一寸空间。那些泡沫从她 [X] 口溢出，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被我顶在肚子上的披风上。
　　然后一切开始变了。
　　沐瑟薇的皮肤开始从腹部变紫。
　　一开始只是一小块，在她肚脐下方三指宽的地方，像一滴墨水落在了白色的宣纸上。那一小块紫色迅速地扩散，向四面八方蔓延，像湖面上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紫色所经之处，她白皙的皮肤会先变成浅粉色，然后变成淡紫色，最后变成那种魅魔特有的深紫色，像熟透的茄子的表皮，泛着一种诡异的金属光泽。
　　“不要，不要，沐瑟薇姐姐！”
　　我大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伸手去推她，手撑在她肩膀上。可她的肩膀正在发生变化——肩胛骨的形状在变，肌肉的纹理在变，皮肤的触感也在变。她原本柔软光滑的皮肤变得像一层薄薄的橡胶，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有什么活物要从她的身体里钻出来。
　　沐瑟薇的眼睛睁开了。
　　瞳孔变成了竖线，紫色的虹膜在烛光下闪烁着猫科动物特有的光芒。她的眼角往上挑，眼尾出现了暗紫色的纹路，像蛇鳞一样的纹路，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阳穴。两颗尖尖的魅魔角从她的额角慢慢地往外顶，先是两个小凸起，然后越来越长，越来越尖，最终刺穿了她额前的皮肤，破皮而出。
　　魅魔角顶起头纱。
　　她头上戴着的白色头纱被两角从中间撑起，绷成了一个三角形。布料在角的顶端绷得紧紧的，随时都会被刺破。角本身的颜色是深紫色，表面有一圈一圈的螺纹，在角尖的位置最密，越靠近根部越疏。角尖很锋利，在烛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尾巴刺破白色丝袜裤伸出。
　　她的尾椎骨在骶骨的位置发生了一次剧烈的膨胀，我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顶在我的小腹上，硬硬的，像一颗骨头做的拳头。然后那个东西突破了皮肤的限制，从她的尾骨末端伸出，一开始只有一小截，然后越来越长，越来越粗，像一条从冬眠中苏醒的蛇。
　　那是一根魅魔的尾巴，紫黑色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尾尖是一个心形，像一个箭头。那条尾巴从她尾骨伸出来后，在空中晃了两下，像在适应自己的存在，然后调整了方向，朝我的屁股伸过来。
　　插进了我 [X] 里。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尾巴的尖端已经顶上了我的 [X] 。尾尖上的心形部分比较细，很容易就挤了进去，然后是尾巴更粗的部分。我的 [X] 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可那条尾巴像一条活蛇一样扭动着，用螺旋式的前进方式，一点一点地钻了进去。
　　“啊！”
　　我叫了一声，不是疼，是不适应。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我的身体，不是伤害性的撑开，而是填充式的撑开，像钥匙插进了锁孔。
　　尾巴在我体内越钻越深，一直钻到了某个我从来不知道存在的位置，然后停了下来。尾尖在那里轻轻地点了一下，像在按一个按钮。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往上，蹿过后脑勺，炸开在颅顶。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像被人按下了重启键，所有意识全部中断了零点几秒，然后又重新启动。
　　我闭上眼睛。
不是我想闭，是身体自己闭的。眼皮像被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黑暗笼罩下来，可黑暗里全是图像——沐瑟薇红着脸掀开上衣的样子，凯莉薇尔用舌头舔掉我 [X] 的样子，莉雅希尔穿着白丝裤袜在大殿上走来走去的样子。
　　所有的图像交织在一起，像一副被打乱的拼图。
　　我感受着这一切。
　　尾巴在我体内轻轻地动着，不急不慢，像在拨弄一根琴弦。每拨一次，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松动了一点，像覆在身体表面的壳裂开了一条缝。那些被我压抑了太久的念头从裂缝里涌出来，堵都堵不住。
　　我确实想过。想过莉雅希尔的腿，想过她穿的那双白丝裤袜，想过它们包裹在她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时的样子，想过那些丝袜蹭在我腿上的触感。我把它们偷来，在深夜的房间里穿在自己身上，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腿，心里涌起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我是女生就好了。”那个声音不是我的，可它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清清楚楚的，像一个判决。
　　性欲掩盖了愧疚感。
　　或者说，性欲本身就是愧疚感的一种表达方式。我对自己原来的样子感到愧疚，对那个被困在男孩身体里的女孩感到愧疚，对莉雅希尔的失踪感到愧疚，对沐瑟薇的堕落感到愧疚。所有的愧疚拧成了一股绳，一端系在我的 [X] 上，一端系在沐瑟薇的尾巴上，两头都在用力，把我拉成了一个弓形。
　　沐瑟薇还在动。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魅魔的形态，紫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像被仔细打磨过的玉石。她的 [X] 比之前更大了，更圆润了，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紫色， [X] 变成了两颗深红色的葡萄，上面还挂着刚才被我吸吮时留下的口水。
　　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