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威尔手下最忠诚的骑士之一。
我认识诺尔。不，不仅仅是认识——他是看着我长大的。小时候每次凯伦威尔出征回来，诺尔都会跟在后面，替凯伦威尔牵着马。他会把我举起来放在肩膀上，带着我绕训练场跑圈，我会抓着他的头发笑得前仰后合。他还会偷偷给我带糖果，把那些从各个王国带回来的稀奇古怪的甜食塞进我的口袋，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个好人。
　　但现在，他站在这里，站在城门口，穿着王国的铠甲，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表情。他看起来疲惫而憔悴，眼眶下面有深深的阴影，似乎很久没有睡好觉了。
　　我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叫什么？
　　柯林？
　　不，柯林已经不在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JK制服、白色丝袜、扎着蝴蝶结的少女。他根本认不出我。
　　诺尔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高尔特：“你去那边。这边我来。”
　　高尔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心有不甘，但诺尔的军阶比他高，他不敢违抗。他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转身朝城门的另一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啐了一口唾沫。
　　诺尔目送高尔特走远，然后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小姑娘，你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这么晚了在外面不安全，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抬起头看着他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将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他的眼睛里有真诚的关切，没有丝毫高尔特那种淫邪的意思。他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帮助的小女孩，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但他依然愿意伸出援手。
　　我想哭。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我忍住了。
　　因为我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我找的人就是他。
　　诺尔。凯伦威尔手下最忠诚的骑士。如今国王昏庸无能，滥用奸人，连高尔特那种人都能重新入伍，可见王国的军队已经烂到了什么地步。诺尔留在这里是没有希望的，他应该去更好的地方。
　　至少……凯莉薇尔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能不能……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
　　诺尔皱了皱眉，弯下腰仔细看了看我的脸。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扫过我的衣服，似乎在判断我的身份。JK制服在这个世界并不常见，但偶尔也有贵族的女孩会这么穿，所以他并没有太过惊讶。
　　“医务室就在那边。”他朝城门内侧的一个方向指了指，“我带你过去。你需要找医生看看吗？”
　　“不用医生。”我摇了摇头，“我就是……就是头晕，坐一会儿就好。”
　　诺尔点了点头，转身在前面带路。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的铠甲背后有一个凹痕，应该是战斗中留下的，还没来得及修补。他的步伐很稳，但有些沉重，像扛着很多看不见的东西。
　　医务室在城门左侧的一个小房间里，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后来才改成了临时的医护点。诺尔推开门，里面亮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木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卷绷带和一些草药。
　　“坐吧。”诺尔指了指床。
　　我走过去，小心地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裙摆自然垂下，遮住了双腿。双节 [X] 随着坐下的动作往里顶了一下， [X] 摩擦到了最深处，我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诺尔拉过椅子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姿势很自然，但我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像一头随时准备战斗的猛兽。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叫柯林，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我叫……”
　　叫什么呢？
　　柯莉？
　　不，太敷衍了。
　　“柯蕾。”我随口编了一个名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叫柯蕾。”
　　“柯蕾。”诺尔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你家住哪儿？我让人去通知你的家人。”
　　“我……”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上还残留着一点粉紫色的痕迹，是凯莉薇尔给我涂的，“我没有家人了。”
　　这是实话。
　　我父母早就死了，我是被教会收养的。后来凯伦威尔看我可怜，经常把我带在身边，教我骑马、射箭，像对待亲弟弟一样对待我。再后来莉雅希尔成了圣女，我就在教会和骑士团之间来回跑，两边都成了我的家。
　　但现在，教会回不去了，骑士团也回不去了。
　　我真的没有家人了。
　　诺尔的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轻了：“那你住在哪儿？”
　　“我……”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没有地方住。刚才那个士兵……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我好害怕……”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全是演戏。
　　我是真的害怕。害怕凯莉薇尔给的任务完不成会有什么后果，害怕自己无法控制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害怕被诺尔发现真相，害怕他看我的目光从关切变成厌恶和恐惧。
　　诺尔的表情瞬间变了。他的眉头拧成一团，嘴唇抿成一条线，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那怒火不是对我，而是对高尔特的。
　　“那个混蛋。”他低声骂了一句，“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从城墙上扔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掌很大，很热，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温度。
　　“别怕，柯蕾。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了。
　　 [X] 里的双节 [X] 顶端，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来。
　　凯莉薇尔说过，双节 [X] 的两端都有一个微小的孔洞，可以渗出魅魔同化液。这种液体无色无味，但对任何有性欲的生物都有极强的催化作用。只要闻到这个气味，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强烈的性冲动，意志力薄弱的人甚至会在几秒内失去理智。
　　我原本以为那需要一个特别的触发条件，比如我主动去挤压什么的。
　　但没想到，仅仅是坐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就足够让身体深处的压力把同化液压出来了。
　　一股极其甜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像最浓郁的花香混合了蜂蜜和奶油，又像是刚烤好的泡芙散发出的奶香，但比那要浓烈十倍、百倍。气味扩散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诺尔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黑色的瞳仁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而后又迅速收缩成针尖大的一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手臂，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从脖子开始往上蔓延，像一团火在燃烧。他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沿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铠甲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最明显的变化在下面。
　　他的裤子——那种厚实的军用亚麻裤，平时连刀都割不破——此刻从裆部被猛地顶了起来，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裂开。那形状粗大得惊人，隔着裤子都能看清每一处轮廓， [X] 的位置甚至能看出一个明显的突起。
　　诺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羞耻，又从羞耻变成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