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说话。我跟着她走，穿过碎石小径，穿过玫瑰花丛，穿过一座石桥，桥下是清澈的流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睡莲的叶子。王宫的走廊在眼前展开，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我和她的倒影——两个女孩，一前一后，裙摆在倒影中轻轻摇曳。
　　莉雅希尔的房间在宫殿的最深处。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奶香和花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很大，大得不像是供人居住的地方，倒像是一座小型的神殿。高高的穹顶上绘制着壁画，天使们在云层间飞翔，伸出的手臂指向某个光芒万丈的方向。墙壁是白色的，点缀着金色的纹饰，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典雅和庄重。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那根大理石柱。
　　那是一根纯白色的大理石柱，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几乎能照出人影。柱子大约需要两人才能合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像是这座建筑的脊梁。柱身上有浅浮雕的纹路，是缠绕的藤蔓和 [X] ，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雕刻得纤毫毕现。
　　莉雅希尔走到柱子前，从旁边的石台上拿起一卷绳索。
　　“过来。”她朝我招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手里的绳索，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再次从心底升起。那绳索看起来很柔软，像是某种植物纤维编织而成，颜色是浅褐色，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光泽。
　　“这是……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莉雅希尔歪着头看我，表情无辜而天真。“当然是帮你发育呀。”
　　绳子触碰手腕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缩回去，但她的手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绳索绕过一个圈，精准地套在我的右手腕上，然后拉紧，缠了几圈，打了一个结。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等一下——”
　　我的左手腕也被绑住了。莉雅希尔将绳索的另一端绕过柱子上方的某个凸起，用力一拉，我的双臂被迫向上抬起，高举过头顶，整个人被拉伸开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大理石柱面。
　　柱子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的手腕被固定在头顶上方，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落在手腕上，绳索勒进皮肉，带来一种钝钝的痛感。
　　莉雅希尔满意地打量着我，双手叉腰，头微微偏向一侧，像是一个画家在审视自己刚刚完成的画作。
　　“嗯，绑好了。”
　　“莉雅希尔，这到底是——”
　　我没有说完。
　　因为莉雅希尔开始脱衣服了。
　　她的手指搭在肩膀上的系带上，轻轻地一扯，白色的长裙就像一片云一样从她身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积在脚边。阳光从高处的窗户倾泻进来，在她的身体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辉。
　　她的身体美得不像凡人。
　　锁骨优雅地延伸向肩头， [X] 的线条饱满而流畅，像是被最顶级的雕塑家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生活在室内的人才有的白皙，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肩头和胸口散落着几颗浅浅的雀斑，像是星星落在夜空中。
　　她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踩得很慢，赤足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积聚，压得我的胸口发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心脏像一只困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莉雅希尔在我面前停下来，离我不到半步的距离。她比我矮一点点，我需要微微低下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微笑，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一个被绑在石柱上的女孩，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安。
　　她抬起手，揽住我的后颈，将我的头轻轻往下拉。然后她把我的脸按进了她的胸口。
　　那触感柔软得不像真的。像是把脸埋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每一个毛孔都被那种柔软包裹着，温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是更原始的那种，像婴儿记忆中的母乳的气味。
　　“吮吸。”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含混地发出一声抗拒。
　　莉雅希尔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抓了一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我说，吮吸。”
　　有什么东西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个微微凸起的、柔软的、温热的小小颗粒。它在我唇间颤动着，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甘甜的汁液。
　　我紧闭着嘴唇，拼命摇头。头发在莉雅希尔的脸颊上蹭来蹭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嗯哼~”她发出一个慵懒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像是觉得我很可爱，“不要吗？”
　　她稍微退开了一点，低下头看着我。她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温柔中带着一丝无奈，无奈中又藏着一点狡黠。
　　“那好吧。”
　　她换了一个姿势，一只手托起自己的 [X] ，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固定住，然后将 [X] 重新递到我的唇边。这一次她没有等我自己张嘴，而是用手指轻轻掰开我的唇，将那个小小的颗粒塞了进去。
　　我的大脑像短路了一样，一片空白。
　　嘴唇不由自主地合拢，含住了那一点柔软。舌尖被动地卷起来，包裹住那个小小的凸起。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甜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像是最纯的蜂蜜兑了温水，甜得不腻人，温润地从舌尖滑向喉咙深处。
　　莉雅希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更深地按进她的胸口。“对，就是这样，慢慢地……”
　　我的嘴巴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吮吸。吞咽。吮吸。吞咽。那个动作像是刻在人类基因最深处的本能，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学习，身体知道该怎么做。嘴唇收紧，舌尖舔舐，喉咙蠕动，每一口都能吸出温热的液体，每一口都让那股甜甜的暖流更深入地在体内流淌。
　　我不知道自己吸了多久。
　　几分钟？十几分钟？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意义，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吸，一直在咽，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像是有一把火从胃里开始燃烧，蔓延到四肢百骸。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沿着脸颊滑下，有一些滴进了眼睛里，刺得生疼，但我不愿意停下来。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我的胸口在发胀。
　　不是那种不舒服的胀，而是某种充盈的、饱满的、正在膨胀的那种感觉。像是一个干瘪的气球被人缓缓地吹气，每一口都让它变大一点点，皮肤被撑开，形状在变化，重量在增加。
　　我低下头，用余光看了一眼。
　　那对 [X] 正在变大。
　　我看得见它们在变化，从微微隆起的小丘变成了饱满的半球，轮廓越来越清晰，弧度越来越优美。皮肤的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 [X] 的位置传来一种奇怪的、又痒又麻的感觉，像是在被一根羽毛反复地轻轻拂过。
　　“感觉到了吗？”莉雅希尔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它在长大呢。”
　　我想说话，但嘴巴被她的 [X] 填满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莉雅希尔的手从我的后脑勺滑下来，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骨，像是在弹奏某首舒缓的乐曲。她的手经过了腰际，经过了侧腰，最终停在了我的小腹下方。
　　她的手指隔着衣衫按在那里。
　　然后缓慢地、试探性地、一根一根地插了进去。
　　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被唤醒了。
　　一个我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地方被触碰到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向四面八方奔涌。我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脚趾蜷缩，膝盖发软，要不是被绳子绑着，我肯定会直接瘫倒在地。
　　但最让我震惊的不是那种感觉的强烈，而是随之而来的——
　　记忆。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了我的意识。
　　那是我五岁的生日。
　　不，不对——是维洛菈五岁的生日。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一个奶油蛋糕，蛋糕上插着五根蜡烛，烛光在空气中微微摇曳。地毯是深红色的，绒毛很长，我的小脚丫陷在里面，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又伸开。
　　门铃响了。
　　妈妈去开门，然后领着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小女孩走了进来。小女孩的头发是浅金色的，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眼睛蓝得像夏天的天空，圆圆的脸颊上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
　　“维洛菈，这是莉雅希尔。”妈妈弯下腰对我说，“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莉雅希尔从我妈妈身后探出头来，怯生生地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我面前的蛋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生日快乐。”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用彩纸包着的盒子，递给我，声音小小的，“这是给你的礼物。”
　　我接过来，拆开包装纸。盒子里是一条手链，银色的链子上挂着一个心形的吊坠，吊坠的表面刻着一个字——“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