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跟了我二十多年的东西，那根让我能够站着小便的东西，那根让我在深夜里能用手握住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湿热的、敏感的、需要被填满的空洞，那个空洞正在贪婪地吞吸着莉雅希尔的手指，内壁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绞紧着，渴望着更多的侵入。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莉雅希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依然微笑着，保持着那个温柔而残忍的表情，像一个慈爱的母亲看着自己哭闹的孩子。她的手指在我体内不急不慢地抽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水声，那种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还没完呢。”她轻声说。
　　然后——
　　幻觉又开始了。
　　※
　　我又变成了维洛菈。
　　我坐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单是淡粉色的，材质是丝绸的，躺在上面像躺在水面上。房间里弥漫着薰衣草和牛奶的气味，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长条。
　　莉雅希尔坐在床边，她的角不见了，竖瞳也恢复了正常的蓝色，穿着一条睡裙，看起来和普通的人类少女一模一样。
　　“维洛菈。”
　　“嗯？”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 [X] 的时候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我想要摇头，想要说我不记得了，想要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藏起来，但我的嘴巴自己动了起来。
　　“记、记得……”
　　莉雅希尔笑了，那笑容纯粹而无害，像一个好朋友之间分享小秘密时的那种笑。“你那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对吧？刚开始一直觉得我在骗你。”
　　我不说话了，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后来呢，慢慢地先是痛，然后涨……”她的声音变轻了，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温柔，“然后嗯~的一声，整个人都 [X] 了。”
　　她把被子推到一边，在床上挪了挪位置，坐到了我的正对面。
　　“我来教你。”
　　她的裙子被撩了起来。
　　我看见了她的 [X] 。那是一个和我的——不，是和维洛菈的身体一模一样的地方，一条粉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裂缝，像是某种等待被触碰的 [X] 。
　　她伸出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将它们并拢，然后——
　　 [X] 了自己的 [X] 。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小的、像猫叫一样的喘息。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在体内进出，带着一种从容的、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做一件她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有些不稳，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就是这样，慢慢地，不要着急……”
　　她的手指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抽动的幅度也变大了。我听见了那种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我的意识之湖，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然后你会找到那个地方。”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就是这里……按下去，然后——”
　　她加快了速度。
　　手指疯狂地进出着，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弓起，脚趾蜷缩，眼睛半闭着，瞳孔微微上翻，露出眼白。
　　“嗯——嗯——啊——！”
　　她 [X] 了。
　　我看见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像是弓弦被拉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松开。她的全身都在痉挛，从脚趾到手指，从小腿到大腿，从腹部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抖动。她的口中发出一种介于哭泣和笑声之间的声音，那种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彻底的、完完全全的、毫无保留的释放。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得口干舌燥。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从 [X] 的余韵中缓过来，睁开眼睛看向我，脸上还残留着 [X] 后的红晕，眼神迷蒙而满足。
　　“到你了。”她说。
　　我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 [X] ，触碰到那条湿润的裂缝时，我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又试探性地伸了过去。
　　中指 [X] 的那一刻，我发出了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
　　“后来就上瘾了呢。”莉雅希尔的声音在我的意识中回荡，“每天都想要，一天不摸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上课的时候偷偷在桌子下面摸，吃饭的时候一只手拿着勺子一只手在裙子下面动，晚上躺在床上能摸到凌晨两三点——”
　　“不……”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我没有……我不是——”
　　“你站着上厕所。”她忽然改变了话题，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
　　我的身体一僵。
　　“我记得很清楚呢，维洛菈。你有一次跟我说，你好羡慕男生可以站着上厕所，不用每次都蹲下来，不用把裙子撩起来，不用害怕碰到马桶圈。你还说你想试试站着尿尿是什么感觉。”
　　“我没——”
　　“然后你真的去试了。”莉雅希尔笑出了声，“结果尿了自己一腿，裙子全湿了，哭着跑来找我。”
　　我闭上了眼睛。
　　“你是坐在马桶上尿尿的。”她的手指从我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用女生的 [X] 。从出生起就是，从来都是。”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身体向上移动，经过小腹，经过胸骨，经过锁骨，最终停在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上。
　　“我没有胸！”我的声音几乎是尖叫。
　　莉雅希尔的手指捏住了那个凸起。
　　“我没有胸！”我的声音几乎是尖叫。
　　莉雅希尔的手指捏住了那个凸起。
　　 [X] 。
　　我的 [X] 。
　　她捏住它，轻轻地旋转了一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将它夹在中间，缓缓地向外拉扯。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个点炸开，我低头看见那粒小小的粉色肉粒在她的手指间被拉长，变形，充血，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敏感，最后变成了一颗饱满的、像小樱桃一样的肉珠， [X] 在空气中的时候微微颤抖着，像是某种被从冬眠中强行唤醒的生物。
　　“这是什么呢？”莉雅希尔的声音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男生的 [X] 会这么敏感吗？会这么大吗？会——像这样——”
　　她又捏了一下。
　　我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哭腔脱口而出。
　　“——会这么容易就有感觉吗？”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X] 在胸前沉甸甸地晃动着， [X] 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又红又肿，每一次和空气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我 [X] 插别人——我 [X] 的时——”
　　“你 [X] 的时候是被插的那个。”
　　莉雅希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粉色的、仿真 [X] 形状的玩具，表面是光滑的硅胶材质，在粉紫色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它的尺寸很可观，比我记忆中的那根——不，我不应该有那个记忆——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她把玩具递到我面前，让我看清它的每一个细节。隆起的 [X] ，冠状沟的凹陷，沿着柱体分布的凸起的筋脉，以及底部的两个球体。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极其逼真，逼真到让人感到恶心。
　　“不……”
　　“你明明是被 [X] 的一方呢。”
　　玩具的尖端触碰到了我 [X] 的入口。
　　冰凉的硅胶接触温热皮肤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背后就是石柱，无处可退。莉雅希尔一手握住玩具的底部，另一只手分开我的两片肉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正在微微收缩的洞口。
　　“等——等一下——啊——！”
　　玩具顶了进来。
　　不是猛烈的，而是缓慢的、一寸一寸地推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被拉伸，被填满，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硅胶表面的每一道纹路都在我的体内碾过， [X] 经过的地方留下一路火辣辣的 [X] ，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刺入每一寸黏膜。
　　“嗯嗯——”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一个淫靡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玩具全部没入了。莉雅希尔握住裸露在外的那一小截手柄，开始缓慢地抽插。那东西在我体内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每一次 [X] 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不对。
　　那种感觉太对了。
　　“女生的 [X] ，”莉雅希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麻麻的感觉会从 [X] 扩散到全身呢。”
　　她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