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 [X] 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莉雅希尔 [X] 的形状——那个长度、那个粗度、那个略微上翘的弧度，刚好能顶到我 [X] 最深处的那个点。它布满了细微的青筋，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刮过我的G点，带来一阵又一阵崩溃般的 [X] 。
　　“嗯……哈啊……”
　　 [X] 来得很快。我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踮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X] 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和手掌流下来，滴落在操作台上，在炼成阵的线条上蔓延开来。我的 [X] 在空气中变得更加 [X] ， [X] 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X] 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我就已经把手指从 [X] 里抽了出来。不能浪费时间，实验还要继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将魅魔同化液与各种材料进行混合实验。史莱姆核心、元素结晶、魔法粉尘、各种矿物和植物提取物……大部分组合要么没有任何反应，要么产生了一些毫无用处的东西。但有一个组合产生了非常有趣的效果。
　　我取了一小块史莱姆核心放在烧杯中，然后加入十毫升魅魔同化液。两种物质接触的瞬间，烧杯里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史莱姆像被烫伤了一样猛地收缩，然后迅速膨胀，颜色从淡蓝色变成了粉紫色，表面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纹路，像血管又像神经。更奇怪的是，史莱姆不再是无定形的团块，而是开始呈现出某种组织性——它伸出了几根触手般的突起，在空气中缓慢摆动，像是在试探周围的环境。
　　我用玻璃棒去触碰那团史莱姆。当玻璃棒接触到它的表面时，它立刻沿着玻璃棒向上攀爬，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不到两秒钟，整根玻璃棒就被完全包裹住了。更让我惊讶的是，当我把玻璃棒抽出来后，那团史莱姆在玻璃棒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细细的、粉紫色的痕迹，那条痕迹不是液体，而是某种固态的东西，摸上去滑腻而有弹性，像是皮肤，又像是某种胶状物。
　　我伸出手指直接去触碰那团史莱姆。这次接触没有隔阂，我的皮肤直接感受到了它的温度和质地。它比我想象的要温暖，大约有三十五度，接近人体温度。质地上，它像是最高级的丝绸——不，比丝绸更顺滑，比水更柔软。当我的手指没入史莱姆中时，我感觉不到任何阻力，但又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像我的手指伸进了一片由微小的、活着的颗粒组成的海洋。
　　史莱姆开始顺着我的手指向上蔓延。它覆盖了我的手掌、手腕、前臂，一直蔓延到肘部才停下来。被史莱姆覆盖的皮肤传来一种奇异的 [X] ——不是那种尖锐的、爆发性的 [X] ，而是一种持续的、温和的、让人放松的酥麻。
　　当我把手从史莱姆中抽出来时，我观察到了一个更重要的现象：被史莱姆覆盖过的那部分皮肤，颜色从淡紫色变成了深紫色，质地变得更加柔软，敏感度大幅提升。而且史莱姆在从皮肤上滑落的过程中，不是简单地脱落，而是像融入了我的皮肤一样，颜色从深紫色慢慢变淡，最后完全消失在皮肤表面。
　　我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覆盖，而是融合。史莱姆与魅魔同化液的结合体，能够与魅魔的身体组织发生某种程度的融合，改变皮肤的性质，增加敏感度，而不会造成任何损伤或不良反应。
　　我在实验日志上记录下这个发现：“史莱姆核心与魅魔同化液按1:10的比例混合，可生成一种能够与魅魔身体组织融合的固态液体……该物质具有明显的趋肤性，能主动攀附并渗透皮肤……被渗透的皮肤会发生不可逆的转化，敏感度提升约300%……”
　　写到这里，我的手指又在 [X] 里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 [X] 的，但此刻三根手指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在里面抽插， [X] 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实验日志上，将那几行字迹晕染成模糊的粉红色。
　　 [X] 之后，我瘫坐在操作台前的高脚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凳子面是某种柔软的皮革材料，根据我的臀部形状微微变形，完美地包裹住我的臀部和腿根。被包裹的感觉让我想起了性袋里的液体，那种被温柔的、无处不在的力量拥抱的感觉。
　　我低头看着自己粉紫色的皮肤，看着胸前那对已经变得相当丰满的 [X] ，看着两腿之间那个——不，我不想看。虽然每一次洗澡、每一次 [X] ，时我都会看到它，但我仍然无法完全接受它的存在。那是一条细细的裂缝，被两片粉嫩的大 [X] 包裹着，上端是黄豆大小的 [X] ，下端是 [X] 的入口。我用手掌覆上去，那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
　　我曾是一个男人。我曾有 [X] ，有睾丸，有胡须，有低沉的嗓音。我曾站着小便。我曾用手指 [X] 女人的 [X] ，看着她们在我的身下呻吟。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继续实验。将史莱姆与魅魔同化液的融合体进行各种处理和测试，记录下它的性质、反应、稳定性、与其他物质的相互作用。我忘我地工作着，手指在 [X] 里抽插着，尾巴在胸前吮吸着 [X] ， [X] 在另一只手的揉捏下变得又红又肿， [X] 一个接一个地袭来，每一个都让我的大脑短暂地失去思考能力，然后又在余韵中挣扎着回到实验上。
　　当实验日志上写满了一页又一页的观察记录、数据分析、配方调整和结论总结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魅魔宫殿的夜晚来临了。
　　莉雅希尔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她的金色竖瞳在深紫色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两颗燃烧的琥珀。她的目光扫过操作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过沾满 [X] 的实验日志，扫过我赤裸的、布满粉紫色痕迹的身体，最终落在我的脸上。
　　“完成了？”她问。
　　我点点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几个小时不间断的 [X] 让我的声带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莉雅希尔走到操作台前，拿起实验日志翻了翻。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涂着和她的魅魔角一样的紫黑色。翻页的时候，她的指尖会被那些干涸的 [X] 粘住，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很好，”她说，放下实验日志，转向我，“按照约定，你可以获得奖励。指定一名恶魔为你服务。”我看着她的脸。那张脸是圣女的，温柔、圣洁、不可侵犯，可额角的魅魔角和金色的竖瞳却诉说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我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要你。”我说。
　　莉雅希尔笑了。那笑容和作为圣女时一模一样——温柔的、包容的、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她伸出手，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指尖的凉意让我浑身一颤。
　　“这么喜欢我么？”她低声说。
　　然后她将我推倒在床上。
　　实验室的隔壁就是寝室。我不知道那张床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的——也许是魔法，也许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我之前没有注意到。床很大，足够四五个人并排躺着，床单是深紫色的，带着微微的光泽，摸上去像是丝绸，但比丝绸更厚实、更有弹性。枕头很软，陷进去的时候整个头都会被包裹住，像是埋进了最柔软的云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