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希尔的 [X] 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刚好卡在我们两个人的 [X] 口之间， [X] 的一半抵着我的入口，另一半抵着沐瑟薇的入口。然后她开始抽插。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
　　不是 [X] [X] [X] 的感觉，而是 [X] 同时摩擦两个 [X] 的感觉。每一次抽插都让 [X] 从我的 [X] 滑到沐瑟薇的 [X] ，然后从沐瑟薇的入口滑到我的入口。两个 [X] 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 [X] 润滑得闪闪发亮， [X] 顺着我们的大腿往下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和沐瑟薇的身体也在摩擦。我的 [X] 抵着她的 [X]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两个敏感点之间的摩擦。我的 [X] 抵着她的 [X] ，莉雅希尔 [X] 每一次划过都会让两个 [X] 同时被拉扯、被按压、被摩擦。我的尾巴和她的尾巴缠在一起——不是和莉雅希尔，而是和沐瑟薇——两条细长的尾巴像两根藤蔓一样互相缠绕，末端的爱心紧紧地贴在一起。
　　“啊……啊……好舒服……”
　　“嗯……嗯……不行了……”
　　我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我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沐瑟薇的 [X] 里——或者说，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 [X] 里——我们的身体太紧密地贴在一起了，已经分不清谁的肢体属于谁。我只知道有手指在我的 [X] 里，有舌头在我的 [X] 上，有尾巴缠绕着我的尾巴，有 [X] 在我们的 [X] 之间来回摩擦。
　　 [X] 是同时到来的。
　　我能感觉到沐瑟薇身体的剧烈痉挛，她的 [X] 猛地收缩，夹住了我插在她体内的手指。与此同时，我自己的 [X] 也开始了不由自主的收缩， [X] 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混入沐瑟薇涌出的 [X] 中，再被莉雅希尔的 [X] 搅动、混合、涂抹在我们的 [X] 和腹部。
　　莉雅希尔也在那一刻达到了 [X]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 [X] 中射出，喷溅在我们的 [X] 上、 [X] 上、小腹上。那种温度比我体温高得多，像是一把滚烫的火，点燃了我们已经燃烧到极致的 [X] 。
　　“啊——！”
　　“嗯——！”
　　我和沐瑟薇同时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然后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粉白色的光芒。
　　那一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不是说我变成了另一个人——我已经变了很多次，从男人到女人，从人类到魅魔，从炼金术师到研究员，已经变得够多了。改变的是我的日常生活，或者说，日常生活中的某一部分。
　　每天晚上，莉雅希尔都会来到我的房间——不是性袋房间，而是莉雅希尔给我安排的正式寝室——然后我们 [X] 。有时候是我主动要求的，有时候是她主动来找我的，有时候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是眼神对视的那一刻就开始脱衣服。沐瑟薇也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出现，有时候是在我们开始之前就闯进来，有时候是做到一半的时候推门而入，有时候是 [X] 之后才姗姗来迟。
　　然后我们三个人就会以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组合 [X] 。有时候是莉雅希尔和沐瑟薇做，我在旁边看着 [X] 。有时候是沐瑟薇和我做，莉雅希尔在旁边用尾巴玩弄我们的 [X] 。有时候是三个人叠在一起，像那天晚上一样，只是换了不同的顺序——有时莉雅希尔在上面，有时沐瑟薇在上面，有时我在上面（虽然我在上面的时候，没多久就会因为腿软而倒下去）。
　　我们尝试了各种排列组合。莉雅希尔躺在中间，我和沐瑟薇一人一边，两个 [X] 对着她的脸和 [X] 。我和沐瑟薇面对面坐着，莉雅希尔从后面同时 [X] 我们两个。三个人排成一排，像三明治一样叠在一起， [X] 在 [X] 和 [X] 之间穿梭。有时候我们连睡觉都在一起，赤裸的身体互相纠缠，尾巴在睡梦中继续缠绕，醒来时发现不知道是谁的手指还插在谁的 [X] 里。
　　后面几天，就这样一直重复，一直持续。
　　白天我在实验室里做研究，手指在 [X] 里抽插，尾巴在胸前吮吸 [X] ， [X] 一个接一个地来。晚上莉雅希尔和沐瑟薇来找我，三个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 [X] ，直到天边露出第一缕粉紫色的晨光。
　　我开始习惯这种生活。或者说，我开始忘记这具身体之前的那个“我”是谁。王国的炼金术师，被抓到魅魔宫殿的男人，被绑在柱子上的囚徒——那些记忆就像褪色的旧照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真实。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鲜活的、每天都在这具身体里发生的记忆：性袋里的粉红色液体，史莱姆与魅魔同化液的融合反应，莉雅希尔 [X] 的长度和弧度，沐瑟薇 [X] 的颜色和口感，以及那种永不停歇的、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瘙痒和 [X] 。
　　我变成了维洛菈。不是“被变成”，而是“变成”。这两个词之间的区别，也许就是天堂。

凯莉薇尔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在用尾巴尖漫不经心地卷着一支试管。
　　“维洛菈。”她的声音带着魅魔特有的慵懒尾调，“你要的‘材料’送来了。”
　　我抬起头，看见她身后跟着三个——不，四个男人。他们穿着粗布衣裳，手腕上绑着粗糙的绳索，眼睛瞪得浑圆，嘴唇在发抖。
　　村民。
　　我甚至懒得问他们的名字。
　　“别弄死，”凯莉薇尔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太折磨人的话，我不好交代。”
　　“知道了。”
　　我放下试管，从实验台前站起身。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凯莉薇尔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自从那场“转化”之后，我早已习惯这种打量。紫色的皮肤，丰满的曲线，还有胸口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 [X] 。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我小腹下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光洁的，平滑的，只有一条隐秘的细缝。
　　“有趣。”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四个男人被绑在房间中央的柱子上。四根柱子，呈半圆形排列，正对着我的实验台。他们中有两个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第三个低着头，肩膀在颤抖；第四个——最年轻的那个——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嘴巴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你知道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他摇头，然后又点头，然后又摇头。
　　“做……做实验……”他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对，”我伸出食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实验。”
　　他的瞳孔在颤抖。恐惧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肾上腺素、皮质醇和汗液的微妙气息，对魅魔来说，比任何香水都更令人愉悦。
　　我站起身，走到实验台前，拿起羽毛笔，在摊开的羊皮纸上写下一行字：
　　直接转化法实验——跳过性别转换阶段的可行性验证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四个男人，开始我今天的第一次观察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