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外的火把换了三次，艾拉才终于等到通风口渗进来的第一缕晨光。

下域的天光永远是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洗不掉的煤灰，连带着那点晨光都浑浊不堪，可对蜷缩在囚笼角落的艾拉来说，这却是唯一能证明时间还在流动的东西。她一夜没合眼，膝盖上的淤青隔着麻布衣服隐隐作痛，脖子上的暗铁项圈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像附骨之疽，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的身份。

黑暗里，她把昨天学的规矩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背了无数遍。回话要首尾都带上“主人”，自称只能用“奴隶”，主人说话时要垂首躬身，视线不能超过主人的靴尖，行礼时额头必须贴紧手背，腰要躬到能清晰露出项圈和印记的角度，不能有半分迟疑，更不能有半分违抗。

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