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性转成魅魔(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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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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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7 21:30:44
我是魅魔的炼金术师。
我只属于莉雅希尔大人。
这就是全部的事实。
我叫托姆尔,一个普通的王国骑士。
而这次的任务,表面上看简单得不像话。
“托姆尔骑士,将瑟薇娜小姐安全护送至王宫。”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因为任务有多艰险,而是因为……
瑟薇娜。
瑟薇娜。挑剔,冷淡,傲慢,像一柄裹在天鹅绒里的刀。她的美丽毋庸置疑——高挑的身材,雪白的皮肤,一头及腰的铂金色长发永远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露出一截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但那种美是冷的,是冬夜月光照在冰面上的那种冷,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可今天,此刻,现在——
她正用她的臀部夹着我的 [X] 。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我至今没想明白。记忆像被人用剪刀剪断的绳结,每一段都完整,但连在一起就成了一团解不开的死扣。
我试图回溯。
马车走了大约两个钟头,到了官道上最偏僻的一段。两侧的白桦林越来越密,树冠几乎在上方合拢,光线暗得像傍晚。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建议车夫加快速度,身后突然传来车厢门打开的声响。
我回头。
瑟薇娜自己掀开了车帘,一只穿着黑色高跟短靴的脚踏上了车辕。她自己跳下了马车。
这本身就不正常。瑟薇娜从不会在没有仆人的情况下自行下车。她的裙子——那条红色的华丽连衣裙,领口和袖口镶着深红色的丝绒滚边,裙摆长及脚踝,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缎带,把她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在晨风中微微摆动。她戴着黑色的丝质手套,面料很薄,隐约能看到底下白皙的手臂轮廓。
她朝我走过来。
我的第一反应是翻身下马,单膝跪下行礼。这是规矩。
“小姐有何吩咐?”我低着头问。
她没有回答。
我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温热的、带着香水味的气息靠近。她弯下腰,把脸凑到我面前,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那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她笑了。
瑟薇娜对我笑了。
“辛苦了吧,”她说,“托姆尔。”
她伸出手,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贴上我的脸颊。丝滑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她的手指沿着我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经过脖颈,停在领口。
“让我帮你放松放松。”
话音还没落地,她突然发力。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在我身上。
不,不是跨坐。她侧过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我感觉到了。她背对着我,面朝我的脚的方向,臀部精准地压在了我的胯部。
隔着马裤,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触感。
她的臀部穿着黑色的连裤袜。那是很高级的丝质面料,薄到几乎透明,却又均匀地包裹着每一寸曲线。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下丰满的臀肉,柔软得不像话,同时又带着一种被绷紧的弹性。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
“托姆尔,”她微微侧过头,铂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我胸口,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里此刻漾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是情欲吗?不像。太浓了,太满了,像一杯倒得过满的酒,随时都会溢出来,却又始终没有溢。“你硬了呢。”
先是一个缓慢的、试探性的研磨。她的臀缝正好卡在我的 [X] 上,隔着她的黑色连裤袜,那种触感混合了丝质的滑、布料粗糙的阻隔、以及她身体深处的温热。我咬住嘴唇,用力到几乎咬出血来,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现在,一个全王都最美丽、最高傲、最难接近的女人,正骑在我身上,用她的臀部取悦我。
我应该推开她。
我确实这么想了。我甚至试图抬起手去推她的腰,但我的手刚碰到那条黑色缎带,她就猛地加重了力道——臀部用力下压,整圈碾磨,我的手指像触电一样弹开,落到两侧,深深插进落叶和泥土里。
“别动。”她说。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慵懒的命令感,像猫发出呼噜声时的震动。同时她的臀部加快了节奏,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前后滑动,她的臀缝夹着我的 [X] 上下撸动,那种摩擦感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传过来。
黑丝袜的表面是滑的,但滑过布料凸起的纹理时会产生一种细微的、沙沙的触感。那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根本不可能听见,但在我耳中却大得像雷鸣。每一丝摩擦都伴随着那种沙沙声,伴随她臀肉的弹性变形,伴随她身体里透出的热度,伴随她发间香水的甜腻气息——是玫瑰和麝香,浓烈但不刺鼻,裹在晨雾里,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从头到脚罩住。
“舒服吗?”她问。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已经混沌不堪的意识里。
“你不是瑟——”我刚开口。
她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滑动,而是夹紧。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收紧,两瓣丰满的臀肉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把我的整根 [X] 牢牢夹在臀缝里。那种压力不是轻柔的包裹,而是一种精准的、有节奏的绞杀——她像一条蛇,用肌肉的力量一圈一圈地收缩。
我的后半句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开始上下耸动臀部。每一次抬起,臀肉略微松开,丝袜从我敏感的 [X] 表面滑过,那种细密的摩擦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每一次落下,臀肉重新夹紧,整根 [X] 被吞没在那道温热的沟壑里,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挤出去。
[X] 像闪电一样从胯下炸开,沿着脊柱往上蹿,一路烧到后脑勺。我的视野开始发白,白桦林的树冠在头顶旋转,晨雾变成了光晕,我什么都看不清了。我感觉自己在下沉,不是身体在下沉,是意识在下沉,像一块石头被丢进深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往下坠。
“射吧,”瑟薇娜——或者说顶着瑟薇娜外壳的那个东西——说。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在耳边低语。“射出来就舒服了,托姆尔。”
我不想的。
我真的不想的。
我的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和腐叶。我试图翻身,试图把她从身上掀下去,但她的体重压在我胯上的方式太巧妙了——她的重心落在我的骨盆上,每一次移动都抵消了我发力的方向,我的挣扎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让摩擦更剧烈了。
然后我射了。
[X] 来得像山崩。
我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只被丢进滚水的虾。 [X] 一波一波地涌出,全射在了马裤的内侧,温热的液体洇湿了布料,又被她继续摩擦的动作涂抹开。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喊叫,更像是一种被堵在嗓子眼里的、破碎的呜咽。
我的意识在此刻碎成了渣。
我以为结束了。
当然没有。
她换了节奏。更慢,更重,每一寸移动都像拉锯一样缓慢地碾过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刚射完, [X] 正是最脆弱的时候,那种摩擦不再是 [X] ,而是变成了一种锐利的、几乎让人想哭的刺激。太过了,太超过了,我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落叶上。
“这才第一次呢,”她笑了一声,“托姆尔,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她还在动。
丝袜的沙沙声。臀肉的弹性。玫瑰和麝香。白桦林的雾气。我失去了一切和现实有关的坐标,只剩胯下那一小方天地,她的臀部,她的黑色连裤袜,她的夹紧,她的摩擦。
第二次 [X] 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第三次来得更快。
[X] 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我的身体,我开始分不清每一次 [X] 之间的界限了。它们不再是一个个独立的事件,而是变成了一种连续的、绵延的、没有尽头的状态。我的身体不再是身体,变成了一根赤裸的神经,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在那一个小小的接触面上,被她的丝袜和臀肉反复折磨。
我的意识像烛火一样在风中摇曳。
越来越暗。
黑暗吞没了我。
我抬起眼睛,偷偷朝王座旁边那道纤细的身影瞥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