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阵”，是“一阵又一阵”。

　　第一波浪从 [X] 深处涌出，像海啸一样冲过骨盆，冲向小腹，冲向胸口，冲向头顶。我的身体在那道浪的冲击下剧烈地弓起，脊椎弯成了一个我从未达到过的弧度，头向后仰到几乎折断，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第一道浪还没有完全退去，第二道浪已经叠加了上来。这一次更强、更猛、更不可阻挡，它把我的整个意识都卷了进去，像是一片树叶在洪水中翻滚，上下颠簸，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和控制力。

　　第三道浪。第四道浪。第五道浪。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高，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都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一种无法抹去的印记，像是一个烧红的烙铁按在一块柔软的蜡上，嘶嘶地冒着烟，永久地改变着那块蜡的形状。

　　这就是女生的 [X] 。

　　以前当男人的时候， [X] 是什么感觉？释放。结束。贤者时间。像是一个句号，干净利落地切断所有 [X] ，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甚至有点沮丧的躯壳。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这个 [X] 没有结束。它一直在延续，像是某个伟大的音乐家谱写的永无止境的乐章，没有休止符，没有结尾，只有一个又一个越来越强的 [X] 叠加在一起，堆积成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情欲金字塔。

　　以前的男生生活，简直是没有意义的垃圾。

　　这个念头不是瑟薇娜的，是我——托姆尔——的。它从我的意识最深处冒出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最后一次浮出水面，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出一句遗言。

　　不需要了。那些记忆。那些感觉。那些作为一个男人的二十八年人生。都不需要了。

　　因为我已经拥有了瑟薇娜的身体。

　　不。

　　我已经成为了她。

　　“啊——！！！”

　　最后一道浪在那一刻打过来，比之前所有的浪加起来都要猛烈。我的身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拧紧、然后猛地松开，每一个肌肉纤维都在那个瞬间同时收缩又同时舒张，像是一场完美的交响乐在最后一个音符上的齐奏。

　　我的前吹液——不，是我的 [X] ——从 [X] 深处喷射出来，穿过那根东西和 [X] 壁之间狭窄的缝隙，溅落在床单上。一股，两股，三股，温热的、黏稠的、透明的液体，像是一个被打翻的水杯。

　　床单湿了一大片。

　　大腿内侧的黑丝裤袜也湿了。那些液体渗过丝袜的纤维，在布料上形成了一片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在油灯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小时，可能是一个小时。时间在那个过程中失去了意义，像是某种被折叠成一小块的布料，展开来很大，但折叠起来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方块。

　　我感觉浑身酸痛。

　　不是受伤的那种痛，而是过度使用后的那种酸。肌肉深处的那种、像是被反复拉伸到极限然后放松再拉伸的疲惫。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腹部的肌肉在抽搐，甚至连手臂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我甚至不知道我在 [X] 过程中用手做了什么，但从那个酸痛的程度来看，我大概一直没有停下来。

　　我 [X] 了，手也没有停下来。

　　我 [X] 了，腰也没有停下来。

　　我 [X] 了， [X] 也没有停下来。

　　它一直在继续，像一个不知道疲倦的永动机，反复地、持续地、不知满足地索取着更多的刺激、更深的 [X] 、更强的 [X] 。

　　女生根本没有贤者模式。

　　原来这是真的。

　　我听说过这个说法，但从未当真。男人的身体在 [X] 之后会有一个明确的、不可抗拒的不应期，那个时期内任何刺激都是痛苦的、厌恶的、令人反感的。但女人的身体似乎没有这个机制，或者说，她们的不应期短到可以忽略不计。

　　我现在依旧欲求不满。

　　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波 [X] ，即使潮吹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即使浑身酸痛到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我的 [X] 仍然在那根东西上轻轻地、自动地、不知羞耻地扭动着。不是我在动，是瑟薇娜的 [X] 自己在动。它的肌肉在自主地、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像是在某种自动程序的驱动下持续运行。

　　但我实在太累了。

　　身体上，我累到连呼吸都觉得费劲。每一个吸气都需要动员胸口、腹部和背部的所有肌肉协同工作，每一个呼气都带着一声难以抑制的、疲惫的叹息。

　　我慢慢地从那根东西上退下来。

　　“啵”的一声，像是拔掉一个瓶塞。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脸上一阵发热。但那股空荡荡的感觉立刻又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强烈——经历过被填满之后，空虚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一个人还是太无力了。

　　这具身体需要的不是一根人造的、冰冷的、没有体温的东西。它需要的是真正的、温热的、有脉搏跳动的、会 [X] 的 [X] 。它需要的是一个男人——不，是一个男宠——跪在它的面前，舔它，摸它，插它，直到它满意为止。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

　　不是厌恶的颤抖，而是期待的颤抖。

　　我躺倒在床上，四肢摊开，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偶。红色的连衣裙皱巴巴地堆在身上，黑丝裤袜湿了一大片，床单上到处都是不知道是汗水还是 [X] 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甜腻的气味，那是瑟薇娜的体液的气味，现在也是我的。

　　我侧过头，看着床头那根东西。它仍然吸附在墙上，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我突然想到，如果它不是一根人造的东西，而是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男人，那该多好。

　　那个男人会压在我身上，胸膛贴着我的 [X] ，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他会用手揉捏我的 [X] ，用膝盖分开我的大腿，用他的——

　　我猛地打住这个念头。

　　但那个念头已经在我脑海里扎根了，像一颗种子，正在发芽，正在生长，正在不可抑制地向上攀爬。

　　我得休息了。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维洛菈交给我的那件魅魔人皮衣还藏在衣服堆最底下，像是一枚定时炸弹，时刻提醒着我，我的使命还没有结束。我必须找到下一个目标，必须把那件人皮衣穿在另一个人身上，必须——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至少今晚不重要。

　　今晚我只想躺在这张床上，用瑟薇娜的身体，感受瑟薇娜的疲惫，呼吸瑟薇娜的体香，听着瑟薇娜的心跳，慢慢地、沉沉地睡去。

　　我得想个新玩法。

　　这个念头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浮了上来，像是黑暗海面上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那个玩法会是什么呢？是穿着丝袜让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还是坐在一个男人的脸上让他舔到潮吹？还是同时被两根 [X] 前后夹击？不管是什么，一定会很刺激的。

　　我伸出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被子的布料粗糙而温暖，摩擦着黑丝裤袜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X] 的重量压在胸前，小腹深处隐约的酸痛，大腿内侧残留的湿意， [X] 里那根东西留下的、仍然清晰的形状记忆。

　　这就是我的人生了。

　　不。

　　这就是我——瑟薇娜——的人生了。

　　幸福无比的人生。

　　我沉沉地睡去，脸上带着满足的、安详的微笑。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落在湿透的床单上，落在皱巴巴的红色连衣裙上，落在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


以瑟薇娜视角:　
　　意识像是从深海里被打捞上来，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

　　我缓缓睁开眼睛。

　　光线刺入瞳孔的瞬间，我本能地想抬手遮挡，但手指纹丝不动。

　　视觉最先恢复。我看见了——裸露的 [X] ，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粉色的乳晕微微 [X] ，上面还有被揉捏过的红痕。视线往下移，黑色的丝裤袜被褪到大腿中部，内裤歪在一边，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痕迹。

　　 [X] 还在往外渗着液体，黏腻的触感从 [X] 传来，床单湿了一大片。

　　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魅魔宫殿吗？

　　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翻涌——托姆尔变成一坨粘液，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那种异物侵入大脑的恐怖感让我尖叫出声，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