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混着我惯用的玫瑰香水味，窗帘半拉着，晨光从缝隙中斜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梳妆镜倒在床头，梳子滚落在地，床尾凳上搭着昨天穿过的外套，一切都像是我自己——不对，是有人用我的身体——在这张床上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

　　我终于意识到一个更恐怖的事实：我能看见自己的 [X] ，能看见自己的身体，说明我的视线就是从这具身体的眼睛里发出的。

　　这是我的身体。

　　不，这是我的身体，但我控制不了它。

　　“你终于醒了呢~”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那声音不属于我，它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感。

　　托姆尔。

　　“托姆尔！你要干什么？！”我在脑海里尖叫，但我的嘴唇没有动，声带没有震动，那个声音只存在于我的意识深处。

　　“别这么紧张嘛，瑟薇娜小姐。”托姆尔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享受一杯下午茶，“没想到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瑟薇娜小姐，私底下也会有这么淫荡的一面呢~”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我几乎是本能地反驳，但话音未落，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就像浪潮一样涌进意识里——我看见了这双手，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从大腿内侧抚摸上去，指尖勾住丝裤袜的边缘，慢慢往下卷……

　　那是“我”在做的动作。

　　不，是这具身体在做，但控制它的人不是我。

　　“住口！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我拼命地想发出声音，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我的四肢像是被灌了铅，纹丝不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肾上腺素让我全身紧绷——但仅此而已，我什么都做不了。

　　“滚出去？”托姆尔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我脑海里回荡，像石子投入湖面，“恐怕不行呢，瑟薇娜小姐。我已经和你的大脑融为一体了~”

　　“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魅魔维洛菈把我变成了一坨史莱姆，钻进你的脑袋里，包裹住了你的大脑。你的大脑还在，意识还在，但控制权嘛……现在是我的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

　　我是瑟薇娜·冯·海因里希，王国四大贵族之一海因里希家族的长女，从小被培养成未来的王宫女官长，十三岁就被指定为王室小姐的伴读，十五岁就能在王宫的议事厅里与大臣们辩论。我从来都是支配者，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人，就连我身边的男宠士兵，也都是被我踩在脚下的人。

　　而现在，一个低贱的护卫士兵，一个给我牵马坠镫的托姆尔，他竟然……

　　“不甘心吗？”

　　托姆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那种屈辱感像火烧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了。”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慢条斯理地响起，“你的一切感觉，我都会替你去感受。而你呢，就乖乖地看着吧。”

　　我感觉到“我的手”动了起来。

　　不，不是我的手——是托姆尔控制着我的手。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从被褥中缓缓抬起，指尖轻巧地划过空气，落在了我的胸上。

　　“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在意识中尖叫。

　　手捏住了 [X] 。

　　嗯——

　　一声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泄了出来，但那不是我发出的，是托姆尔控制着我的声带发出的。那声音娇媚、绵软，带着一种我从未在自己身上听到过的淫靡感。

　　“闭嘴……你好吵。”

　　托姆尔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像在驱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然后，我就开不了口了。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带震动不了，舌头动弹不得，嘴唇紧紧闭着。我想发出声音，想尖叫，想咒骂，但什么都做不到。

　　恐惧、愤怒、屈辱，三股情绪在我的意识里翻涌。

　　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从来没有。

　　在宫廷里，即使是摄政王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因为我的家族掌握着王国三分之一的军队。我的未婚夫是王国最年轻的龙骑兵团长，我的父亲是国王最信任的顾问。所有人见到我都会低下头，用最恭敬的语气说“瑟薇娜小姐”。

　　而现在，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一个曾经给我牵马的男人控制着身体，连发出声音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屈辱。

　　纯粹的、彻底的屈辱。

　　但托姆尔没有给我消化这份屈辱的时间。

　　那只手又动了起来，离开了已经被捏得微微发红的 [X] ，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经过腹部——我能感觉到手套的蕾丝边缘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继续向下，向下，越过小腹，停在了……

　　“不要……”

　　我在意识中发出无声的尖叫。

　　另一只手也动了。两只手同时行动，一只拨开了覆盖在 [X] 上的内裤布料，另一只的手指直接按在了 [X] 上。

　　嗯~——

　　又是一声呻吟，从我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那声音又长又媚，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软。那声音像丝线一样在房间里回荡，然后撞上墙壁反弹回来，钻进我的耳朵里。

　　好舒服……

　　不对！我在想什么？！不是！一点都不舒服！滚出去！托姆尔你滚出去！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的嘛。”托姆尔的声音带着笑意，“哦不对，现在这个身体是我的，所以应该说……嘴上说不要，倒是很诚实呢。”

　　他控制着我的手指，在 [X] 上画着圈。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向全身扩散，我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上半身微微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X] 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我感觉到 [X] 壁在蠕动，在分泌更多的液体，那种潮湿温热的触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浸润了整个外阴。

　　“嗯……这个反应真不错。”托姆尔满意地评价着，就像一个鉴赏家在品评一件艺术品。

　　屈辱。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对，这不是我的反应，这是托姆尔控制着我的身体产生的反应，这不是我的意志，这不是我——我开始在意识中疯狂地辩解，但那些辩解的念头刚浮上来，就被一波又一波的 [X] 冲散了。

　　因为托姆尔加快了速度。

　　手指不再是画圈，而是变成了来回摩擦，蕾丝手套的细腻质感在敏感的 [X] 上反复碾压，沙沙的触感伴随着微弱的电流，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X] 随之上下晃动， [X] 在空气中变得更加 [X] 。

　　“等等……等一下……”

　　我在意识中试图叫停，但托姆尔根本不理我。

　　相反，他的手指更用力了。

　　“啊——！”

　　一声拉长的呻吟从我嘴里迸发出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紧。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丝裤袜包裹着的脚在床单上蹭出了褶皱。

　　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空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 [X] 。

　　那种感觉像浪潮一样从 [X] 涌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冲过头顶，再从四肢百骸扩散开来。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在意识中疯狂地摇头，但这具身体根本不听我的。

　　托姆尔控制着它，而我只是一个被困在里面的旁观者，被迫感受着每一丝 [X] ，被迫聆听着每一声呻吟，被迫看着自己的手指在 [X] 上疯狂地摩擦。

　　“嗯……嗯……啊——！”

　　又是一波。

　　我的眼前开始发白。

　　第二章侵入的记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种疯狂的 [X] 淹没的时候，另一件事发生了。

　　记忆。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了我的意识。

　　我看见了——

　　一个油腻的、狭小的房间，墙上贴着褪色的壁纸，地上堆着发臭的衣物。一个肥胖的男人坐在床边，肚子上的赘肉堆在大腿上，油腻的手指握着自己 [X] 的 [X] ，上下撸动。

　　那是托姆尔的记忆。

　　那个男人就是托姆尔。

　　我看见他粗短的、带着厚茧的手指套在 [X] 上，来回摩擦，包皮在他的动作下翻上翻下， [X] 涨成紫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好恶心！

　　我的胃在翻涌，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我一定会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