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清晨，拘束室的光源从夜光模式的淡灰白色渐变为模拟晨曦的暖金色——光带从墙壁乳胶夹层里缓缓亮起，色温从三千K爬升到五千K，模拟圣城大教堂晨祷时的天光。维罗妮卡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了光的变化，睫毛抖了几下。她已经在这张纯白乳胶拘束架上躺了七天，身体已经适应了手腕经文拘束带的精确张力、膝盖乳胶环的固定角度、后腰触须每五十次心跳一下的夜频震动。她甚至在第七天深夜第一次没有因为触须震动的来临而惊醒——她的睡眠脑波显示深睡时长比第一夜增加了一倍。

然后晨礼钟声响了。

不是真正的钟——是驯化中心B区的晨礼提示音，一种被合成为类似圣城晨钟音色的低频嗡鸣，通过拘束架底座传导进她的骨骼。她在修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