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铜制的烛台上摇曳，投在石墙上的是扭曲而暧昧的影子。四个小时过去了，摩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下午那副倔强的模样。她的双腿在细微地颤抖，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肌肉在无声抗议——M字开脚的姿势本就极耗体力，即使有封魔绳牢牢固定，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是像被火烧一样痉挛着，每一次细小的抽动都牵扯出隐隐的酸痛。
莉莉丝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和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她站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摩根面前。调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爆裂的细响和摩根沉重的鼻息。
“腿酸了吧？”莉莉丝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摩根没法回答。口塞把她的嘴唇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只能发出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