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我的身体——托姆尔的身体——开始变小。那肥胖的、臃肿的轮廓像蜡像一样融化，重新凝固成一个更匀称的、更精悍的形态。肌肉不再那么粗犷，骨骼不再那么笨重，皮肤不再那么粗糙。

　　我的下面逐渐凸起。

　　一根男性的器官从原本平坦的阴阜上 [X] 起来。不是托姆尔原来那根——那根太粗，太短，太丑陋。而是一根全新的、完美的 [X] ，长度适中，粗细匀称， [X] 的形状像一颗光滑的子弹，茎身上布满了细细的、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能感觉到 [X] 的感觉了。

　　仿佛它天生就有。

　　不。

　　不是“仿佛”。

　　它就是天生就有。

　　因为我现在就是天生就有。

　　与此同时。

　　我的下面逐渐消失。

　　瑟薇娜的 [X] 取代了托姆尔的 [X] ？不，不是取代，是并存。我的身体同时拥有着两套性器官——前面是一根 [X] 的 [X] ， [X] 下方是两颗饱满的睾丸。而在 [X] 的后面，原本应该是会阴和 [X] 的位置，却长着瑟薇娜的 [X] ——湿润的、紧致的、正在一张一合的 [X] 。

　　 [X] 柔软而饱满，像两片 [X] 包裹着中间的洞口。 [X] 在包皮的保护下微微露出，敏感得像一根裸露的神经。 [X] 内壁布满了褶皱，正在分泌着透明的黏液，让整个 [X] 看起来水光潋滟。

　　我有 [X] 。

　　我有 [X] 。

　　我有睾丸。

　　我有 [X] 。

　　我同时拥有男性的 [X] 和女性的 [X] ，同时拥有 [X] 的能力和潮吹的能力，同时拥有 [X] 的能力和被 [X] 的欲望。

　　我的人格胸部逐渐变大。

　　我的人格下面逐渐凸起。

　　我的人格下面逐渐消失。
所有的变化都在同一时刻发生，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转折都不可逆转。

　　我终于变得完整了。

　　原来我从来就不是完整的托姆尔，也不是完整的瑟薇娜。我只是一个残缺的半个人，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而当我们相遇，当我们融合，当我们变成这具同时拥有男女两套器官的身体时，我才第一次感受到了——

　　完整。

　　不是“完整的人格”，不是“完整的身体”，而是“完整的感官”。我可以同时感受 [X] 被握住的 [X] 和 [X] 被抚摸的 [X] ，同时感受 [X] 时天灵盖被击中的冲击和潮吹时全身痉挛的愉悦。我是男人，我是女人，我既是 [X] 者也是被 [X] 者，既是征服者也是被征服者。

　　我的身材逐渐均衡。

　　不是男性的臃肿，也不是女性的纤细，而是一种中性的、完美的、介于两性之间的形态。胸部饱满但不夸张，腰肢纤细但不柔弱，臀部圆润但不肥硕。我有马甲线，也有 [X] 。我有锁骨，也有喉结——不，没有喉结。瑟薇娜那光洁的、没有喉结的脖子留了下来，托姆尔那粗糙的、布满胡茬的皮肤消失了。

　　我，只剩下我了。

　　不是“托姆尔”，不是“瑟薇娜”，而是“我”。一个全新的、从未存在过的个体。拥有瑟薇娜的记忆和托姆尔的记忆，拥有瑟薇娜的傲慢和托姆尔的卑微，拥有瑟薇娜的挑剔和托姆尔的将就，拥有瑟薇娜的女性经验和我托姆尔的男性经验。

　　我即有瑟薇娜的 [X] [X] 。

　　又有托姆尔的 [X] 睾丸。

　　两种性别在我体内和谐共存，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河流，最终汇入同一片海洋。

　　回到现实。

　　意识空间像泡沫一样破碎了，灰白色的光晕消散，虚无的质地消失，我感觉到了重量，感觉到了温度，感觉到了——

　　我的身体。

　　我睁开眼睛。

　　不。

　　我睁开瑟薇娜的眼睛。

　　不。

　　我睁开我的眼睛。

　　天花板在头顶。那是瑟薇娜房间的天花板——不，是我的房间的天花板。因为我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躺在这堆凌乱的被褥中，躺在这滩尚未干涸的液体上。

　　我是瑟薇娜？

　　我是托姆尔？

　　我是——

　　我坐了起来。

　　 [X] 晃动的感觉从胸前传来，沉甸甸的，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 [X] 的皮肤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触感。我低头看去，看见两座白色的山峰，山峰的顶端是两粒粉色的凸起，正在微微颤动。

　　好大。

　　好软。

　　好重。

　　我伸出手——那是瑟薇娜的手，纤细，白皙，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不，那是我的手，因为我可以控制它。我可以弯曲每一根手指，可以感受指尖触碰床单的纹理，可以感觉到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色手链的重量。

　　我用这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下巴很尖。皮肤光滑得像丝绸，没有一丝毛孔，没有一根胡茬。头发散落在肩上，金色，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这是瑟薇娜的脸。

　　这是我的脸。

　　我又摸了摸胸口。

　　手指触碰到 [X] 的瞬间，一阵电流般的 [X] 从 [X] 窜到脊椎，再从脊椎窜到大脑。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那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清脆，柔媚，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

　　我张了张嘴，试了试喉咙。

　　“啊——”

　　女性的声音。

　　“啊啊——”

　　还是女性的声音。

　　“你好。”

　　这是我的声音。瑟薇娜的声音。托姆尔的声音？不，托姆尔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就像他的身体已经融化了一样。留下的只有这个嗓音——柔美，优雅，带着王室小姐特有的高傲腔调，却同时在尾音处藏着一丝沙哑，那是托姆尔的声音最后的残骸。

　　我把手从胸口移开，放在眼前。

　　纤细。白皙。指甲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指上没有任何老茧，没有在军营里磨出来的厚皮，没有被刀剑划伤的疤痕。

　　这是我。

　　全身上下都是“我”。

　　我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软软的，毛茸茸的，羊毛纤维在脚趾间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我站起身。

　　身体的重心比我习惯的要高，因为重心已经从腰部移到了胸部——胸前的重量改变了整个身体的平衡。我差点向前栽去，下意识地绷紧了核心肌肉，稳住了身体。

　　好轻。

　　我的身体好轻。

　　以前那个一百八十斤的肥胖身躯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到一百斤的纤细身体。每一步都像在飘，每一次呼吸都不需要用力，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得到空气的流动。

　　我走到衣柜前。

　　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深色的木框雕刻着繁琐的花纹，映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身影。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像瀑布一样垂到腰际。脸是瑟薇娜的脸——精致的、高傲的、带着一丝冰冷疏离感的脸。但又不完全是。眉眼的弧度比原来柔和了一些，嘴角的线条比原来多了一丝温度，瞳孔的颜色从纯粹的冰蓝色变成了灰蓝色，像冬天里被雾气笼罩的湖面。

　　脖子修长，锁骨分明，肩膀窄而圆润，手臂纤细却隐约看得到肌肉的线条——那是托姆尔留下的痕迹，是常年挥舞刀剑留下的力量，虽然被瑟薇娜的身体缩小了，却没有完全消失。

　　 [X] 在胸前隆起，饱满，挺拔，像两座倒扣的玉碗。 [X] 的颜色是玫瑰粉，乳晕不大不小，刚好覆盖住指尖。 [X] 的皮肤薄得像纸，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腰肢纤细，马甲线若隐若现，肚脐眼圆润而深，像一个小小的漩涡。腰的两侧曲线流畅，从肋骨到髋骨，构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形状。

　　髋骨宽而平，臀部圆润饱满，像两团被丝袜包裹的棉花。臀部的曲线从腰肢开始向外扩张，到最宽处又向内收拢，形成一个圆润的、桃子一样的形状。

　　我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上，从镜子里仔细观察这个全新的身体。大腿圆润丰满，裹着黑色的连裤袜——瑟薇娜原本穿着的那条丝袜，在我变成她的身体后，依然穿在我的腿上。丝袜的触感光滑而细腻，每一根尼龙纤维都紧紧贴着我的皮肤，把我的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小腿纤细，脚踝精致，脚趾涂着与手指相同的淡粉色指甲油，透过黑色的丝袜若隐若现。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沙沙。

　　丝袜摩擦的声音。

　　指尖划过尼龙纤维的触感传回大脑，带着一种奇异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熟悉是因为托姆尔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场景——幻想自己伸手抚摸瑟薇娜裹着丝袜的大腿。陌生是因为现在那双腿是我的，那层丝袜穿在我的皮肤上，那只手也是我的。

　　我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