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上胸部的时候，手指刚碰到 [X] ，身体就自己动了一下——不是我的手动的，是 [X] 自己硬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膨胀起来，把小小的粉色肉粒撑得鼓鼓的。

　　手在 [X] 上揉搓着，泡沫越来越多，手指陷进柔软的胸肉里，又弹回来。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肥胖的男人坐在床边，粗糙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 [X] ，上下撸动。那是我的记忆。睁开眼，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一只手揉着自己的 [X] ，手指夹着硬挺的 [X] 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滑到了小腹下方。

　　我的手停在那里。

　　指尖碰到 [X] 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底部窜上一股酥麻，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

　　我扶着墙，慢慢蹲下来，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后背流到股沟，再沿着大腿内侧汇集到脚底。

　　手还是停留在那个位置。

　　 [X] 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滑滑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硬得像一颗小珍珠。我试着揉了一下，身体又颤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腹涌上来，整个 [X] 都在收缩，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空气。

　　脑海里又闪过画面——这次不是 [X] 的记忆，而是瑟薇娜的记忆。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脸埋在她两腿之间，舌头舔舐着 [X] ，她仰着头，手指插进那个男人的头发里，指甲掐着他的头皮，小腿架在他肩膀上，黑色丝袜的脚趾蜷缩着。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蹲在地上，一只手按着 [X] ，指尖陷进两片 [X] 之间，拇指按着 [X] 轻轻画圈。 [X] 混着热水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浴室的地砖上，和水渍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 [X] 。

　　水流冲走了手上的泡沫，也冲走了身上的泡沫。

　　我站起来，关了水。

　　身体还在微微发烫， [X] 还在收缩， [X] 充血地 [X] 着，碰到手指就会传来一阵酥麻。

　　我拿浴巾擦干身体，浴巾的绒毛刮过 [X] 的时候， [X] 又硬了，乳晕也皱缩起来，小小的颗粒凸起，像鸡皮疙瘩一样。

　　擦到 [X] 的时候，我故意多擦了两下，浴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 [X] ，又是一阵酥麻。我深吸一口气，把浴巾挂在架子上。

　　镜子又被雾气蒙住了，我再次伸手抹开。

　　瑟薇娜的脸映出来，这次是红润的、湿润的、带着情欲余韵的脸。

　　我拿起洗手台上那堆衣物——红色的连衣裙、黑色的蕾丝胸衣和内裤、黑色的丝袜。

　　丝袜还湿着，上面沾着我的 [X]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摸上去滑腻腻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们一起塞进了洗衣篮里。

　　裹上浴袍，我走出浴室。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的光线昏黄，照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暖色调的影子。路过莱安房间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敲门。

　　“莱安。”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开了。莱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没系扣子，露出精瘦的胸膛，下面是黑色的长裤，赤着脚。他的头发有些乱，像是刚睡醒，眼睛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看见我的浴袍，视线在我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垂下眼睑。

　　“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买王国最新的魔法 [X] 。”我说，声音是瑟薇娜的，清冷、慵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

　　莱安抬眼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是，小姐。”

　　我转身要走，又停住，侧头看他。

　　“对了，明天早上来我房间，我想……攻防互换。”

　　莱安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笑了一下，瑟薇娜的笑容果然好用，只要微微扬起嘴角，就能让人不寒而栗。我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上你，你上我。”

　　莱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框，指节泛白。

　　“小姐，这……”

　　“不愿意？”我挑眉。

　　“不，不是不愿意，只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太习惯。”

　　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腹部——浴袍下面，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还是空的，但也许不久之后就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芽。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也不想让我父母知道吧。”

　　莱安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 [X] ——那是瑟薇娜的感觉，支配、控制、把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愉悦。但也有托姆尔的感觉，那种曾经被支配的人现在反过来支配别人的报复感，辛辣的、刺激的，像是第一次握住了权力。

　　“好了，去睡吧。”我挥了挥手，“明天早上，别迟到。”

　　莱安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我走远了，才听见他房间的门关上。

　　回到房间，我从柜子里翻出那件魅魔人皮衣。
它被我叠得整整齐齐，塞在一个绸缎的袋子里。拿出来的时候，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真了，简直像是从谁身上剥下来的。皮肤纹理、毛孔、甚至是一些细微的疤痕和痣，都一清二楚。颜色是深紫色的，在暗处会微微发光，像是浸了一层薄薄的荧光剂。

　　我拎起来，对着灯光看。

　　人皮衣的内侧是另一种材质，摸上去滑溜溜的，有点像是湿漉漉的活物，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蠕动。我想起维洛菈的话——“魅魔人皮衣”，给其他人穿上。我打了个寒颤，把它塞回袋子里，塞进床底最深处。

　　该给谁穿呢？

　　我躺到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瑟薇娜的味道——花香、奶香，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我以前从没想过女人的枕头会这么好闻。我的枕头呢？油脂味、汗味，几天不洗就发黄，枕套上永远有头皮屑和干涸的唾沫印。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我的脸上。

　　我在半梦半醒之间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旁边的枕头上，空的。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瑟薇娜的房间，粉色的窗帘，白色的梳妆台，桌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镜子擦得一尘不染。

　　我坐起来，浴袍的带子松开了，领口大敞，露出半个 [X]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拉好浴袍，系紧带子。

　　莱安来了。

　　他敲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长发比短发难打理多了，梳子总会在某个地方卡住，扯得头皮生疼。我以前从来没梳过这么长的头发，手举了半天就酸了。

　　“进来。”

　　莱安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紫色的绸带系着蝴蝶结，看起来很贵。

　　“小姐，您要的东西。”

　　我接过来，拆开。

　　盒子里躺着一颗粉色的 [X] ，椭圆形的，大概有我大拇指那么长，表面是光滑的硅胶材质，摸上去软软的，有点温热——也许是莱安的手温。包装盒里还有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六个档位，从弱到强，还有一个脉冲模式和一个波浪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