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 [X] 看了看，又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弱档，嗡嗡的声音很轻，像蜜蜂在远处飞；中档，震动变得明显了，我的手指有些发麻；强档，嗡嗡声变得尖锐，整个 [X] 都在手掌里跳动。

　　我关掉 [X] ，抬头看莱安。

　　他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目光落在地毯上，不敢看我。

　　“莱安。”

　　“是。”

　　“把衣服脱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发抖，第一个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衬衫脱下来，露出精瘦的上身，锁骨明显，肋骨隐约可见，小腹平坦但没什么肌肉，皮肤偏白，胸口有两颗小小的痣。

　　他弯腰脱裤子的时候，我的手按住了他。

　　“等等。”

　　我拿起床头柜上那瓶润滑油——昨天让侍女准备好的，透明无色，打开盖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杏仁味。

　　我把润滑油倒在指尖，冰凉凉的，顺着手指往下淌。然后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条假 [X] 内裤。

　　内裤是黑色的，中间缝着一根硅胶假 [X] ，尺寸比我记忆中自己的那根还要大一些，表面有仿真的青筋纹路， [X] 的形状也很逼真，冠状沟清晰可见，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

　　我把内裤放在床上，又拿出遥控器递给他。

　　莱安接过遥控器，看着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困惑。

　　“小姐，这是……”

　　“等下你控制这个。”我拿起 [X] ，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要你让我尽兴，明白吗？”

　　莱安的脸红了。

　　“尽……尽兴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把 [X] 放在床上，走到他面前。我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要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瞳色是深棕色的，眼球上有些细微的血丝，也许是没睡好。

　　我抬起手，戴着黑丝手套的指尖抵在他赤裸的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的，很快。

　　“后果你懂的吧。”

　　莱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我笑了，拍了拍他的胸口，“趴到床上去。”

　　莱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他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后背和屁股。后背上隐约能看到脊柱的形状，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屁股不算翘，但也算不上扁平，皮肤偏白，能看到几根浅色的绒毛。

　　我拿起润滑油，倒了一些在假 [X] 上。冰凉的液体顺着硅胶表面流下来，滴在内裤的布料上。我又倒了一些，手指涂抹均匀，让整根假 [X] 都裹上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油。

　　然后我穿上了那条内裤。

　　假 [X] 贴着小腹直立着，硅胶的触感冰凉，和记忆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没有温度，没有血脉贲张的跳动，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有些沉重的硅胶制品。

　　我拿起 [X] ，在润滑油瓶口蹭了一下，沾上一些透明的液体，然后弯下腰，把 [X] 塞进了自己的 [X] 。

　　 [X] 进去的瞬间， [X] 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它往里吸了一点。硅胶表面和 [X] 壁摩擦的感觉很清晰，一节一节的，直到整个 [X] 都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根细细的拉线在外面。

　　我直起身，深吸一口气。

　　 [X] 里塞着东西的感觉很奇怪，不像以前记忆里塞进什么东西的感觉——以前是 [X] 顶进去的充实感，现在是 [X] 被撑开的异物感。说不上难受，但也说不上舒服，就是……有东西在里面。

　　我走到床边，莱安还趴着。

　　“膝盖跪起来。”

　　莱安照做，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脸埋进枕头里。我能看到他 [X] 周围的皮肤，皱皱的，小小的，有些泛红。

　　我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假 [X] ，对准了他的 [X] 。

　　“放松。”我说，声音很轻，和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完全不一样。

　　莱安深吸一口气，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假 [X] 的顶端抵在他的 [X] 上，硅胶的触感软软的，陷进去一点。我慢慢往里推，推了大概一厘米，他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了。

　　“放松。”我又说了一遍，手在他的腰上轻轻拍了拍。

　　他努力放松，肩膀塌下来，呼吸变得粗重。

　　我又推了一点，假 [X] 慢慢滑进去，内壁的褶皱被撑开，硅胶和直肠黏膜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溜声。我能感觉到假 [X] 被包裹着，温热的、紧致的，虽然没有神经连接，但从手部传来的阻力感还是让我有一种“ [X] 了”的感觉。

　　莱安的 [X] 紧紧箍着假 [X] 的根部，我能看到他的括约肌在微微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把假 [X] 往里吸。

　　“全进去了。”我说，假 [X] 的根部紧贴着他的会阴，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

　　莱安没有回答，只是趴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脖子后面的皮肤红了一片，汗水从发际线渗出来，顺着后颈往下流。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他的腰，开始慢慢运动。

　　假 [X] 从 [X] 里抽出来一些，润滑油反射着光，在进出的动作中发出细微的水声。再 [X] ，能感觉到阻力变小了，润滑油的粘稠感和直肠的温热混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莱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动了几下，突然想起 [X] 的遥控器还在莱安手里。

　　“遥控器。”

　　莱安的手摸索着，在枕头旁边找到了遥控器。他的手指按在按键上，我能听到 [X] 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弱档。震动从 [X] 深处传来，不强烈，但很清晰，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按摩 [X] 壁。

　　我继续运动，假 [X] 的进出配合着 [X] 的震动，两种感觉混在一起。有一种奇异的错位感——我在插别人，同时自己也在被插。

　　我低头看着假 [X] 没入莱安 [X] 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熟悉是因为记忆里有过这种感觉——托姆尔的记忆， [X] [X] 别人体内的充实感， [X] 被紧致的腔道包裹的酥麻。陌生是因为这具身体没有 [X] ，只有 [X] 和 [X] 。

　　莱安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紧紧攥着枕头，指节发白。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 [X] 时不时收紧一下，夹得假 [X] 都有些推不动。

　　“你夹太紧了。”我说。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明显的喘息。

　　 [X] 的震动突然加大了——中档。嗡嗡声变得清晰可闻，震动从 [X] 深处扩散到整个骨盆，我的腰一软，差点没站稳。那种酥麻的感觉从 [X] 蔓延到 [X] ，再到小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一点一点地膨胀。

　　我的手撑在莱安的腰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我继续运动，假 [X] 进出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润滑油，顺着莱安的会阴流到睾丸上，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X] 又加了一档。强档。

　　嗡嗡声变得尖锐，震动变得剧烈。 [X] 在 [X] 里跳动，顶到了某个敏感的位置——也许是G点。一阵酥麻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像水波纹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我的腿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弯曲，运动变得不那么顺畅了。

　　“莱安……太强了……”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没有回应，但 [X] 的震动没有减弱，反而又多了一个模式——脉冲模式。 [X] 不再持续震动，而是有节奏地一停一震，每震一下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从G点传来一阵尖锐的 [X] 。

　　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浴袍的领口大敞， [X] 随着运动的节奏晃动。

　　假 [X] 在莱安 [X] 里进出的声音变得更大，润滑油被带出来，沾在我的大腿内侧，又滴到床单上。莱安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 [X] 不再那么紧，甚至开始配合我的运动主动吞吐假 [X] 。

　　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莱安是不是也开始觉得舒服了？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荒谬，又让我觉得刺激。

　　我加快了运动，假 [X] 几乎整根抽出来再整根 [X]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莱安的叫声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嘶哑。他的一只手从枕头旁边拿开了，伸到自己的身体下面，握住了自己的 [X] 。

　　我看到了，但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