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它来训练啦。”诺莉指了指恶魔那根还在不断渗液的 [X] ，“新晋魅魔要学会的第一课就是用嘴安抚恶魔。你不会以为魅魔的工作只是张开腿躺平吧？那可不行，魅魔最重要的是嘴上的功夫。”

　　我疯狂地摇头：“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诺莉歪着头，一脸无辜。

　　“因为……因为……”我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拒绝才不会被怀疑，“因为我刚转变，身体还不适应，嘴巴里面……”

　　“正是因为不适应才要训练啊。”诺莉打断了我，“不训练的话，你永远都不会用魅魔的身体。而且你不想学吗？魅魔的 [X] 技巧可是能让任何男性都欲仙欲死的哦。”

　　“我不想！”我的声音有些尖锐。

　　诺莉的表情突然变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你该不会是……人类吧~”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不是，我当然是魅魔——”

　　“那为什么不训练？”诺莉向前走了一步，“每个新转化的魅魔都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学习这些技巧，这是魅魔的本能。但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抗拒，这不正常。”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诺莉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理解，刚转化的时候是会有些不适应嘛。但是规定就是规定，你必须完成基础训练。不然……”她歪着头，语气甜得发腻，“我只能把你交给训练官啦。训练官可不比我这么温柔哦，他会用更‘直接’的方法让你学会的。”

　　我沉默了。如果被带去见什么训练官，说不定会暴露得更快。

　　“好吧。”我咬着嘴唇，“我学。”

　　“这才对嘛。”诺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恶魔身边，拍了拍它的下巴，“来，看着我怎么做的。”

　　她蹲下身，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 [X] 。

　　那根 [X] 在她手中就像一只温顺的宠物，任凭她摆弄。诺莉先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X] 顶端渗出的 [X] 。她的舌头异乎寻常地长，尖端甚至能卷成一个圈，灵活得像是第三条手臂。

　　“注意看舌头。”诺莉一边舔一边说，“魅魔的舌头是特殊的，比人类的要长要灵活，而且表面有微小的倒刺，可以增加摩擦力。你要学会怎么控制舌头的每一个部分，用不同的角度、力度、速度去刺激不同的位置。”

　　她张开嘴，含住了 [X] 的前半部分。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 [X] 的边缘，然后慢慢向下移动，一点一点地将整根 [X] 吞入口中。当她吞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喉咙位置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隆起——那根 [X] 已经顶进了她的食道。

　　“呜……”恶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那根 [X] 在她口中开始脉动。

　　诺莉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用舌头在口腔内部来回舔弄。她的脖子处能看到明显的肌肉运动，那是喉咙在蠕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但又比吞咽更加复杂，是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将 [X] 向更深处吸去。

　　我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不，诺莉不是人类，她是魅魔。但这件人皮衣是仿照魅魔的身体制作的，也就是说，我穿上这件人皮衣之后，理论上也应该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的胃里一阵翻腾。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诺莉才缓缓将那根 [X] 从口中退出。退出的时候她的嘴唇依然紧紧包裹着 [X] 表面，一路刮过那些凸起的纹路，刮下了一层黏稠的 [X] ，全部被她吸进了嘴里。

　　“唔……”她咽下嘴里的东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就是这样，很简单吧？”

　　她站起身，朝我招手：“来，到你了。”

　　我站在原地，双脚像是钉在地面上一样。

　　“快点啦。”诺莉不耐烦地跺了跺脚，“腐鳞都等急了。”

　　那头恶魔似乎真的等不及了，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那根 [X] 剧烈颤动了一下，一股 [X] 直接从顶端喷射出来，溅落在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走到恶魔面前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那根 [X] 的全貌——它比远看还要粗大，表面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一样鼓起着，还在不断地脉动。顶端渗出半透明的黏液，混杂着乳白色的 [X] ，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那腥味比空气中的甜腻气息更加刺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不觉得恶心。

　　甚至，我的胃里有一种奇异的饥饿感在翻涌。

　　不，不对，这是人皮衣在作祟。我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蹲下身，双手伸出去握住那根 [X] 。

　　触碰到的一瞬间，我几乎要缩回手——那根 [X] 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握着一根刚从火里取出的铁棍。但另一方面，它的表面又很柔软，那种柔软不是肌肉的柔软，而是某种更接近海绵组织的柔软，带着微微的弹性，按压下去会留下一个凹陷，然后慢慢恢复。

　　“用舌头。”诺莉在旁边指导，“先试探性地舔几下，让腐鳞适应你的存在。”

　　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 [X] 表面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舌尖传遍全身。我的舌头……那真的是我的舌头吗？它比平时长了至少一倍，而且灵活得出奇，竟然能像蛇一样在 [X] 表面缠绕。更诡异的是，舌面确实有微小的倒刺，我能感觉到那些倒刺在扫过 [X] 的纹路时产生的摩擦感。

　　我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舌头正缠绕在恶魔的 [X] 上，像是某种独立的生物，正在进行某种探索。那种感觉太过奇异，我的大脑一时之间无法处理这么多信息，只能被动地接受着。

　　“对，就是这样，继续。”诺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在试着把 [X] 含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将 [X] 的前端含入口中。

　　口腔内部的触感又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 [X] 抵在上颚的位置，表面的黏液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液体，充斥在整个口腔里。我的舌头自动地开始运动，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X] 的边缘，绕过顶端的缝隙，然后回到正面，反复循环。

　　“嗯……对，很好。”诺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学得很快嘛。”

　　我没有心思回应她。因为就在我的舌头反复舔舐的同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深处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收缩，扩张，再收缩，再扩张，像是在做某种呼吸练习，但又比呼吸更加深入，波及到了食道和胃部。

　　那是魅魔的吞咽反射。

　　我的身体在自行准备吞下这根 [X] 。

　　“咕……”我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然后开始将 [X] 往喉咙深处送。

　　 [X] 顶到喉咙入口的时候，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但喉咙处的肌肉却自动松弛下来，让 [X] 滑了进去。我能感觉到食道被撑开的感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胀满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占据了一个原本空置的位置。

　　 [X] 继续深入，直到我的嘴唇贴到了恶魔的腹部。

　　我竟然整根吞下去了。

　　“哇哦。”诺莉发出一声惊叹，“你这天赋……简直是天生的魅魔啊。”

　　我没有回应，因为此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这根 [X] 上。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食道里微微脉动，每次脉动都会带出一波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我的胃里。那些液体的味道……我在心里形容不出来，但身体却在贪婪地吸收着，像是在吸取某种养分。

　　人皮衣内部开始发热，尤其是胸部的 [X] 和 [X] 的 [X] 。我能感觉到 [X] 在变硬， [X] 在收缩分泌，甚至包裹着我 [X] 的那个空腔也在有节奏地蠕动，像是在配合我吞咽的动作。

　　我的舌头开始在口腔内部做出更复杂的动作——缠绕、舔舐、吸吮、拍打，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准的，恰到好处地刺激着 [X] 表面的每一个敏感点。这不是我学来的，更像是这件人皮衣本身的记忆，在通过神经传递给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