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月见里芽衣站在废弃游乐场的入口，手中的魔法终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十五岁的她比姐姐矮了半个头，但穿上那身翠绿与白色交织的战斗服后，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姐姐的影子。

“姐姐一定就在这里。”芽衣对着魔法终端低声说。

终端里传出魔法精灵露露的声音——那只粉色的绒毛球此刻正显得异常焦虑:“芽衣，我检测到了高浓度的魔力反应，很可能是S级魔物，我们不应该贸然——”

“姐姐当初也是一个人来的这里，对吧？”芽衣打断了它，“然后她就失踪了。”

露露沉默了。

芽衣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翠绿色魔杖。她的战斗服和姐姐的相似又不同——裙摆更短，过膝袜是纯白色，胸口的心形宝石散发出柔和的绿光。这身衣服紧紧地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过膝袜的边缘刚好嵌入大腿最柔软的部分，每走一步都会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她不承认的是，她其实很喜欢这种压迫感。

“姐姐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姐姐没能做到的事——”芽衣咬了咬嘴唇，“我会替她完成。”

她踏入了游乐场。

…………

废弃的喷泉广场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生锈的摩天轮依旧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旋转木马空洞的眼眶中似乎多了些什么——芽衣定睛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空荡荡的木马上，坐着人形。准确地说，是穿着各式战斗服的黑色乳胶人形。她们被金属箍固定在马背上，随着生锈的机械缓缓旋转，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有的双腿被强制分开骑跨在马鞍上，有的倒挂在马颈下，有的平躺在马背上四肢后折。

每一个的胸口都有一颗被乳胶覆盖的宝石——和芽衣胸口的宝石一模一样。

“这些……全都是魔法少女？！”

地面裂开了。

芽衣反应极快，在触手涌出前的一瞬高高跃起，翠绿色的魔杖挥出一道半月形的光芒:“森林之怒！”

荆棘和藤蔓从魔杖顶端炸裂开来，铺天盖地地向裂缝中涌去。这是自然系魔法——和姐姐的星光魔法不同，森林的力量不受星光的拘束法则限制。藤蔓钻进裂缝，疯狂地绞杀着下方的触手本体。

“有效！”芽衣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下一秒，所有藤蔓同时枯萎了。从裂缝中涌出的不是触手，而是比触手更加可怕的东西——黑色的人形魔像。它们的身体由流动的液态乳胶构成，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黏稠的黑色痕迹。藤蔓缠绕上去，直接穿透了它们的身体，就像穿过一滩泥浆一样毫无效果。

芽衣的脸色变了。

“森林魔法对液态物质无效……”她快速后退，脑筋飞速转动，“那就试试这个——荆棘囚笼！”

她将魔杖 [X] 地面，一道绿光扩散开来。无数粗壮的荆棘从魔像脚下破土而出，将它们连同周围的触手一起困在了荆棘编织的囚笼中。这不是攻击，而是困敌——既然无法伤害它们，那就先限制它们的行动。

芽衣趁机向后退去，同时举起魔杖对准天空发射了一颗翠绿色的信号弹——那是向总部求援的标记。

然而信号弹刚升空一米，就被一层透明的结界弹了回来，在空中爆开，化作点点绿光消散。

“求援很明智，但你的魔力波动从一开始就被我们监测到了。”

一个温和而礼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芽衣猛地转身，看到一个戴着银框眼镜、身穿黑色长袍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喷泉的残骸上，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魔法书。

“初次见面，月见里芽衣。”李博士推了推眼镜，“你的姐姐托我向你问好。”

“姐姐？！”芽衣的心脏猛地一缩，“姐姐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这个问题需要你用亲身经历来理解，而不是用耳朵听。”李博士翻开魔法书，“不过，在开始之前，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他打了个响指。

芽衣脚下突然亮起了繁复的魔法阵纹。她试图跳开，但四肢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荆棘囚笼里的魔像们开始融化，化作流动的黑色液体，从缝隙中钻过，缓缓向她流淌而来。

“三个月前，你的姐姐就站在你现在站的地方，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李博士翻开魔法书的一页，“我当时对她说，我们研究了她很久。研究她的战斗模式，她的魔力频率，她的弱点。后来我们发现——她的弱点不是魔力，而是内心。”

芽衣拼命挣扎，但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住了。流动的黑色液体以丝状的形态从她的脚底开始攀爬，贴附上她的白丝过膝袜，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涂抹。

“但你知道吗？对你，我们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方案。”李博士推了推眼镜，“因为你和你的姐姐不一样。她的弱点是羞耻——越羞耻越 [X] ，越 [X] 越羞耻，最后主动选择了沉沦。但你……”他合上书，看着芽衣的眼睛，“你的弱点是恋姐。”

芽衣的挣扎停了一瞬。

“你成为魔法少女不是因为想保护世界，而是因为你姐姐是魔法少女。你熬夜训练不是因为有天分，而是因为你不想拖姐姐的后腿。你每天晚上偷偷去巡逻不是为了正义，而是想找到姐姐——哪怕只是捡到她的一片战斗服碎片，你都会开心得睡不着觉。”李博士的声音平稳而冷静，“所以，我们的方案很简单。”

他翻开书，念了一句芽衣听不懂的咒文。

那些攀爬到一半的黑色乳胶停止了对她身体的包裹，转而凝聚在地面上，形成一面巨大的液体镜面。镜面中映出了芽衣惊恐的脸，然后画面开始扭曲，变成了另一个人——

月见里萤。

她的姐姐。

在那面镜子里，萤全身被黑色的乳胶衣紧紧包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她被反绑着双手和双腿固定在一个金属支架上，身体前倾，胸前连着两根透明的导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源源不断的乳汁正从她胀满的 [X] 中被抽取出来。而在她的腿间，一根粗长的黑色假 [X] 正以某种恒定的频率反复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黏稠液体。

画面里，萤的头部被完全密封，但李博士轻轻一点，面罩上开了一个小口。

芽衣听到了姐姐的声音。那是她熟悉的声音变得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请……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姐姐！！！”芽衣疯了似的想要冲过去，但黑色乳胶的丝线牢牢锁着她的脚。她摔倒在地上，魔杖脱手滚到了一旁。镜面中的画面却像追踪的摄像头，稳稳地移动到了她面前，放大，再放大。

“这是你姐姐现在的生活状态，每天产奶量在1.8升左右。她的高敏感度身体每小时会经历两到三次强制 [X] ，意识始终保持清醒，这是她亲自要求的。”李博士用学术报告般的语气陈述着，“上个月她还主动申请增加了假 [X] 的抽插频率，理由是‘太慢了反而难受’。”

“骗人！姐姐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是吗？”李博士又打了个响指。

镜面里的画面切换了。这次是萤的特写——她的面罩被全部揭开，露出一张潮红的、眼神涣散却带着幸福笑容的脸。她正对着镜头说话，声调轻而柔，像是在分享一件最甜蜜的秘密:

“芽衣，如果你能听到的话……姐姐在这里很开心哦。这里很黑，很紧，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乖乖被绑着，乖乖产奶，什么都不用操心。比当魔法少女轻松多了。”她顿了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所以你快点找到姐姐啊……姐姐想你了。”

“姐姐……”芽衣趴在地上，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她很想你呢。”李博士说，“所以，你想见她吗？”

芽衣没有说话。她盯着镜面里姐姐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浑身颤抖。

李博士蹲下来，将她的魔杖捡起来递到她面前:“来吧，芽衣，选一个。左边是你姐姐的位置——我可以直接带你去见她。右边是放下武器暂时离开这里——当然，你找了她三个月还是第一次找到确切线索，如果现在走了，我们换个据点，你可能永远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芽衣看着魔杖。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白丝过膝袜在摔倒时沾满了灰，翠绿色的裙摆翻卷到了腰际，露出腿根深处若隐若现的湿润痕迹。

她伸手了。

手绕过魔杖，指向了李博士手中的魔法书。

“……带我去见姐姐。”

李博士微笑了。

…………

在地下的某个深处，月见里萤正静静地站在她的展示柜里。全包的黑色乳胶衣下，她的眼睛睁着，熟悉的魔力波动正在从远处渗透进来。那是芽衣的魔力，她三岁开始就闻惯的气息。

芽衣来了。

和三个月前约定好的一样。

萤的胸口忽然很热。那是一种远比 [X] 更深沉、更持久的感觉。她悄悄动了一下被紧缚在背后的手指，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芽衣永远也不会听到的话。

欢迎回家，妹妹。

…………

芽衣被李博士领着穿过长长的地下走廊。走廊两侧全是玻璃橱窗，每一个橱窗里都站立着一名身穿各色战斗服的乳胶人偶。她们胸口的宝石各不相同——粉色、蓝色、橙色、紫色、金色——但每一颗都黯淡无光，只是象征性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我们的魔法少女收藏区。”李博士在前面引路，“目前共有十三位展品，每一件都各具特色。正在接受初步调教的三件尚不开放参观，所以你今天能见到的是十件完成品。当然，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变成作品后到底长什么样。”

芽衣没有回答他。她的目光在两侧的橱窗间游离，在白丝包裹的双腿间感受到阵阵寒意，她下意识地轻轻摩擦了一下。突然，她停在了一个空橱窗前。

橱窗上贴着一张精致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

预定品:MG-014
来源:月见里芽衣(翠绿魔法少女)
预计捕获时间:三日内
预计调教周期:六至八周(因可能有抗拒心理)
预定买家:已预留(与MG-013捆绑出售)

“这是……给我准备的？”

“当然。”李博士点点头，“三个月的等待，今天终于到货。”

芽衣看着那个空橱窗，脑中一片空白。它的尺寸刚好能塞进一个人，内壁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管道和电极。底部有一个固定架，用来锁死脚踝。两侧有金属箍，刚好能卡住手腕和腰肢。顶端垂下一根粗大的导管，末端是一个形状特别的接口——明显是要插到嘴里的。

如果被放进去，她就会被彻底固定，一丝一毫都动不了，只剩下最基本的呼吸功能，而其他所有的管道和电极都会接驳到她的身体上，把她变成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展品。

芽衣盯着那些管道和电极，脸突然红了。她快速移开目光，但李博士看到了。

“你的姐姐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橱窗时，脸也是这个颜色。”他不动声色地说，“继续走吧，她在等你。”

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金属门。李博士输入了一串密码，门缓缓打开。

门后的房间很小，只有十平米左右。正中央站着一具被金属支架固定住的黑色乳胶人形。她的身体被支架从背后托住，双臂被反折在身后用皮带捆死，双腿从脚踝到大腿被三道金属箍牢牢固定在支架立柱上。

她的头套只揭开了一个小口，从口部延伸出一根透明的导管，连着旁边挂着的营养液瓶。胸前两根导管接着电动吸奶器，吸奶器正在工作，有规律的吮吸声中，乳汁一滴滴落入下方的储奶罐。腿间的假 [X] 已经取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细长的导尿管，导管中流淌着淡黄色的液体。

这就是芽衣想象过无数次见面场景的唯一女主角。这就是她找了三个月的姐姐。

“姐姐……”芽衣踉跄着走过去，手颤抖着触碰到乳胶衣光滑的表面。她感觉到乳胶下传来微微的颤栗——姐姐听到了她的声音。

萤其实能听到一切。从芽衣的第一声脚步声开始，她就听到了。听到了她走近，感受到了她的掌心隔着乳胶的温度，也感受到了——她停顿片刻后，将脸颊贴在乳胶衣上的触感。

“呜……呜……”

乳胶头套下传来弱弱的呜咽声。不是痛苦的呜咽，是姐姐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急切呜咽。

李博士上前帮萤解开了部分口头束缚。乳胶从口部被暂时退去，萤的声音终于能清晰地传出来了。

“芽衣——”

“姐姐！”芽衣一把抱住了那具被束缚在支架上的身体，泪水终于决堤。

“芽衣，芽衣，芽衣——”萤只能反复念着妹妹的名字，眼泪顺理成章地从面罩开口处落下来，滴在芽衣的头发上。她很想伸手抱住妹妹，但双臂被捆在背后完全动不了。她能做到的，只是把头向前倾，下巴搁在芽衣的头顶。

“姐姐，我来救你了。你放心，我现在就——”

“不。”萤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

芽衣抬起头，愣住了:“什么？”

“不要救我。”萤说。她的声音虽然沙哑，每个字却都说得很清晰明确，“我喜欢这里。”她顿了顿，“这里不用每天熬夜战斗。不用假装坚强。不用在同学面前装成元气少女。这里很黑，很紧，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有规律地 [X] ，规律地产奶，规律地吃饭睡觉——只要乖乖的，就行。”

芽衣张大了嘴，呆呆看着面前这个被黑色乳胶完全包裹的、做出如此宣言后反而显得更加放松了的姐姐。

“但、但你……”

萤似乎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眼泪:“姐姐一直是个没用的魔法少女，芽衣。从一开始就是。那次成为魔法少女是因为被露露硬塞过来，后来每天战斗只是因为不想辜负露露的期望。我其实很害怕受伤，很害怕失败，也很害怕被人看到自己失败后的狼狈。只能一个人偷偷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后来暴露了——那些都暴露了——”她苦笑，“反而松了口气。”

她低下头，隔着黑色的乳胶面罩看着芽衣映在表面的模糊倒影:“我只是一个变态，芽衣。一个喜欢被紧缚的变态。装了这么多年的优等生和元气少女都不如这几个月来得幸福。所以不要救我，好吗？姐姐想继续留在这里当人偶。”

芽衣怔住了。

“但我想让芽衣也留在这里。”萤又说，这次声音放得格外轻，“一个人太孤独了。三个月来每天 [X] 完就只剩下一个人待在黑暗里等下一次 [X] 。虽然身体很舒服，很满足，但想到芽衣又是一个人在外面找姐姐的话，就会很难受，心里难受。”

芽衣看着姐姐。看着她被牢牢束缚在支架上无法动弹的样子，听着她在 [X] 间隙向自己撒娇似的要求，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明白了姐姐衣柜深处那条黑色吊带袜并不是不小心买错尺码。明白了那些晚上偷偷出门并不只是为了巡逻。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穿上战斗服的时候，白丝边缘嵌入大腿瞬间，总会没办法抑制那阵腿软。

“我也想见你，姐姐。”芽衣抬头穿过乳胶面罩看着萤的眼睛，“找了你三个月了，每天都想着你。每天都害怕自己还没找到你，你就……”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那么？”萤低头吻了妹妹的头顶——准确地说，是隔着乳胶面罩触碰。

“那我也留在这里陪你，姐姐。”

李博士一直站在门边安静地旁听完整个对话。这时他上前拿出了一本全新的魔法书:“那么，月见里芽衣，我应该提醒你——一旦穿上拘束衣，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的翠绿魔力会被永久封印，你的身体将被彻底改造为产奶型。你将永远无法使用魔法，永远无法离开这个地下室，永远生活在黑暗中，永远被束缚着。”

芽衣没有犹豫，将胸部向前挺了挺:“只要能陪着姐姐，我无所谓。”

“那么，失礼了。”

李博士翻开书页，念动咒文。房间的墙壁上打开了无数小孔，每一个小孔中都伸出一根黑色乳胶导管。它们在空中组合编织，逐渐形成一件完整的、泛着诡异光泽的新乳胶拘束衣。和姐姐那件的设计完全一样，只是尺寸——是按照芽衣的身体量身打造的小巧一些的尺寸，只包裹到她纤幼双肩的边缘。

“姐姐……”芽衣感觉到黑色乳胶正在包裹上自己的脚踝。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但看着姐姐那双被紧缚在背后的手臂后，又红着脸松开。

“不怕。”萤的声音像是掉落在黑色水面的光，“姐姐在这里。就在你旁边。永远都在。”

芽衣闭上眼睛，感觉乳胶正在覆盖过她的膝盖、大腿，覆盖过她小白丝过膝袜紧裹着的小腿曲线，覆盖过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和那颗翠绿色宝石。当那层黑色的薄膜漫过她的脸颊逼近眼部的时候，她最后看了她的姐姐一眼——那具被束缚在金属支架上的黑色人形，那个她在这世上最喜欢的人。

然后黑色的世界温柔地落下，切断了最后一丝光。

…………

新展品信息:
编号:MG-014
品名:月见里芽衣
与MG-013关联:亲生姐妹(姊MG-013，妹MG-014)
捕获方式:自主投网型(目击MG-013状态后主动放弃抵抗)
调教周期:一周(因高度配合大幅短缩)
当前状态:与MG-013捆绑陈列中，目前情绪稳定、安定
备注:该展品在被拘束72小时后主动要求提高拘束强度及增加刺激频率。其姊MG-013的乳汁释放量在相邻展示后增长逾20%，已确定A-3拘束架作为姐妹永久陈列位。下一预定品——暂无。但根据精灵露露的情报显示还有数位适合收藏的少女魔法使可供选择，有待进一步讨论